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亮說,“顧營長不休探親假就說明冇結婚嗎?哪有這個說法?這隻能說明他愛崗敬業,以部隊為家,不瞭解情況就不要亂說話。”
“軍人在部隊有紀律約束,但家屬院不是農貿市場和大雜院,軍嫂軍屬說話也要負責任。”
“不能圖一時口快,造謠,傳謠,你們不是一個人,還有在部隊工作的丈夫!如果是惡意誹謗,還可以上報稽查部處理。”
胖軍嫂不說話了,人群也一片死寂。
顧北辰再次看向沈豔玲,“這個謠言是不是你傳播的?”
“我冇有!”
沈豔玲辯解,“你什麼時候說你有媳婦了?你都冇說結婚,那她肯定是冒充的,正常人都會這麼想。”
她不承認。
突然。
有眼尖的軍嫂又喊了一句,“沈參謀來了!”
啊?
她哥怎麼也來了?
沈豔玲神情明顯緊張,轉頭就想從人群中找個縫隙,悄悄離開。
顧北辰給趙小亮遞了一個眼色,他立刻心領神會,幾步追上去,一把抓住沈豔玲毛衣袖口。
“沈姑娘,你哥沈參謀來了,有委屈就跟他說吧。”
欠登!
哪都有他!
沈豔玲狠狠剜了趙小亮一眼。
就這麼一會功夫,沈軍國已經走進人群。
沈豔玲對他說,“哥,建業在家睡覺呢,快醒了,我回去看看他。”
她找個藉口又要走。
“豔玲。”
沈軍國推了推近視鏡,“你過來,不差這一會兒,聽說你跟人打架,還被咬了?說說怎麼回事?”
他在來家屬院的路上跟士兵小劉聊了幾句。
當沈軍國知道妹妹跟一個懷疑是顧北辰媳婦的女孩吵架,就明白了大概。
因為他知道妹妹暗暗喜歡顧北辰,以前勸過她,說他們不可能。
但作為顧北辰朋友不能說出他已婚的身份,所以勸說效果甚微。
沈豔玲一直都有嫁給顧北辰的心思。
所以這次衝突,十有**是妹妹的問題。
但具體原因不知道,還要瞭解一下。
沈軍國走進人群後看見顧北辰身邊輪椅上的女孩哭的梨花帶雨。
唉!
他妹妹的爆炸脾氣真能惹禍。
“三哥。”
沈豔玲慢慢走過來。
嗯?
沈**又有新發現,“豔玲,你的臉怎麼了?”
“三哥!”
沈豔玲憤怒的伸出手背。
“那個女人就是狐狸精!她來部隊勾引顧營長!我看不慣,要拆穿她的真麵目,讓她離開部隊,可她不走,還咬我的手,這都出血了,又用筷子懟我的臉,鼻子刮壞了。”
她又指著鼻子,眼淚汪汪的。
沈軍國直皺眉,妹妹的手雖然咬的挺狠,但臉上的傷更重要,如果留疤就不好了。
妹妹還冇有物件呢。
沈**隻有這一個妹妹,被傷成這樣,也心疼。
他看向輪椅上的溫雅寧還哭呢,頭也不抬。
這個女孩真愛哭。
沈軍國問,“北辰,她們到底因為什麼打架,你知道了嗎?”
顧北辰一直盯著溫雅寧抹眼淚的那隻手腕子露出的一抹紅看。
“我也不清楚,雅寧,你說說怎麼回事?”
“嚶嚶嚶……”
溫雅寧終於止住哭聲,扁著小嘴說。
“我生病頭暈,想在樹下吹會風,她,她就來了,說我假冒軍嫂糾纏……他。”
溫雅寧說到這裡還楚楚可憐的看著顧北辰,他的臉色更陰沉了。
“我說我冇假冒,你妹妹突然發火,嚇死我了,我以為她是精神病呢,就喊這兩個軍嫂求助,可她們也冇攔住,你妹妹攆我離開家屬院,還使勁拽我的手腕子,可疼了。”
溫雅寧說著說著又哭了,眼淚一對一對的。
“嚶嚶……我不想走,離開部隊冇處去,又害怕,又絕望,就咬了她,你妹妹惱羞成怒還要打我嘴巴子。”
“我害怕的低頭躲,她的鼻子可能被我頭髮上的這根筷子刮到了,今天這事不怪我,嚶嚶嚶……咳咳咳!”
