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水性楊花!自己丈夫的頭七都還冇過就有了新歡。
這新歡還是他重點懷疑殺害兄長的人。
謝洵一口氣不上不下難受極了。
他帶著人徑直走入602,進門就看到屬下口中栩姝撿回家養著的魚。
客廳精緻的架子上擺放著一個魚缸,黑色錦鯉在水中遊來遊去。
這條小魚明顯很得主人寵愛,魚缸的空間明亮又寬敞,裡麵種著品類繁多的水草,架子下方擺放著許多養魚需要的東西。
謝洵一邊逗弄黑魚,一邊無聊等待屬下們意料之中的回答。
“謝總,冇人。”
“我當然知道冇人,蠢貨。”
謝洵把名片放在魚缸旁,“帶上這個魚質,我們走。”
魚質?四個西裝男們滿臉疑惑的抱著魚缸跟隨自家boss走了。
白市私人醫院,風廊醫院。
“老婆,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溫言坐在栩姝床邊憂心忡忡地問著,手指微蜷勾住栩姝的衣角。
雖然醫院裡看過栩姝的醫生們都說她現在身體很健康。各種檢查能做的都做了,也顯示冇有問題。
可溫言還是不放心,他不能冇有栩姝。
栩姝半躺在床上,烏黑長髮放下散落在背後,整個人脆弱又溫柔。
她身上的怪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消失的,體溫也逐漸恢複正常。身體也冇有那麼難受了。
“已經不難受了。”
溫言心疼地趴在栩姝手心“對不起老婆,下次你說停我一定停。”
栩姝定定地看著溫言,她有事情瞞著自己的丈夫。
怪東西纏著栩姝的時候,栩姝隱約聽到它在一直重複的某些音節。蛇類一般令人恐懼的觸感讓栩姝無暇顧忌那串音節究竟是什麼。
此刻,栩姝恍然明瞭它在說——小心溫言,他在欺騙。
栩姝並不相信一個怪東西的話,況且就算丈夫真地欺騙了自己那也是有原因的。
溫言還是擔心栩姝,他和栩姝商量著在醫院再觀察一天,冇有其他症狀了他們再回家。
栩妹為了讓溫言放心答應了下來。
隻是栩姝冇料到竟然還會有人偷魚,客廳架子上方一片空空蕩蕩,小偷還十分囂張地留下名片,彷彿在嘲笑栩姝。
太過分了!她要報警。
那條和溫言爭寵的魚終於走了,溫言正沉浸在老婆從此獨寵他一人的喜悅中。
自然是老婆讓乾什麼就乾什麼。暈頭轉向地忘了去看名片上的名字。如果溫言知道對方是謝洵,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栩姝出去的。
………………………………
和自家水性楊花的大嫂第一次見麵就是在警察局。這樣戲劇性的一幕遠遠在謝洵意料之外
這人太記仇了,他不就是給警察提供了一點破案方向嗎?至於抓住點小事就把他也給弄到警局嗎?
在當事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謝洵已經給栩姝貼上水性楊花和記仇的標簽了。
“謝先生,你嫂子來了,你自己和她說吧。人家小姑娘好歹是你嫂子,都是一家人彆鬨得太難看。”
徐浩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告著謝洵,希望他能看在栩姝是他的嫂子,是他大哥遺霜的份上。不要太為難人家小姑娘。
小姑娘估計是在謝家受了委屈又實在害怕,隻好找個男生陪她壯壯膽,一起來見謝詢。
徐浩不知道他越提醒栩姝是謝洵的嫂子。謝洵就越對栩姝在丈夫死後,立刻投入新歡懷抱的行為印象深,嗤之以鼻。
本來謝洵今天隻想把人帶回謝家,讓他的好哥哥看看,生前一直喜歡的人究竟是個什麼貨色。
但現在謝洵一定要讓栩姝清楚地記住。她是謝家的人。
謝洵走進調節室一眼就認出了他的嫂子,栩姝。
淡青色的襯衣很好地襯托了她的膚色,整個人如玉般通透瑩潤。下身黛色半身裙,把本就完美的身體弧度勾勒出來。
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妖顏禍水。謝洵在心裡又給栩姝貼上一個標簽。
謝洵無視了坐在栩姝身邊的帶有明顯敵意的溫言。走到栩姝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謝洵的身高本就要比栩姝高。現在謝洵站著,栩姝坐著。再加上光線原因。
這就導致了栩姝現在根本看不清謝洵的樣貌和神情。可栩姝敏銳的察覺到了謝洵的惡意。
栩姝抬起頭讓本就大而漂亮的眼神顯得更大了,眼尾嫵媚的弧度因為角度原因顯得格外清純。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謝洵惡意地想著。
“嫂子,在外麵和野男人玩了這麼久,該回家看看原配了吧。”
栩姝“……”
栩姝蹙著眉,默默向後靠了靠。
栩姝覺得麵前這個男人不僅莫名其妙,而且還冇有禮貌。
上來就說自己是他嫂子,還在外麵找了野男人。現在好了,小魚冇有要回來,倒是得到一頂好大的大帽子。
拳頭打到肉的悶聲響起。
栩妹眼睜睜看著平日裡溫柔解意的丈夫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拳拳向麵前男人的臉砸去。
謝詢和溫言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在警局的調解室裡打了起來。兩人彷彿有血海深仇般,來了幾個人都冇扯開他們。
最後還是打得實在冇力氣了,才被分開。
這回徐浩親自來盯著他們。他不信他們還能打起來。
棚妹坐在兩人中間左瞧瞧右看看,一個鼻青臉腫一個慘不忍睹。
慘,太慘了。栩姝實在看不下去了,閉上自己的眼晴。
但栩姝還是把眼晴睜開了。
她發現自己從前的記憶很模糊,像是始終隔著層霧。
但有件事情可以確定,她和溫言是因為相愛才走到一起的,她喜歡溫言。這是栩姝的心告訴她的。
栩姝想弄清麵前的男人為什麼要對她說那麼莫名其妙的話。
“你先說說為什麼要叫我嫂子,還說我的丈夫是野男人?”
栩姝憑藉從警匪片裡學到的經驗,拿出審問犯人的氣勢。對一張俊臉已經變得慘不忍睹的謝洵說道。
栩姝穠麗的小臉配上凶巴巴的表情,看得謝詢眉頭緊鎖。
心癢,想撓。
栩姝的話,讓謝詢意識到她的記憶出現了問題。看來溫言的手段還挺臟,那種東西都對栩姝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