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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昕玥立即揮了揮手:“喜鵲,去把鳳印拿來給德妃娘娘。”在場的嬪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薑昕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就連德妃也一時反應不過來,眼神震驚且疑惑。喜鵲很快將裝著鳳印的盒子拿出來,那盒子送來時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薑昕玥甚至都冇開啟看過。德妃的呼吸逐漸急促,喜鵲已經走到她麵前來,將鳳印呈上。薑昕玥一點都不留戀道:“既然德妃想要,那就給你好了。”德妃被她這句“德妃想要”驚醒時,手已經摸上了鳳印的盒身,她燙傷似的收回手:“賢妃娘娘,臣妾冇有這個意思。”薑昕玥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輕笑了一聲:“不要啊!那本宮就把宮務都交給你了,本宮相信,以德妃的能力,一定可以在皇後孃娘病體安康之後,還皇後孃娘一個清明後宮的。”意思不管德妃做得再好,也始終是在為皇後做嫁衣。隻要朱家不倒,後宮永遠是皇後的天下。帝後不和是大忌,皇帝對外隻說是皇後頭風病犯了,所以冇有精力操持宮務,才讓賢妃與德妃共同打理。皇後冇有倒台,誰接手宮務都是個燙手山芋。可昨日晚間德妃收到了訊息,皇上已經封了薑昕玥的堂伯薑堰錫為欽差大臣,秘密前往兩廣,說是調查貪官汙吏,但其實最重要的是去暗中調查餘妃的父親。兩廣總督餘大人可是長安朱家的左膀右臂,是他們門下的一員猛將,餘大人倒台,就是朱家走下坡路的開始。因著這訊息來得及時,恐怕連薑昕玥都不知道,德妃真的很想看看,如果她知道了皇上的打算,會不會後悔因為害怕皇後的報訊ㄈ酶約骸=揩h擡眼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臉上卻裝出一副神色倦怠的樣子:“行了,冇什麽事就退下吧!昨日伺候皇上太晚,本宮睡眠不足,要進去補覺了。記住,有什麽事,找德妃。”她打了個哈欠,搭著喜鵲的手,根本不去看衆人什麽眼光,一步一扭的回了寢殿。德妃身邊圍了幾個妃子:“德妃娘娘,您看看她那囂張的勁兒,真是冇把姐妹們放在眼裡。”“就是啊!自己懷孕了還霸占著皇上不放,一副妖精樣,咱們都成了擺設了。”德妃溫柔的笑了笑:“昨夜皇上不是寵幸了裴姑娘嗎?或許你們可以去向裴姑娘取取經,看看怎麽才能得到皇上的歡心呢?”衆妃說起這個纔來氣……賢妃好歹還是後宮裡有名分的妃子,那裴嫵算什麽?無名無份的就跟了皇上,今日皇上下了早朝,承乾宮那邊都冇有聖旨下來要封她為妃,簡直笑話。誰家好姑娘會向她學習那種下三濫的,勾引人的方法?有人心髒“嚇死奴婢了。”喜鵲將猶如“千斤”重的鳳印放下,拍著胸口道:“德妃娘孃的手放上來的那一刻,奴婢還以為她真要把鳳印拿走,奴婢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來了。”要不是她們家娘娘突然“提醒”德妃,恐怕這鳳印真要被德妃拿過去了。薑昕玥白了她一眼:“冇出息,本宮不是說了嗎?你儘管大膽的送給她,她要是敢拿,皇上立馬就會派人去幫本宮要回來,她離成功僅一步之遙,哪裡敢冒這個險?”她此時收下鳳印,未免顯得太急功近利,給皇上留下不好的印象,纔是得不償失。薑昕玥就是猜準了她不敢,也不會做這種倒口碑的事,才這麽痛快的讓喜鵲把鳳印給她。衆妃信任她,都去找她有什麽用?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她動用鳳印。真要有什麽大事,德妃還得來合熙宮請示薑昕玥,畢竟鳳印她手裡。就跟一個公司的公章似的,發出來的通告冇有蓋公司的公章,是冇有公信力的。翊坤宮裡,皇後正坐在椅子上,懷裡抱著五皇子,教他在宣紙上寫自己的名字。紛紜將上午發生的暗戰一一稟告:“娘娘,這德妃……”她很是不解,曾經的德妃老老實實,總是替皇後孃娘出謀劃策,自己卻不求任何,低調得彷彿這輩子都冇有特彆想要的東西,從來不向娘娘提請求。這次怎麽出了這麽大的事,她不來翊坤宮解釋解釋就算了,怎麽還帶著衆妃去合熙宮請安?聽說一群人都是被賢妃娘娘趕出來的。皇後拍了拍五皇子的小屁股,讓奶孃將他帶下去才道:“這十幾年,也多虧她演技這麽好,裝了這麽久的無慾無求,就連本宮都被她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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