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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肯定會遷怒金家,從而看她也不順眼,遲早她要被噶掉的。淑妃還想垂死掙紮,伸出手去扯宣武帝的衣襬,卻被皇帝長腿往後一撤,讓她撲了個空。“來人,把淑妃……不……把庶人吳氏送去暴室,賜毒酒。懸鏡司立刻給金無庸執行絞刑,金家這官也不必做了,男女老少全都下獄。”先關個十年八年再說。誰讓他們養了這麽一個好兒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老虎頭上染綠毛。金昭儀兩股顫顫,幾乎站立不穩,但她不敢替家人求情,生怕皇帝一發怒,把她也給賜死了。宣武帝的眼神從金昭儀身上掠過,隻露出幾分不悅,到底念在她舉報有功,救了珍嬪的份上,冇有治她的罪。畢竟金昭儀嫁的人是皇上,嚴格來說她已經不是金家人,而是皇家的人了。“哀家不許!”王得全一聽這個聲音,眼睛就閉了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能強迫自己保持微笑。“這一定是有人陷害,珍嬪呢?哀家聽說金侍衛是在她宮裡搜出來的,一定是她私會外男再嫁禍給淑妃的。”金無庸還想順著太後的話給薑昕玥潑髒水,榮貴嬪上前一步,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肮髒下賤的狗東西,從前你們金家坑害我們吳家,現在你還引誘我姐姐犯下這等錯事,你真不是個人。”這一巴掌,直接將淑妃的罪名坐實了。吳太後氣得全身都在發抖,指著榮貴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狠狠閉了閉眼睛,拂袖離去。“姑姑!姑姑救我!”淑妃尖叫著追趕太後,被懸鏡司的人抓住拖了回去。宣武帝懷著極大的憤怒的心情,一腳踹在金無庸的胸口,大步離去。朱皇後歎了口氣,搖搖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皇上對你已經夠仁慈的了,吳氏……乖乖讓懸鏡司的人領你下去,免得多吃些苦頭。”麗貴嬪哼笑出聲:“淑妃自稱名門閨秀,卻是一點朱唇萬人嘗,真叫本宮見了世麵了,可見皇上的眼光向來是極差的。”一句話,既貶低了淑妃,也暗示現在被皇上放在心上的薑昕玥也不是什麽好鳥。自從宋家倒了,麗貴嬪就好像放飛了自我,整個人都變得尖酸刻薄起來,懟天懟地懟空氣的,衆人也都習慣了。皇上被她懟了都冇表示不滿,她們還能說什麽?而且宋家倒台後,皇上看著對麗貴嬪淡淡,但朱皇後覺得,皇上其實比以前對麗貴嬪更好了。雖說還未寵幸麗貴嬪,但宮中但凡有些什麽新奇的好東西,合熙宮與洗荷殿都必有一份。洗荷殿那份,都是給麗貴嬪的,以至於蔣媛現在不太敢明目張膽的欺負麗貴嬪了。皇上到底念著與麗貴嬪的舊情,在釋放自己的求和之意。合熙宮——皇帝到的時候,珍嬪剛哭完一場,她被嚇壞了。任誰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男子撲倒,都會嚇得魂飛魄散的。更彆說珍嬪還懷著身孕了。她第一反應是保護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來不及害怕就將金無庸給反殺了。可那種後怕的感覺,令她整個人顫抖不止,害怕得都說不出話來。宣武帝內心愧疚,陪了她一整夜,第二天還讓王得全挑了許多賞賜送到合熙宮來安撫薑昕玥。喜鵲將那一箱箱的珠寶首飾,綾羅綢緞開啟,眼睛都要放光了:“哇!娘娘,咱們庫房都快要裝不下了。”在宮裡,寵愛就是最大的便利,薑昕玥想做什麽都有人爭著搶著為她鞍前馬後。她很有錢,但這些錢她都花不出去,因為她想要什麽都有人捧著送到她麵前來。她懶懶擡了擡手:“去把小軒子和江川叫來,讓他們挑一些賞給下麵的人。”喜鵲喜滋滋的應了,下麵的人都有,那她們這些上麵的宮女還能差了去嗎?她要多攢點銀子,等她們二夫人進宮來的時候,讓她身邊的翡翠姐姐帶出宮去給她爹孃。她家裡還有個弟弟,馬上就要十五歲了,到了快娶親的年紀了,得有幾樣東西送給人家姑孃家才行。禦賜之物雖然不能變賣,但是是可以賞賜給下麵的人的。若是和弟弟說親的人家看到他們家有禦賜之物,也能高看他們家幾眼。薑昕玥哪能不知道喜鵲的心思?所以江川他們把東西賞下去之後,再回來時,她便讓他們自己挑些合心意之物。薑昕玥是有月例銀子的,嬪位娘娘每年有兩百兩之多,薑昕玥入宮一年半了,拿的銀子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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