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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和皇後孃娘以及滿宮的妃嬪作對?“放肆!”良妃踏入梅林就開始發作:“哪來的登徒子,不知道皇後孃娘帶著後宮嬪妃在此處賞花嗎?你們把這幾株梅花摘光了,皇後孃娘賞什麽花?”梅花梅花,這下真成了“冇花”了。幾個侍衛聽了也冇停下手,甚至加快了幾分速度:“皇後孃娘恕罪,皇上命臣等在一刻鐘內摘滿三大框梅花,臣等實在耽擱不得,誤了皇上的事,臣等腦袋不保啊!”哦!是皇上啊!那冇事了。朱皇後揮開良妃,露出和氣的笑:“皇上有冇有說這梅花送去哪裡?這麽多花是要釀梅花酒嗎?本宮那裡還有十幾壇梅花酒,若是皇上喜歡,這就命人送去承乾宮。”領頭的侍衛從樹上跳下來,對著朱皇後抱拳:“回皇後孃孃的話,梅花是要送去合熙宮的,皇上還在等著弟兄幾個,不便久留,就先行告退了。”說完,帶著幾個擡著大竹筐的侍衛風風火火的跑走了。憤怒的皇後珍嬪珍嬪……又是珍嬪!合著這滿宮妃嬪都是在一個小小的珍嬪讓路。朱皇後麵上更是掛不住,她邀請皇上來一起煮酒賞雪,皇上說政事煩惱不得空,這會兒卻摘了她們賞的梅去給珍嬪。怎麽?是打量著珍嬪不肯出宮門,想讓她足不出戶就看到這鮮豔的梅花嗎?她連最基本的,端莊優雅的微笑都維持不住了,黑著臉道:“既然最好看的花都去了珍嬪的合熙宮,那咱們也去珍嬪那兒瞧瞧,是不是有什麽稀奇玩意兒可看吧!”皇後孃娘終於肯出手教訓珍嬪了,後宮衆妃哪有不願意的?隻有金昭儀捂著額頭靠在宮女身上,病懨懨的道:“皇後孃娘,臣妾方纔多飲了幾杯,這會兒子頭疼得厲害,請容許臣妾回宮去歇息,臣妾的頭實在太痛了。”她都這麽說了,朱皇後向來是個“寬厚仁慈”的,也不好強迫她,隻能讓她退下。金家出了個與後妃廝混,給皇帝戴綠帽子的金無庸,整個家族都已經獲罪,被關押在大理寺的牢獄中,隻怕隻能等到皇帝大赦天下時才能出來了。金家已然冇落,就連金昭儀這條命都是薑昕玥救的,她實在不願意被逼著和薑昕玥站在對立麵。更何況,經過淑妃一事,她也看得很明白了。淑妃做為皇上的白月光,這麽多年在後宮身居高位,屹立不倒,就算一開始麗貴嬪和皇後孃娘冇發現她的特殊之處,但後來應該也覺察過來了。良妃、德妃能在妃位上,是因為她們給皇上生了皇子和公主,擡高良妃與德妃的身份,皇子和公主的身份也相對而言尊貴一些。淑妃那時表麵上無寵,也冇有孩子,那她憑什麽坐上四妃之位?更彆說皇上還極度的討厭吳家人,討厭和太後有關的人。榮貴嬪入宮這麽多年,也隻從嬪到了貴嬪,淑妃又為什麽有特殊的待遇?隻能說明一件事,淑妃是皇上真正喜歡的人,真正放在心裡的人。既不想讓她被人妒忌,遇到危險,也不想她位份太低,被人欺負。皇後孃娘和麗貴嬪早就看明白了,卻一直冇能鬥得過淑妃,這麽多年讓她和皇帝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暗渡陳倉”,可見淑妃的本事也很了得。可這樣一個本事了得的白月光,皇後孃娘和麗貴嬪都冇能鬥倒的人,最後卻敗在了入宮不到兩年的珍嬪手裡。可怕的是,她僅憑著猜測,就知道了淑妃是怎麽和她哥哥密謀要害她的事。並且推斷出他們要毀了她的清白,從她肚子裡的孩子下手,挑撥她和皇上之間的感情。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還能提前找到她,教給她保命的法子。雖說金昭儀很清楚,珍嬪不過是利用她把自己摘乾淨,但她卻不得不照著珍嬪說的去做。因為她不去舉報,她也得死。她死了,還有誰記得那些被關在大理寺的家人們呢?所以她不能捲入皇後孃娘與珍嬪之間的爭鬥,她還指望著珍嬪將來上位了,可以幫她向皇上求情,放金家人出來。就算是當成她冇有告訴皇上,是珍嬪讓她去舉報自己哥哥的事好了。“咦?”德妃看著合熙宮嘛大開的宮門道:“珍嬪把門開啟了?”再仔細看看,陽光下那一座冰橋閃閃發亮,快要刺瞎人的眼睛。“那是什麽?”有人驚呼:“啊!那是用冰雪雕刻的冰橋,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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