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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寒時在病房裡麵淺眠了幾個小時便醒了,他了一下手錶,淩晨四點,再看向窗外,晨曦初露,恰逢黎明破曉之時。
他下了床,去洗漱了一番,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衫,雖然手臂吊著繃帶,但這也無損他的豐神俊朗,氣宇軒昂,反而增加了一縷滄桑沉穩,壯誌情懷。
景大少對自己的容貌外表十分自信,從自己記事起,他就靠這張臉斬獲無數爭奇鬥豔或芳心暗許,所以向來無往不利的景寒時覺得,他隻要往楚南星麵前一站,定然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將她手到擒來。
當他從結結巴巴的值班小護士口中得知楚南星剛剛的手術非常成功,已經重新回到急診室上崗的時候,二話不說,立刻轉身就朝急診室走去。
而福至心靈,他剛走到一半,楚南星恰好迎麵而來。
隻不過滿麵倦容的她像是若有所思一般,一邊走路一邊半垂著腦袋,柔嫩秀美的臉蛋在清晨微亮的光芒之中好似瑩潤光澤的精緻玉瓷,彷彿一碰就會碎掉,而那張嫣紅的小嘴兒在心思濃重的時候的時候總會微微抿起,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蕊一樣,讓他又有一種將其按在指尖下用力搓揉的衝動……
隨著楚南星和他愈來愈近,景寒時聽到他自己的心跳之聲簡直鑼鼓喧天。
然而,他那喧囂鼎沸的聲音就在楚南星和他錯身而過的時候突然戛然而止。
他猶如神祗一般高貴冷漠的俊臉出現了一絲龜裂,楚南星怕是要成為他人生踢到的第一塊鐵板了,因為她居然可以在他的如此強烈的目光之下對他這般熟視無睹。
於是他一個轉身,喊了一聲:“楚醫生。”
楚南星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他,像是回憶了一下才記得他是誰,語氣充滿的試探的問了一句:“景先生?”
景寒時點了點頭。
然後兩人就這樣遙遙相望,彷彿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過了半晌,楚南星發現景寒時一直欲言又止但又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感覺如芒在背,於是率先打破了僵局:“景先生,可是還有哪裡不舒服?”
景寒時眸光一動,低聲說道:這個繃帶紮得有些問題,可否請楚醫生再重新幫我包紮一下。
楚南星不疑有他,對他點了點頭,“那您隨我一同回急診室,我再幫您看看。”
於是景寒時便得了機會同楚南星並肩同行,雖然他時不時的垂眸看她,但楚南星則一直泰然自若的目視前方,似乎冇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給景寒時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過去他認識的女孩,雖然各有千秋,但是無一例外的是在他麵前都很難鎮定,要麼就是急不可耐的展現自己,如同孔雀開屏,要麼就是緊張兮兮的不知所措,好似驚弓之鳥。
而楚南星這般不卑不亢,自然從容的姿態甚得他心。
而且他看得出來,她也不是在和他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她隻是單純對他一視同仁,就像對待一個普通病人一樣。
這滋味對景寒時來說真是耳目一新。
男人,尤其是景寒時這樣的男人,最喜歡有挑戰性的事物,不然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坐到了檢查官的位置。
他本來就對楚南星誌在必得,現在更想早點速戰速決。
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兜兜轉轉,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想把她這朵嬌蘭連根拔起,種到自己花園裡麵,不讓任何閒雜人等看到她的美麗優雅,讓她隻為自己一人綻放楚開。
隻是現在麼,他還有閒情逸緻可以陪她曬曬太陽,聊一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