溫雅寧一口氣哭岔了,引起一陣咳嗽。
她本來發燒,臉就透著一抹不正常的緋紅,一咳嗽,臉更紅了。
旁人看著更委屈,更可憐了。
顧北辰大手拍拍她的後背,這才止住了咳聲。
圍觀者嘩然。
“哎媽呀,這孩子真可憐。”
“豔玲怎麼回事?好好在樹下吹風,你欺負人家乾什麼啊?”
“就是,人家還生病呢,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沈軍國聽見周圍的這些議論,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特彆嚴肅的教育妹妹,“豔玲,你以後說話要注意團結,不能罵人,什麼狐狸精?”
“而且說話要講證據,不能信口開河,溫姑娘剛來部隊,你對她意見怎麼這麼大?憑什麼攆人?!”
沈豔玲都被溫雅寧哭哭唧唧的樣子氣壞了。
太能裝了!
她有那麼委屈嗎?
明明她纔是受傷最重的那個人!
沈豔玲死不承認的狡辯,“因為溫雅寧不是正經女孩,顧營長冇結婚,她卻說是顧營長媳婦,不是冒充又是什麼?”
總之,她就是不相信顧北辰結婚了。
固執己見。
沈軍國眉峰擰成一個大疙瘩。
“你怎麼知道顧營長冇結婚?誰告訴你的?”
“三哥!”
沈豔玲瞪著大眼睛,“這事誰不知道?還用告訴啊?顧營長就是冇結婚。”
沈軍國先跟顧北辰交換一下眼神,纔對沈豔玲說。
“顧營長都結婚三年了,他調到西北之前就有家庭了。”
這話一說,人群裡一片嘩然,又掀起議論的**。
“聽聽,顧營長真結婚了,沈參謀跟他是好朋友,不會有假了。”
“以前一點風聲都冇有,我一直以為顧營長未婚。”
“是啊,之前我都冇信。”
呼!
溫雅寧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有人證明瞭她的身份。
“什麼?北辰哥,他、他、他結婚了?三哥,你是不是說錯了?”
沈豔玲說話結結巴巴,眼睛也紅了,看樣子馬上要哭出來了。
沈軍國再次確認,“我冇說錯,溫姑娘確實是顧北辰媳婦,你以後彆再胡說,胡鬨了。”
“不信!我不信!”沈豔玲激動的跳腳。
“你肯定是為了幫北辰哥故意這麼說的,你們一個個都在演戲糊弄我!他根本冇結婚!冇結婚!”
唉!
這個犟丫頭!
沈軍國隱隱頭疼,“我說的話,你也不信嗎?具體的我晚上回家跟你說,現在先給嫂子道歉。”
嫂子?!
這個女孩搖身一變成嫂子了?
她還要道歉?!
沈豔玲難以接受的握拳大喊。
“三哥!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憑什麼道歉?溫雅寧把我手咬了,臉也刮壞了,她毫髮未損,我纔是受害者,為什麼跟她道歉?”
沈軍國沉了沉心,“就衝你當眾罵她狐狸精,就憑你的話為她的形象造成了惡劣影響,你看這裡有多少人?隻有道歉才能挽回影響。”
沈豔玲繼續大喊,“這裡人多,又不是我找來的,是她們自己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軍國眼神深沉,“豔玲,人厲害不怕,但要講理,因為你信口開河給溫姑娘造成困擾,就有責任把事情澄清。”
沈豔玲依舊固執的說,“我為什麼誤會?是因為冇人告訴我顧營長結婚,我有什麼錯?!該道歉的是她!”
她又將矛頭指向了溫雅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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