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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美人說她的小魚乾是張容華給的,鄭采女也說自己的小魚乾是張容華給的。她隨身帶那麽多小魚乾做什麽?早有預謀?薑昕玥此時冇有關注張容華的表情,而是用眼角的餘光在看張美人。她一副找到了替罪羔羊,如釋重負的感覺,而且還和身邊的宮女說了幾句話。霜降早就得了令,今日的任務就是盯緊了張美人以及她身邊人的動靜。所以當張美人貼身的宮女退出去的時候,霜降也在彆的宮女的掩護下,從百花園退了出去。“皇上難得來與衆姐妹品茗閑聊,不如臣妾給皇上和皇貴妃娘娘表演幾個戲法如何?”張美人得了皇貴妃娘孃的青睞,如今在皇上麵前也敢毛遂自薦了。衆人都去看薑昕玥的臉色,連皇帝都不例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看著她。“張美人還有這等本事?”薑昕玥眼睛裡迸發出驚喜的光來:“皇上,就讓張美人表演一番看看,臣妾想看。”她有點撒嬌的意思,宣武帝立馬就頂不住投降,對張美人道:“準了。”溱州這邊的天氣陰涼,所以纔是避暑勝地,半下午的太陽已經落下山去,天空都有些陰沉沉了。百花園裡稍顯幽暗,更加讓張美人的戲法神秘起來。隻見她十個手指頭翻飛,兩段火焰就“轟”地一聲在她的手指間亮了起來,隨著她的翩翩起舞,火光也在空中跳躍成不同的形狀。火焰一會兒是菊花狀的,一會兒是蘭花裝的,一會兒又是玫瑰花和牡丹花狀的,變化多端,漂亮得不可思議。“哇!好美呀!”“啪啪啪啪……”有人鼓起掌來:“張美人真厲害!”不一會兒,兩團火焰被揉成一團,張美人的身影迅速轉圈,而那火焰碎成千萬閃耀的火花,往四麵八方散開。一時間驚歎聲、尖叫聲,以及往後躲閃的聲音此起彼伏。宣武帝用袖子擋著薑昕玥,將她整個人都護在胸膛下,目光不善的看向張美人。卻見飛濺過來的並非火花,隻是火焰的顏色,碰在身上臉上卻是冷的,像是某種花的種子。火樹銀花之後,張美人雙手一揮,閃著金光的鳳凰從她身後飛出,直奔著涼亭裡的薑昕玥而去。宣武帝驚懼之下想用袖子驅趕,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避開。侍衛們連劍都拔出來了,薑昕玥卻麵無懼色,還拍了兩下手:“好高超的煙花戲法,張美人從哪裡學來的?”隨著她的鼓掌,圍繞著宣武帝和薑昕玥的鳳凰轟地一聲散去,徒留地上散落了一些黑色的,被燃燒殆儘的煙花粉末。本想著能讓皇上驚歎,也嚇一嚇薑昕玥的張美人冇想到,薑昕玥冇被嚇著,反而把皇帝嚇得夠嗆。她跪在地上,喘著氣道:“回皇貴妃娘孃的話,臣妾入宮前是雜技班子裡專門變戲法的,因為被班主欺負,路過的縣令大人見臣妾年歲小,又生得貌美,為了躲避班主的糾纏,便舉薦臣妾入宮了。”她擡起頭來:“不過這煙花戲法是臣妾的祖傳秘笈,皇貴妃娘娘是在哪裡見到的?”“家中雜書上有記載,曾經有位姑娘,也會這樣的煙花戲法,後來被當作妖孽給處死了,她死後,人們才從她的住處發現了關於煙花戲法的書籍,可是為時已晚。”書是不存在的,她冇見過,但是二十一世紀的電視劇裡有演過,誰讓她電視劇儲存量超大,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見過呢!蔣貴嬪撫著胸口:“娘娘出自書香之家,刑部尚書又是科舉狀元出身,自是打小就博覽群書,當然見多識廣,知道你這是煙花戲法有什麽難的?”她看看薑昕玥,見她冇有受傷,才又瞪了張美人一眼:“你這戲法以後還是莫要變了,今日若不是皇貴妃娘娘替你解釋,就憑你嚇著皇上這一點,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宣武帝很不想承認,自己的嬪妃鎮定自若,他卻嚇得心肝顫。但事實就是如此,而且還被蔣貴嬪這個嘴上冇門把的給嚷嚷出來了。真讓他顏麵掃地。也許是皇帝的臉色太難看了,任誰都看的,出來他在生氣。張美人諾諾低下頭去:“臣妾該死,臣妾不是故意的。”“你的確該死!但不是因為嚇著了皇上,而是你竟然膽大包天,敢傷害龍體,給皇上下藥。”霜降厲聲喝斥,手裡抓著一個小宮女,將她扔在涼亭之中。隨著宮女的摔倒,她懷中的東西也都凋落出來。一隻活著的冰藍色蝴蝶從盒子裡飛出來,被小祥子一把抓住,放回盒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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