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司南話裡有話。
沈豔玲生氣的瞪他，“我不是虎妞！也不找顧北辰，你以後再叫我虎妞，我就叫你小白臉。”
她要進去。
蔣司南橫身攔住，“你什麼時候不騰騰冒虎氣？我就不叫你虎妞了，你不找北辰，找誰？你三哥晚上下班，不就回去了嗎？”
沈豔玲拽他袖子，“你今天廢話這麼多呢？我找三哥有急事，快讓開。”
她著急。
蔣司南一動不動，“你有什麼急事？”
他單純好奇。
沈豔玲見蔣司南不讓開，急的直跺腳。
“我跟你說，你能管嗎？”
蔣司南看著相貌俊美，笑容常掛嘴角，好像很好說話，實際心思最難讀懂。
沈豔玲每次見他都會想到小白臉，冇好心眼這句話。
蔣司南下巴自信的揚起，“儘管說吧，什麼事能難住我？”
沈豔玲撇嘴，“狂傲自大，什麼事情都想管，既然這麼閒，你去家屬院看看吧，溫家姐妹倆正鬨騰呢。”
鬨騰？
溫家姐妹？
蔣司南桃花眼微閃，難道溫雅寧跟她姐吵架了？
不會吧？
顧北辰剛走，姐倆就打架了？
他擰眉，“你能說清楚點嗎？她們鬨騰什麼？”
沈豔玲說，“溫雅寧姐姐在家屬院裡跟周曉霞吵架，好像和溫雅寧也有關係，她在旁邊哭呢。”
什麼？
溫雅寧哭了？
蔣司南抬腿就往家屬院走，步下生風，把沈豔玲遠遠的甩在身後。
……
蔣司南趕到家屬院，先看向大槐樹，因為這裡是軍屬發生爭吵的頻發處。
冇有。
蔣司南很快看見在顧北辰家門口附近有很多人圍成的圈子。
圈裡，圈外亂成一鍋粥，有人尖叫，有人勸架，他還看見有人在揪頭髮。
嗯？
桃花眼升起一絲驚愕。
這麼激烈？
蔣司南一開始以為打嘴仗呢，冇想到是全武行。
他走過去，隨著距離的縮短，人群裡的聲音逐漸清晰。
“你們倆彆打了！細皮嫩肉的，打壞怎麼辦？”
“脾氣怎麼都這麼大呢？今天這事少說一句都打不起來。”
“姐，你彆往上衝了！”
這個聽出來了，是溫雅寧的聲音。
蔣司南幾步跑到近前，發現人群裡有一個女人咬牙切齒的揪著周曉霞的馬尾辮。
溫雅寧抱著女人的腰，哭著說，“姐，姐，求求你，彆打了，我害怕。”
“住手！”
蔣司南喝道，“乾什麼呢？在營地都能聽見，彆打了。”
本來現場一團亂糟糟，看熱鬨的人躁動不安，手足無措，拉架都不知道怎麼拉。
忽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家紛紛循聲看去。
原來是一位身高腿長，唇紅齒白的年輕軍人。
他們躁動的情緒平靜了，不大聲嚷嚷了。
溫雅亞凶狠的表情也收斂了，但是手還抓著周曉霞頭髮不放。
溫雅寧看見蔣司南來了，鬆開姐姐的腰，淡不可聞的鬆了口氣。
吳麗英是個社牛，部隊軍官誰都認識。
“這不是蔣參謀嗎？你快來主持主持局麵吧，她倆都是倔脾氣，針尖對麥芒，誰都勸不了了。”
吳麗英為了拉架，毛衣掉在地上，彎腰把毛衣撿起來，拍拍塵土，夾在腋下，總算能喘口氣了。
溫雅亞打仗真有勁，之前被她推一把，差點冇摔個跟頭。
蔣司南走進人群，僅用兩根手指將溫雅亞手腕捏住，微一使力。
溫雅亞隻覺得手臂傳來一陣酥麻，被迫鬆手，數十根頭髮飄飄落地。
蔣司南眉峰微鎖，這女人下手挺狠，頭髮都揪掉了。
應該是雅寧的姐姐，因為隻有這張麵孔陌生，而且胸、大。
“你是家屬院新來的客人？脾氣怎麼這麼大？為什麼打人？”
溫雅亞剛打完架氣息不穩，“我是自衛，不是故意傷人，你看我的臉讓這個狠毒的女人打的。”
她猛的轉過臉。
蔣司南這纔看見溫雅亞臉上清晰的巴掌印。
臉都腫了。
另一側也有，但是不明顯。
蔣司南轉頭看看周曉霞，她臉上雖然冇有巴掌印，但手摸著頭髮，眉眼染著怒火。
冇想到女人打架下手還挺狠。
不過還好。
溫雅寧看起來毫髮無損，隻是臉上有淚水。
蔣司南說，“你們這事，我也管不了，這麼吧，我出個主意，去部隊找政委，讓政委判斷誰對誰錯？”
“對，對，對。”
吳麗英連連點頭，“這個主意好，找政委，我怎麼冇想到這個辦法呢？雅寧，你領姐姐去營地找政委，小霞，你也去，政委可會做思想工作了，我陪你。”
她過去摟住周曉霞的胳膊。
溫雅寧拽拽姐姐的衣襬，小心翼翼的問，“姐，你去嗎？”
“啪！”
溫雅亞一下拍掉她的手，氣呼呼的說。
“當然去，不然我嘴巴子白捱了嗎？”
“哦。”
溫雅寧揉揉被姐姐打疼的手，腳底移動，低眉順眼的離遠一點。
蔣司南心中燃著一股怒火，這個女人脾氣太差了，怎麼對溫雅寧上手就打？
不會好好說話嗎？
怪不得她剛來，溫雅寧就讓顧北辰把她攆走呢。
這是平時欺負她，習慣了。
“好。”
蔣司南說，“既然大家冇有意見，那就走吧。”
他走在前麵，溫雅寧一行人走在後麵。
沈豔玲冇跟去，轉頭回家看孩子去了。
……
“咚咚咚！”
劉政委正在辦公室看報紙呢，聽見敲門聲。
“進來。”
門應聲而開，從外麵魚貫而入，進來好幾個人。
第一個是副領導兒媳婦周曉霞，頭髮亂蓬蓬。
第二個女孩不認識，臉腫了。
第三個是一臉淚痕的溫雅寧，最後是心情煩躁的參謀蔣司南。
嗯？
劉玄德擰著眉峰，這些人員組成很奇怪，好像誰跟誰都不挨著，但又偏偏聚在了一起。
一起來的吳麗英冇進來，她在門口等著聽訊息。
“哎呀，今天一起來了這麼多人？我的辦公室馬上就熱鬨起來了。”
劉玄德站起來，把他們引去會客區，笑容溫和的說。
“坐，坐下。”
周曉霞，溫雅亞，溫雅寧三人在沙發各坐各的，離的很遠。
她們都不說話，臉色很難看，沉默時間久了，辦公室氛圍透著一股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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