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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父皇知不知道?他知道啊!我說了要送給你,父皇還誇我呢!”“你喜歡?你喜歡就好,我已經解開三個了,剩下的交給三哥啦!”“什麽?你說我解不開纔給你的?纔不是!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所以……三哥你能解開嗎?”兩兄弟還看不懂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親親熱熱的去了三皇子的地盤。“聽說德妃宮裡的荷花今年開得特彆豔,比洗荷殿的還要好看,不知本宮可有幸一觀?”延慶宮的德妃娘娘善養花,宮裡頭各色各樣的花開得跟禦花園裡的一般好看。正因為如此,德妃宮裡才經常有嬪妃上門,時常舉辦幾個賞花宴,一群嬪妃坐在一塊兒喝茶聊天,隱隱都以德妃為首。這也是籠絡人心的一個好法子。薑昕玥還是珍嬪的時候,餘妃久經常相邀,不過那時候薑昕玥和她們已經隻剩表麵的姐妹情,每次都拒絕了。“皇貴妃娘娘想看,臣妾哪有不依的?”德妃對綠茵道:“去把荷園佈置一下,準備些上好的茶水點心,本宮要好好招待皇貴妃娘娘。”綠茵飛快的看了德妃一眼,躬下身應“是”,德妃笑盈盈的迎薑昕玥進殿:“皇貴妃娘娘,先進來飲杯茶休息一下,待荷園準備妥善,咱們再移步過去如何?”薑昕玥觀察著德妃的言行舉止,隻覺得她的心理素質之強,遠超她後世在醫院接觸過的所有病人。人在說謊的時候,心慌的時候會出現的那種小動作,眼神裡的情緒,她竟是一絲不露。表麵上看著,就是老好人德妃。詭異的魚“聽德妃的。”薑昕玥表情一鬆,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來,親親熱熱地挽住德妃的手臂:“本宮還記得剛入宮的時候,德妃和皇後孃娘對本宮頗多照顧,有時候本宮想起來,竟覺得那段時光是本宮最開心的時候。”對於她的突然親熱,德妃一點都不覺得溫馨,反而頭皮發麻,身體僵硬起來。如果薑昕玥能看到她衣服底下的麵板,就能看到她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薑昕玥卻跟冇有半點察覺到德妃抗拒似的,更加用力挽住她的手:“說來,德妃姐姐,你有多久冇去祭拜皇後孃娘啦?翊坤宮起火那日,皇後孃娘拉著本宮的手交代後事,說自己要去連端惠太子和二皇子了,德妃姐姐你見過皇後孃孃的兩個孩子,他們一定長得很可愛吧?”“呯!”提起皇後的兩個孩子,德妃突然猛得用力,把薑昕玥推倒在桌子上。但她又立馬去扶:“皇貴妃娘娘!對不住對不住,臣妾……臣妾不習慣與人如此親密,真的對不住,臣妾不是故意的。”宮中一貫以位份論姐妹,這個薑昕玥到底想乾什麽?突然叫她姐姐,是有什麽陰謀?雙手撐在桌麵上,讓人看不清表情的薑昕玥挑唇一笑,轉過身已經換了表情,冷冷道:“無妨,是本宮失禮了。”她變臉比翻書還快,一下熱情似火讓人難以招架,一下又冰冷如霜,不知該如何接話。好在這個時候綠茵去而遜擔骸盎使簀錟錚髯櫻稍耙丫賈煤昧恕!鋇洛沼謁閃艘豢諂骸盎使簀錟鍇搿!焙徒揩h交鋒太累了,因為冇人能夠抓住她的把柄,也永遠冇人猜得著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麽,隻能被她牽著鼻子走。這種不能把局麵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讓德妃十分不舒服。但此時,她也隻能忍著。薑昕玥扶著江川的手臂,在綠茵的帶領下來到了荷園。剛纔薑昕玥挽住德妃手的時候,江川已經趁著德妃冇掙脫的功夫,把“過來”從衣服裡放了出去,讓她去找和江川給它聞過的,一樣的血液氣味。薑昕玥剛纔隻是在為“過來”拖延時間。德妃的荷園打理得頗有意境,就連荷塘裡的花,也是白的、粉的、綠的,錯落有致,讓人看著隻覺舒心恬淡。那些爭先恐後盛放的荷花,就如同後宮中為了爭寵的嬪妃一樣。薑昕玥合理懷疑,德妃是不是把這些花養起來,然後幻想自己是後宮之首,掌握這些“花朵們”的生命。“這荷塘裡還有魚呢!”喜鵲指著荷塘:“娘娘快看,那條魚可真肥,做來吃一定很美味。”綠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是黃唇魚,體長三尺,光身上的魚膠就可賣三百萬兩,你吃得起嗎?”喜鵲看了她一眼:“我吃不起你吃得起?你高貴什麽呢?”薑昕玥也低頭去看:“的確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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