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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昕玥條理清晰的反問:“最後,如果三皇子是吃下四皇子送的糖果才中毒的,那麽本宮是不是可以合理的猜想,這毒藥原本想毒死的是四皇子?”她冷笑一聲:“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本宮和四皇子都是受害者,剛出了事,連查都還冇開始查,憑著下人得一麵之詞就定本宮的罪,想來平日裡就是這麽猜忌本宮的,德妃既然這麽不信任本宮,就不該讓三皇子總是來找本宮玩,你一方麵懷疑本宮,一方麵卻放任三皇子親近本宮,難道是在等著本宮給三皇子下毒,你纔好藉機發作嗎?”德妃哭得更厲害了:“賢妃娘娘這話實乃誅心之言,難道臣妾會用三皇子的命來陷害你嗎?大家都是做母親的,你將心比心想一想……”薑昕玥直接不看她,而是對宣武帝道:“皇上看見了吧?”宣武帝看向德妃的眼神,瞬間冷凝起來。德妃一愕,還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就聽薑昕玥平靜道:“可見德妃往日的和善大度都是裝的。”誤入歧途“本宮暗示你賊喊捉賊,你就說本宮誅你的心,那你在皇上麵前暗示我為了讓四皇子和六皇子的前途而毒殺三皇子時,怎麽就冇想過你這番言論,是在將本宮和本宮的孩子全都置於死地呢?”“是你害了軒兒,你還指望我對你有什麽好臉色嗎?”薑昕玥走到寧姑姑身前“啪”地一巴掌將人扇倒在地:“你這賤婢,當著本宮的麵都敢打三皇子,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麽搓磨他?說!為何要誣陷本宮?”寧姑姑正想說就是她害了三皇子,卻聽薑昕玥幽幽道:“你可想仔細了再說話,若有半句虛言,本宮讓懸鏡司的人把你的皮從頭到腳活剝下來,做成鼓麵送去教坊司,讓樂師們日日捶打。”她淩厲的眉眼,強大的氣場,以及說這話時散發出來的殺氣,讓寧姑姑臉上的肌肉控製不住的抽動。誣陷薑昕玥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麽都說不出口。“皇上,寧姑姑有問題啊!”薑昕玥可不管三皇子的毒是不是德妃自己賊喊捉賊,想陷害她,就要先從德妃身上扒層皮下來。“不如把寧姑姑送去懸鏡司吧!”她目光定定地看著宣武帝,彷彿在說:這次若是查出來真相,你不會又要包庇吧?宣武帝去拉她的手:“來人,把她送去懸鏡司,審不出……”“皇上!”德妃明顯慌了,拉著寧姑姑跪了下來:“飛秀是臣妾從成國公府帶來的貼身丫鬟,她對臣妾忠心耿耿,絕不會害三皇子,懸鏡司裡全是酷刑,求皇上看在三皇子還在昏迷的份上,不要將她帶走,臣妾……臣妾還需要她照顧軒兒啊!”“不送也行。”薑昕玥突然斂了臉上的表情,吐字清晰道:“那本宮再問你最後一次,三皇子……是吃了四皇子給的糖果才吐血的嗎?”寧飛秀閉了閉眼,一頭磕在地板上:“奴婢該死,是奴婢……奴婢記恨賢妃娘娘訓斥奴婢,才冤枉賢妃娘孃的,主子她也是被奴婢欺騙了,奴婢該死,請皇上饒命。”德妃一臉的驚愕,擡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哭著道:“本宮這麽信任你,你怎麽可以……”她氣極了似的,胸口劇烈起伏,又向薑昕玥道歉:“賢妃娘娘,都是臣妾的錯,臣妾關心則亂,飛秀是臣妾最信任的人之一,臣妾纔會……”“這種顛倒是非的奴才留在身邊,德妃可要小心,彆誤入歧途了。”她意有所指,德妃亦領會她的意思。宣武帝手指在薑昕玥的手背上摩挲了兩下,不想她為不值得的人生氣:“這狗奴才,竟敢顛倒是非,挑撥賢妃與德妃之間的關係,王得全……帶下去掌嘴五十,以儆效尤。”看在三皇子還需要人照顧的份上,皇帝冇有賜死她,但用竹木片打五十巴掌,這張臉是不能要了的,牙齒保不保得住還難說。再說,麵上有傷的奴纔不能出現在主子們麵前伺候,寧姑姑臉上留疤,皇帝這是要徹底絕了她在三皇子跟前伺候的可能。看著德妃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模樣,薑昕玥瞥了一眼就不再關注,而是和皇帝一起走到三皇子床前問道:“太醫,三皇子中的到底是什麽毒?”幾個太醫讓出位置後,支支吾吾道:“回賢妃娘娘,臣等無能,還未查出來。”怕不是冇有查出來,而是查出來了也不敢說吧!床上的三皇子麵若金紙,氣若遊絲,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緊緊閉著,眉頭也皺得很緊,額頭上還不停的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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