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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誰都是薑昕玥那個狐媚子,把皇上迷得暈頭轉向嗎?那也得有她那麽漂亮才行啊!現在好了,弄巧成拙了,皇上都不搭理皇後孃娘了。也怪不得朱皇後覺得丟人,連宮妃們每日的請安也免了,除了頭風病發作,更多的應該還是覺得冇臉吧!“娘娘……”紛紜將炭盆點著:“要不咱們還是去向皇上認個錯吧!眼看著馬上就是新歲宴了,要是朝臣們看出您與皇上不合,這……”五皇子說到底也不是皇後孃孃親生的,今後能不能被立為太子,還要看朝臣們的支援和皇上的心意。“嘩啦!”“本宮不去。”梳妝檯上的胭脂水粉碎了一地,朱皇後胸口劇烈起伏:“本宮與他夫妻數十載,她為了一個妾妃,如此打本宮的臉,本宮還要舔著臉去求他原諒,憑什麽?”當然憑他是天子,憑他能掌控這後宮衆人的生死榮寵啊!其實這些東西,在理智上來說,朱皇後未必不懂。但在情感上來講,她無法接受。朱皇後出自世家大族,生來尊貴無比,把麵子和尊嚴看得比命都重要,這一點從為什麽良妃口無遮攔,卻能深得皇後重用就能看出來。因為良妃就是朱皇後的嘴替。所有她因自持身份無法宣之於口的粗鄙話語,都通過良妃的嘴說了出來,她隻要聽著就覺得解氣。可這次因為珍嬪“恃寵而驕”,將皇上拒之門外,皇上都能毫不怪罪,反而處處小心哄著,明知皇後帶人在暖閣賞花,還讓侍衛去摘花。好吧!摘花也就算了,那在她生氣,欲上合熙宮理論之時,皇帝能不能像哄珍嬪那樣,表達一下歉意,稍微給她一點後宮之主的體麵?冇有!不但冇有,皇帝還下令砍了暖閣所有的梅花,就因為她打擾了他和珍嬪相處的溫馨時光。猶記得當年她剛和沈鄴大婚,第二日一起去慈寧宮謝恩之時,太後孃娘對她百般刁難,皇上卻護著她。意氣風發的皇帝帶她去了暖閣賞雪。還說:“朕知道你喜歡梅花,所以命人在這裡種滿園的梅花,你可以隨時來這裡賞花煮酒,也是美事一樁。”不久後梅園開花,盛景奪目,誰不羨慕她得皇上相護?每年冬日下雪後,她邀衆妃煮酒賞梅已經是固定的娛樂專案。現在,一切都被珍嬪給毀了。皇上早就忘了當年是怎麽承諾為她種下一片梅林的。這讓她怎麽釋懷?怎麽去低聲下氣的向皇帝認錯?她哪裡錯了?中宮皇後與皇上關係僵持,衆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唯有合熙宮的珍嬪獨得聖寵,哪怕懷著身孕不能侍寢,皇上也總是隔三差五的去她那兒過夜。終於在離新歲宴隻剩十幾天時,朝堂上出現了反對的聲音。葉婕妤的父親葉將軍率先發難:“皇上,臣聽說皇上最近獨寵珍嬪,後宮衆妃怨聲載道,皇上如此偏寵一人實在不妥,珍嬪有孕還纏著皇上不放更是品行不端,還請皇上以皇嗣為重,雨露均沾。”那些有女兒在宮中為妃的大臣紛紛下跪:“請皇上以皇嗣為重,雨露均沾。”也隻有葉大將軍勝仗歸來,纔有膽子起這個頭,旁人都是不敢做這個出頭鳥的。畢竟皇上處置吳家和宋家的餘威仍在,誰知道皇帝會不會懷恨在心,下一個就處理了他們?“聽說?”宣武帝手裡捏著腰間掛著的荷包,荷包上蹩腳的針法說明著繡荷包之人的女紅很差勁。他臉上甚至帶著微笑:“葉將軍聽誰說的?”那笑容怎麽看都覺得怎麽耍骸疤舵兼ニ檔模故翹督惆才旁詮械難巰咚檔模俊薄俺疾桓遙 幣督ハス虻兀潰骸盎噬希蠊繡尚\多,若皇上隻專寵珍嬪一人,難免會讓後宮失衡,後宮失衡則前朝不穩,皇上做為一國之君不應該如此任性妄為,還有那珍嬪,勾得皇上失了心智,理應重罰。”“葉將軍這是說的什麽話?”已經官拜正三品的刑部尚書薑堰昆不讚同的看著葉將軍:“皇上要寵誰,不寵誰,那都是皇上的房中事,和前朝有什麽關係?難道你的意思是說,皇上不寵幸你的女兒,你就不為大燕朝打仗了?那不是威脅皇上嗎?葉將軍,你膽子可真大啊!連皇上都敢威脅。”“你!”葉將軍瞪著那雙銅鈴一樣的眼睛,憤怒道:“皇上,臣絕無此意,臣字字句句都是為皇上著想,為了江山社稷著想。”“江山社稷是皇上的事,要你想個什麽勁兒啊?你就為皇上辦好差事就行了,心彆那麽大那麽野,不知道還以為你想做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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