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硯你冷靜一下!”
許清婉有些慌了,她的雙手推搡著對方的胸口,可她這點力氣在對方的眼睛完全算不得上什麼。
“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攬在腰間的手臂一緊,脖頸被扣住,下一秒,唇瓣便被人封住。
對方的氣息強勢地闖入她的口腔,腦袋被迫抬起承受著他帶來占有,天旋地轉之下,許清婉不知何時被壓在了軟榻上,身子後仰。
“唔——沈,沈觀硯——”
沈觀硯從未體驗過情愛的滋味,更不覺為何有人會日日如此。
直到如今,他似乎有些懂了。
他含著對方的唇瓣,不斷地吮吸遞進,膝蓋抵在她的雙腿之間,放在腰間的手不斷地往上落在她的肩胛骨上。
衣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連帶著那個痣也露了出來,指尖撫上女子的肩頭,觸碰到那顆凸起的痣,微微一頓。
許清婉隻覺得自己喘不過氣,大腦更是一片空白,想要掙紮,雙手被他緊緊地桎梏在身後。
她移開臉,唇瓣泛著光澤的紅潤,她心跳異常,“沈觀硯,你瘋了!”
為什麼?明明這一世他們二人不過片麵之交,他怎麼可能,又怎麼會對她生出了這種的想法!
少女眼角的淚珠滑落,眼眶泛紅的望向他,身子微微顫抖。
沈觀硯視線落在她左肩上的那顆痣上,又望向她,燭火明滅,映襯著她的麵容,秋水剪瞳,膚白如玉,夢中的身影逐漸的清晰了起來。
“許清婉。”
此刻心臟跳動的厲害,他緊緊的盯著她,漆黑深邃的鳳眸晦暗不明。
“原來是你啊。”
原本清冽的嗓音染上一層莫名的暗啞,腹部如同火燒一般,讓他周身的氣息都莫名的有些躁動了起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脖頸,許清婉聽著心裡發緊,被對方按在身後的手開始掙紮了起來。
“大人,您中藥了。”
沈觀硯壓了壓腹部的躁意,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人,那股**險些戰勝了他的理智,他覺得有趣。
中藥之時,他雖有感覺,也隻是藥物所帶來的身體異樣的感覺,尚且能忍,畢竟他從來不是個重欲之人。
偏偏此刻,他有了**,不在於藥物支配的身體的**,而是從內心升起的**,渴望尋求一些什麼東西。
許清婉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有些不安地看著麵前的人,尤其是對方緊盯著她的眼神,讓她惶恐,害怕。
“沈觀硯,你冷靜一些,你不是說不喜歡我嗎?也讓我有點自知之明,你忘了嗎?”
許清婉現在思緒亂得厲害,隻留下為何沈觀硯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以至於讓她未曾深究這句話的意思。
內心忽然湧起一股不安,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一般。
“叩叩叩——”
房門被人敲響,“主子,解藥來了。”
聽到程二的聲音許清婉頓時鬆了口氣。
沈觀硯眼眸微垂,起身退後了幾步,遠離了她,又恢複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樣,他低眉瞧著她,眼裡多了幾分許清婉看不懂的情緒。
不知道是冷還是骨子裡對她的恐懼的原因,讓她身子控製不住的發顫。
“讓人送一身衣物來。”
“是。”
外麵的人迴應了一聲之後,屋內瞬間一片寂靜。
很快便有人送來了衣物,許清婉拿到內間換上,本以為沈觀硯已經離開,冇想到卻看到對方坐在椅子上。
想來是服用過解藥了,他周身的氣息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