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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的宮女,就冇有不善女紅的,主子宮裡縫縫補補的輕鬆活,總有人爭搶著要做。不擅長這事的,不是伺候人的命,那就是宮裡的主子了。薑昕玥腦海裡幾乎是一瞬間就冒出一張漂亮的臉來。至於是不是,她隻要引導一下皇帝,讓他去求證就行了。深夜,趁著李嬤嬤和向嬤嬤都睡著了,霜降和喜鵲分頭行動。一個將那個“罪惡”的小盒子拿出來,將代表皇後孃孃的小人取出來,將她的衣服縫縫補補,變成了宮妃的尋常打扮,又將小人頭上的鳳冠取下來,配上兩朵絹花,顯得樸素許多。喜鵲準備了鹽和醋混入熱水中,將寫著皇後孃娘生辰八字的布條取下來,浸泡在水裡,不出半盞茶的功夫,水盆裡的水就變黑了。再換一盆水繼續泡過之後,白色的,閃動著流光的布條上就乾乾淨淨的,一個字都冇有了。江川不吃不喝的,模仿那布條子上的字已經一天一夜了,像了個七七八八,薑昕玥覺得足以。布條子上的水絞乾淨後,江川就模仿著原來的字跡,把皇後孃孃的生辰八字換成了薑昕玥的。將兩個被插著鋼針的小人再放在一起,已經完全大變樣了。皇帝的身上還多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繡花針,完全冇有一個孔隙了,想必皇上看到後,一定會覺得做巫蠱小人的這個人,恨極了自己。原先穿著鳳袍,戴著鳳冠的朱皇後,也變成了薑昕玥。搜宮過了正月十五,熱鬨的新年纔算過去,大燕朝迎來了新的一歲。薑昕玥的預産期在四月,算算日子,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順安宮——良妃的坐立不安,和她同住一宮的葉貴人看得最清楚。但她與良妃關係不太好,隻能讓宮女私底下去打探。還真被她打聽到了點什麽。葉貴人的眼神瞬間就亮了,似乎想到了什麽,掩著嘴笑了起來。“哎呀哎呀!小糰子他又踢奴婢了。”喜鵲將手從薑昕玥的大肚子上拿開,還興奮的跳了跳,搓著自己的手:“看來糰子殿下很喜歡奴婢呢!”李嬤嬤和向嬤嬤在一邊笑得開心:“慣會往自個兒臉上貼金,娘娘每天用完膳,小殿下都活潑得不得了,你故意挑著這個時候,他不踢你踢誰?”屋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薑昕玥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擡頭與向嬤嬤交換了一下眼神。而順安宮中,良妃神色激動的在屋子裡來回走動,一張臉因為興奮而漲紅。“書香!我到底是該去找皇上還是皇後孃娘?”書香躬身等在一旁:“奴婢以為,娘娘您應該先告訴皇後孃娘,來一個先斬後奏,免得皇上念舊情,輕易放過了珍嬪娘娘。”“你說的對!”良妃焦急的踱步:“皇上被那個狐貍精迷得死死的,且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她那張嘴巧言令色,皇上未必願意懲罰她,還是先去找皇後孃娘,皇後孃娘乃後宮之主,也肅清後宮的責任和權利。”皇後孃娘雖然冇有明說,但做為朱皇後座下的第一大舔狗,她是感覺得到,皇後孃娘已經對珍嬪動了殺心。既然如此,她何不推皇後孃娘一把?到時候皇上怪罪起來,天塌了還有皇後孃娘頂著,她不會有任何損失。頂多就是珍嬪對她的痛恨再多一層罷了。反正珍嬪已經知道,她想害她的孩子,輕易也是不會饒過她的,再多一層又有什麽關係?此舉若是成了,珍嬪就是再恨她,也冇有機會找她報仇了。那可是巫蠱之術啊!是誅九族的大罪,可不是靠珍嬪一張嘴就能脫身的。“哎?你們乾什麽?你們不能進去!我家娘娘還在午睡。”“快!快去找皇上來,皇後孃娘和良妃娘娘來者不善。”薑昕玥剛午睡醒來,合熙宮裡就傳出一陣陣嘈雜聲。她起身穿上衣服,喜鵲剛開啟房門,就被一個老嬤嬤粗魯的推開,摔倒在地,手心都摔破皮了。“你們是什麽人?想乾什麽?”薑昕玥扶著喜鵲,滿臉的驚恐,看著就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馬上就要被人發現了一樣。“給本宮搜!”“我看誰敢?”薑昕玥把喜鵲護在身後,擋在朱皇後和良妃的身前,張開的手臂和挺出的孕肚阻擋了要沖進來搜查的侍衛們。“皇後孃娘,這裡是合熙宮,是臣妾的寢宮。您帶著這麽多侍衛,什麽都不說,闖進來就要搜宮,到底是什麽意思?臣妾冇有做錯任何事情,就是皇後孃娘您親自來了,也不能隨意搜查臣妾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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