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距離最近的軍屬緊緊盯著溫雅寧的臉看,眼珠子瞪的溜圓。
溫雅寧剛走過去。
她著急忙慌的扒拉身邊軍嫂。
“哎哎哎!袁小莉,你別織了,快看,快看啊,這不是顧營長的小媳婦嗎?”
“哎呀。”
袁小莉一陣手忙腳亂的,“王大姐,你把我毛衣針都打下去了,正減針呢,誰啊?看誰啊?”
王大姐說,“剛過去的這個女孩,就是顧營長的媳婦,叫溫什麼了?”
她想不起來名字了。
“你說的是咬了沈艷玲的輪椅女孩嗎?”
“對,對,就是那個女孩,我那天在現場,我的天老爺,長的真漂亮,小細腰,大長腿,頭髮也好看,你看臉白的,像剝了皮的雞蛋,陽光一照都發光。”
王大姐正誇的起勁呢。
“哼!長的好看有什麼用?留不住男人,這幾天顧營長一次沒回家,一直住宿舍呢。”
趙曉玲兜頭給王大姐潑了盆冷水。
……
軍嫂們驚嘆和議論,隱隱約約飄進溫雅寧的耳朵。
趙曉玲那句淬毒似的話也如同一根刺精準的紮中內心的柔軟原來她們都知道顧北辰不回家?
溫雅寧沒回頭,隻是將手中的病號服和拖鞋抱的更緊。
心想。
顧北辰不是她的目標,她都不在意,你們操的什麼閑心?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哼!
她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溫雅寧腰板挺的更直。
……
她走出家屬院大門徑直往南走。
溫雅寧記得很清楚,南麵有一條大馬路。
大馬路對麵有一個中巴車站,就是她上次下車的地方。
……
一小時後,溫雅寧乘坐中巴車順利到達陵陽市第一醫院。
她找到住院部,去護士台說明情況,還病號服。
溫雅寧還特意去辦公室找楚嶽山醫生,表示感謝。
如果不是楚醫生同意她穿病號服出院,那會很尷尬。
她原來的那套衣服都碎了。
溫雅寧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
……
上了一宿夜班的,正在休息室裡休息的楚嶽山聽見敲門聲,說了一句。
“請進。”
辦公室的門開了。
他看見一個身穿綠色軍裝的漂亮女孩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不是護士?
楚醫生抓起一旁的眼鏡戴上,看清楚的一刻,眼裏有驚艷。
“你是溫雅寧嗎?”
他坐起來了。
溫雅寧羞澀的笑,“是我,楚醫生,我今天來醫院還病號服,順便過來看看你。”
“太好了,快進來。”
楚醫生再次見到她,驚訝又開心。
他起床把溫雅寧領到單人沙發坐下,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
“部隊離醫院不近,一定渴了吧?喝水。”
溫雅寧禮貌的說,“謝謝楚醫生。”
“你不用客氣。”
楚嶽山在對麵坐下,看見她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精神狀態。
心生欣慰。
儘管過去一週多的時間,他依舊清晰的記得剛接收病人那一幕。
那天夜裏淩晨三點多,一位軍人抱著一個麻袋掛急診,說病人在裏麵。
他不解的問,為什麼把她裝在麻袋裏?
軍人解釋,因為是從人販子手裏救下的,衣衫不整,沒法見人。
楚嶽山這才知道麻袋裏的女孩是被人販子拐賣的。
他開啟麻袋,看見女孩好像一個破娃娃似的蜷縮著。
細長眼睛緊閉,一對濃密如墨羽的睫毛趴在蒼白眼瞼一動不動。
翹鼻下,一對沒有血色的嘴唇好像一朵白色花瓣。
幾道新鮮的、被荊棘劃破的血痕印在下巴和頸側。
裹著臟汙的手腕、小臂,肩膀處佈滿青紫掐痕和繩索的勒印。
手指關節還滲著淡淡血絲,指甲裡都是泥土。
這個女孩從臉形到骨架,一看就是美人坯子。
所有這份狼狽,不但沒有折損她的美,反而增添幾分楚楚可憐。
楚嶽山心生唏噓,難怪這個女孩會被人販子盯上呢。
避免造成二次傷害,選擇破壞麻袋。
他把麻袋剪開一條豁口。
女孩子從麻袋豁口滑出來,軟軟倒在地上。
小腿還有被樹枝掛刮破的血道子,因為沒有鞋,腳掌、腳麵都是細碎的傷口……
露在衣服外麵的肌膚也都有傷痕,不忍直視。
有膽小的護士看見她的慘狀被嚇哭了。
楚嶽山說,“別哭了,女孩子出門一定要當心。”
他安排護士給溫雅寧抽血化驗,做全麵身體檢查。
醫院遇到這種特殊情況,可以選擇報警。
安排護士清洗身子,傷口進行消毒,換上乾淨的病號服。
這麼折騰,含有酒精的消毒水刺激傷口的麵板,溫雅寧都沒反應。
如果不是有呼吸,楚嶽山還以為她死了呢。
一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
楚嶽山看著化驗單心情沉重,各種微量元數都低於正常值。
很符合拐賣的特徵。
當他看見婦科檢查結果寫著“沒遭受性侵”五個字時,鬆了口氣。
還行。
這個女孩不算太慘,清白保住了。
既然如此,醫院不用報警了,至於病人報不報警,就得爭取本人意見。
……
溫雅寧跟楚醫生道謝之後沒有多做停留,就起身告辭。
“楚醫生,我走了,您上了一夜夜班休息吧。”
楚醫生站起來,“溫姑娘,我送你。”
溫雅寧婉拒,“不用,已經耽誤你很長時間了,我自己走能行。”
“醫院路線複雜,我送你到醫院門口。”
楚嶽山堅持送她。
溫雅寧推脫不過,就同意了。
陵陽醫院是一家大型三甲醫院,大廳排隊看病的病人很多,很多都是拉家帶口的,顯得很擁擠。
但有身材高大的楚醫生在身邊,溫雅寧少了很多碰撞。
……
他們走到醫院門外的雨達下。
溫雅寧說,“楚醫生,您不用送了。”
楚嶽山停下腳步,“溫姑娘,還是坐公交車回部隊嗎?”
“對。”
溫雅寧點頭,“坐公交車很方便,一小時就到部隊了。”
楚嶽山笑容溫潤如玉,“溫姑娘,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溫雅寧無法拒絕,“可以,你問吧。”
楚嶽山盯著她的眼睛說,“你是軍嫂嗎?”
嗯?
溫雅寧閃了閃眸。
她原來是軍嫂。
但如果和顧北辰離婚了,就不是軍嫂。
“我不是軍嫂。”
溫雅寧否認了。
還是不要拿著軍嫂身份到處炫耀了。
但剛說完。
溫雅寧就感覺後背有些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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