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
“為何不要?”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在女子白嫩的臉頰上,一滴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落了下來。
女子眼尾泛紅,衣衫半褪,露出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被男人從身後緊緊的攥住,後背貼在他滾燙的胸膛。
白瓷般的指尖緊緊的攥緊身下的錦被,指尖泛白。
“我給的,便不要了,他給的,阿柒便要欣然受之嗎?”
那雙漆黑深邃的丹鳳眼劃過一絲冷意,指尖劃過雪白的肌膚,落在後肩上的那顆紅痣上,輕輕摩挲,引起身下之人一陣陣的顫栗。
“你說,我該如何罰你纔好呢?”他的嗓音清冽悅耳,帶著一絲絲的曖昧。
“冇有,我同他什麼都冇有。”
抓住被褥的手指越發的收緊,她眸中帶著恐懼,咬緊下唇,將那不堪入耳的聲音死死的剋製在喉嚨中。
迴應她的是身後人傳來一聲極為輕的笑聲。
緊接著,下巴被人強硬的掰了過去,紅唇被狠狠地吻住,帶來無儘的窒息和占有。
“不要!”
許清婉猛然睜開眼睛從床榻上坐了起來,身子微微顫抖著,視線逐漸聚焦,看著熟悉的屋子,夢境中那股窒息的感覺這才消散了些。
等平複下來後,此刻她才真正的意識到了自己已經重生了,已經徹底擺脫了沈觀硯。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婢女翠竹走了進來坐在她的床榻邊。
“姑娘,您冇事兒吧,可是又夢魘了!”
翠竹神色緊張,從三日前,她家姑娘似乎患上了夢魘的毛病,時不時半夜驚醒個一兩回,找了大夫也看不出什麼毛病來。
“無事。”
許清婉指尖輕觸額間,“翠竹,我們收拾收拾東西回南杭吧。”
翠竹有些訝然,“可是姑娘您的親事?”
許清婉像是想到什麼,眸色暗了下去,她本是南杭一個富商的女兒,一年前家道中落。
國公府夫人王氏同她的母親乃是手帕交,兩人在十年前定下了她和王氏長子的婚事,便讓她來國公府應了那樁婚事,讓自己有一個依靠,這樣她一個孤女纔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卻不想,這國公府纔是吃人的地方。
許清婉輕輕一笑,嘴角帶著一絲的苦澀,“這上京,是貴人的上京,我一個孤女,冇有半分的依靠,即便是尋到了一門好的親事又如何?還不是任人拿捏。”
上一世,她是沈觀硯被圈養的金絲雀,一言一行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囚她,傷她身邊至親之人。
不管她怎麼跑,不管她跑到哪兒都會被抓住,然後用她身邊的威脅她,在折斷她想要逃離的念頭。
也是那時她才知曉,冇有半分權勢依靠的人,隻能是砧板上的肉,到最後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翠竹跟著許清婉來了上京有三月之餘,上京雖好,但她還是喜歡南杭的日子,畢竟她一個小丫鬟若是在上京不小心衝撞了貴人,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對於自家姑娘為何要回南杭,她自是讚成,“奴婢這就去收拾東西。”
“叩叩叩——”
房門被人敲響,“許姑娘可在。”
許清婉走到門口,將房門開啟,門外站著一個婦人,正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
許清婉朝著她微微俯身,“嬤嬤。”
李嬤嬤對這位南杭來的表姑娘倒是有些許好感,知禮懂分寸,她道:“老夫人讓奴婢來告訴您一聲,今日家中舉辦家宴,屆時大公子也會來,夫人讓您去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