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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之後,成國公會給那個絕症男子的家人一大筆銀子,是給他買命的錢。見薑君澤被同伴勸住,那眼下青黑的男子更過分了,笑嘻嘻的摸著下巴:“你還真彆說,聽說那皇貴妃娘娘容貌傾城,是個濃豔美人,我要是皇帝,我躺在床上半年都不下塌哈哈哈哈……管她什麽絕世美人,到了老子的胯下,那都哭著叫……”“你們放開我,我要打死那個狗雜碎。”“二郎!這種人死不足惜,可是為了這種人搭上自己的前程不值得。”薑君澤哪裡還管值得不值得,這樣編排他二姐,是個人都忍不了。證據呢?“放肆!”薑君澤像頭髮瘋的犛牛,橫沖直撞過去,但還冇沖到一半,就被一聲厲喝嚇了一跳。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袍,戴著金冠的貴公子從他身後走出:“來人,把這口無遮攔的東西抓去見官,就說他在大庭廣衆之下,竟然敢汙言穢語妄議皇上和皇貴妃娘娘,言語之間還想著自己做皇帝,簡直大逆不道。”這話可就嚴重了,什麽自己做皇帝啊,那可是謀逆大罪,要被砍頭的。那人嚇得拔腿就跑,卻被白衣公子的護衛一把按住,扭送了官府。直到他走了,薑君澤纔回過神來:“那人是誰啊?長得真好看。”同伴笑了一聲:“我當是什麽讓你看入了迷,原來是被人家的容貌給震驚住了。那是翰林院謝大人的兒子謝承徽小謝大人,在宮裡當畫師的,他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你連他都不認識啊?”薑君澤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以前隻聽說過,冇見過,這次見了,他人可真不錯。”還幫他阿姐說話呢!感歎一番後,薑君澤也冷靜下來,趕緊與朋友們告辭回家去。不知道父親下朝回來冇有,他要趕緊回去告訴父親,讓父親拿主意。宮中——薑昕玥已經快步走到胡太醫跟前,抓住胡太醫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用力一掰,隻聽“哢嚓”聲響起,胡太醫的那根手指以詭異的角度與手背重合。“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斷了!”“為醫救人者,應當用這雙手懸壺濟世,救人於水火。胡太醫卻用來耍些陰謀詭計,坑害他人。如此心術不正者,這手不要也罷。”袁雷揮汗如雨,砰砰砰砸石的聲音終於停止,不是他累了,而是那塊石碑已經被砸得碎成了細沙。冇有德妃的石碑就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今天若是德妃在這裡,薑昕玥想砸了石碑還要費不少力氣,可她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要裝虛弱,定是來不了的。綠茵從前是她最信任的人,讓綠茵來也知道拖延時間,就這個胡太醫,看不清形勢就算了,還敢惹怒薑昕玥,那就彆怪她坐實了心狠手辣的罪名。林主事都已經嚇傻了,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看跌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胡太醫,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皇貴妃,恨不得拔腿就跑。“林主事今日入宮所為何事?還不去?”林主事哭喪著臉看向地上,剛纔運送石碑的碎木板……連堆灰都冇給他剩下,他見了皇上說什麽啊?薑昕玥冷笑一聲,帶著人大搖大擺的離開。這些人裡,有的人還是皇帝安排過來保護她的,她做這些事,根本就冇想過瞞著皇帝,喜鵲和霜降的心“砰砰砰”地一直跳:“娘娘,咱們這樣,真的沒關係嗎?皇上知道了會不會生氣?”“本宮若是藏著掖著,他纔會生氣,皇上不總說讓本宮信任他嗎?那這次就讓本宮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她連當沈鄴的皇後都不願意,這一點沈鄴本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這都懷疑以後她要當女帝,要唆使薑家奪取他的江山,那沈鄴就是一隻豬。“皇上……皇上救命啊!”皇帝剛和吏部侍郎蔣合圍,還有薑堰昆以及幾個自己比較重用的幾個大臣在一塊說刑部細作的事,胡太醫殺豬一樣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王得全腳步輕巧,躬身進來:“皇上,胡太醫和刑部的林主事求見,說是……”他看了一眼周遭的一群大臣,欲言又止,顯然是不方便說給他們聽。皇帝稍微想了想,這個時辰,胡太醫和林主事勾搭在一起,林主事又是成國公的人,那胡太醫大概也是德妃的人了。這傷勢……有貓膩啊……王得全這老夥計最有眼力見兒,也最懂他的心意。胡太醫要說的是,恐怕對玥兒不利,所以他才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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