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藥……藥……”“你說……要?”】
------------------------------------------
“我……”
“忍過了。”
他喉間滾著嘶啞的喘,扣著她下頜的手指,加了一分力道,桑眠吃痛,腳尖不自覺地微微踮起。
“也讓你走了。”
“是你……”
他喉間每滾出一字,手上力道又無意識加重一分,她被迫順著他的力道,踮得更高。
“明知我受不得你任何勾引……”
“偏你聲音那般軟……”
“氣息也纏纏綿綿往我骨裡鑽……”
粗糲的手指捏得她下頜發疼。
每說一句,他手上的力道便沉一分,桑眠便踮高一分,到最後,她整個人都懸在半空。
他整張臉都浸在潮熱裡,眼神渙散又專注。
最後那點理智,終究被碾成碎末。
他俯身。
下一瞬,她的呼吸被奪走。
滾燙的唇重重覆下,封住她所有聲響。
他的吻沉而亂,帶著壓抑到極致後驟然崩裂的瘋癲,唇齒碾過處,似野火燎過枯原,所及之處無一倖免。
她想躲,想偏頭,可後頸和下頜被他牢牢鎖著。
她隻能任由這股失序的熱浪將她徹底席捲、裹挾、顛覆。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洶湧得不講道理。
而她似離水的魚,每一寸呼吸都帶著窒息的慌亂。
蠱蟲在體內滿足的悶哼,興奮的打著寒顫,狂顫漸收,洶湧化作柔緩熨帖的麻。
十年,終於等到她。
“唔……世……”
尾音剛溢,便被他狠狠吞冇。
她齒間微張的那點縫隙,瞬間被他徹底攻陷,探入。
那柔軟胡攪蠻纏、橫衝直撞,固執的尋找什麼。
終於,桑眠被他徹底纏緊。
他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吮儘了,融進骨血裡才肯罷休。
他冇給她喘氣的機會,她又要窒息而亡了。
從前話本裡寫,蠻人入關,縱馬馳騁,所到寸土不留,肆意掃蕩,不留半分餘地。
可他比那鐵騎更凶、更蠻,一寸寸侵占,一處處席捲,所經之地,儘數歸他所有。
桑眠仰著脆弱的脖頸,踮著的腳尖越來越顫,手還被他反剪在身後。
他,斷絕了她一切掙紮的可能。
“唔——唔——”
“瘋……狗……”
她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雲,綿柔媚骨,輕輕一飄便是罵人的話也分外勾人。
“放……開……”
他根本不聽,隻一味掠奪。
“瘋狗?……好。我咬上了,就纏到底,便一輩子不鬆口。”
他真的瘋了。
騙子!
他說過,下次輕一點、慢一點的!
不知過了多久。
她都快暈了,他還不肯停。
可漸漸的——
竟覺得舒服得發軟。
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竟然想靠他更近些。
再不停,她便要徹底由著他擺佈了。
她定是也瘋了。
甚至,他若肯輕一點,溫柔些,讓她喘口氣再繼續……
竟也,能妥協。
她幾乎要軟在他懷裡,不再做任何抵抗。
她定是真瘋了,麵前的人可是裴慎,蠻不講理、心狠手辣、肆意折辱她的裴慎。
她避之尚且不及,怎敢招惹。
桑眠長睫垂著,顫得厲害,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微弱又急促。
“藥……藥……”
沈黎哥哥和二月,為何還不來。
除了藥,她根本對抗不了那股洶湧的渴望,特彆是風九昨晚幫她紓解過以後。
太舒服了!
她原本再也不想吃藥。
他還在蠻橫地掃過每一寸柔軟,低喘被他咬牙壓在喉間,“要?……要什麼?”
裴慎那被**染透的腦子竟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
她睫尖凝淚,沾在泛紅眼角,半墜不墜。
“藥……”
她吐字極慢,氣息浮浮沉沉,聲線軟綿無力,“……給我。”
這般模樣,這般場景,她說“yao”……
要。
他胸腔裡那顆心,突然狂跳得像要從桎梏裡崩裂而出。
當然,想要掙脫桎梏的,不止那顆心。
他喉結上下亂躥,嘶啞出聲,“你說……要?給……你?”
誰能受得了她那纏綿的聲音一聲聲喊著“要”。
她要,他便給,給到底,給得她再也離不開。
方纔吻她時,他腦子裡翻湧的,便隻有一個念頭——
要將她吻得哭著求他:裴慎,給我……裴慎,我要……
如今,她竟真主動要。
他停下所有動作,才見她淚滴順著腮邊輕滑,墜在唇角,眼尾嫣紅如染。
似乎忍到極致。
她眼底蒙著水霧,還在小聲嗚嚥著“要”……
他比她更想,從第一眼見她,他就想。
那股壓抑許久的**,終於在眼底凝成實質的野火。
“好——”
他看著她垂眸輕泣的模樣,柔婉可憐,似雨中梨花,搖搖欲墜。
看她的每一眼都是心動。
還好,她馬上是他的了。
“藥……”她聲音柔媚得叫人忍不住想疼,又想狠狠欺負。
“好,你想要的……馬上……全都給你。”
他心底那股瘋魔的悸動如決堤洪水,隻想撕碎她。
“乖……抱你去榻上。”
他的聲音再次溫柔的蠱惑人心。
溫柔蝕骨,狠戾噬心,隻在他一念間。
裴慎抱著她一步步走向內室,輕輕將她放到拔步床上。
明明排斥的緊,她卻忽然動了。
“裴慎……”
一雙綿軟無力的手臂,不知哪來的力氣,輕輕一抬,直接勾住了他的脖頸。
她輕輕一拉,裴慎身形順勢一傾,便壓在她身上。
她微微仰頭,“……藥。”
他呼吸早已失序,每一次吸入,都像是對她的一場貪婪獻祭,胸腔起伏間,全是對她主動索取撩撥起的狂亂。
他啞聲哄著,“我知道,不急,慢慢來……”
“藥,……快……急……”
“我們有的是時間,再吻一會兒……好嗎?”
那道低啞嗓音落進耳裡,燙得她耳尖發顫桑眠才慢半拍地,掀開一絲濕濡的眼睫,迷濛睜眼。
入目便是他近在咫尺、**翻湧的臉。
吻?
不要。
她渾身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隻抬起指尖,虛虛抵在他胸膛,輕輕推了一下。
那一下輕得曖昧,倒像是勾著他不放。
“裴慎……”
她聲線虛軟發顫,每一字都像要散掉。
“離我——”
“遠些——”
裴慎哪裡還聽得進那句“遠些”,滿耳滿腦,全是她纏纏綿綿的“裴慎”,和那聲軟得蝕骨的“要”。
每一聲都折磨著他。
那一聲聲呢喃輕得可憐,軟得像浸了蜜糖,卻又清晰得像在他心尖上一口口吹著氣。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像是褪去所有疏離,隻剩動情後的脆弱與溫順。
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寸靠近,都在告訴他,她此刻的意亂情迷。
她想要他,願意和將自己交給她。
一顆心被她填的滿滿噹噹。
酥麻。
燥癢。
他有一瞬錯覺,她心裡有他。
她一下下蹭著他,揪著他的衣襟,輕得可憐,卻又不肯鬆開。
好乖。
悸動再次翻湧。
他的情緒隻為她起伏,也隻為她滾燙。
“不想吻,那想要我做什麼?”
他開口便啞得不成調,像被火灼過。
**一旦不壓製,就會瞬間決堤。
他低低誘哄,聲線纏人,“……告訴我。……吻你、撫摸你……還是用那處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