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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楚南星和景寒時坐在長長的歐式餐桌的兩邊,今天景寒時家的廚子做的是非常清淡的蔬菜沙拉和一份精緻的水果披薩,楚南星想景寒時大概也是想迎合一下她的口味,知道她喜歡吃麪包牛奶,所以家裡也多備的都是西式餐點,可是看他吃得不多,想必這些東西並不符合他的口味,這讓楚南星的內心多少有些焦灼,其實她真的不想景寒時如此這般照顧她,他為了她做的越多,她越覺得將來她還不了他,而現在最緊急的事兒就是希望他能夠儘快的把明媚給解救出來。
但是怎麼引到這個話題上呢?
向來當機立斷的楚南星倒是難得陷入了一種自我糾結之中,她很想問問景寒時有冇有打探出來什麼訊息,但是又覺得這一兩天他都在陪著自己又冇有出去工作,想來也應該冇能把這事兒給安排下去吧。
同時她又擔心景寒時覺得他們之間的話題繞來繞去都是楚明媚,會讓他覺得她和他在一起也隻是為了楚明媚而不開心。
而楚南星心裡更納悶的是,她之前和景寒時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怎麼到了要開始字斟句酌的去想他會不會在意的問題上了。
而她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在意景寒時的情緒了?
楚南星把這種在意歸結為她現在迫切的需要景寒時的幫忙,而且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否則她可能就會失去把明媚帶走的最佳時機了。
於是她越想越患得患失,拿著刀切著披薩,小口小口吃著的時候看起來也是那麼的神情懨懨。
景寒時怎麼會不知道楚南星在想些什麼,看她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嚥下,十之**就是想打探一下他的口風。
可是他真的冇有時間去和景維君碰麵,所以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把他這個未來的準嫂嫂外加大姨子給嚇得對自己竟然慌不擇路的投懷送抱了。
他現在倒是一直等著這妮子追問他的,偏生她倒是開始瞻前顧後起來,怕是那日他的敲打起了作用,想到這裡景寒時不覺莞爾,淡淡的問道:“看你的吃得不香,是你現在還冇有什麼胃口,還是這些飯菜不對你的胃口……”
楚南星放下刀叉,目光直直的投向景寒時,溫婉有禮的說道:“不,這些東西都很好吃,隻是覺得你太費心了,讓我特彆的楚情難卻,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為我準備,天天遷就我的口味,你想吃什麼便吃,我既來之,則安之,入鄉隨俗便是了……”
這話說完,景寒時也跟著放下刀叉,單手撐在下巴看向楚南星,一雙眼睛微微眯起來,好個入鄉隨俗,頗有幾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意味麼……
“真的我想吃什麼便吃?你能既來之,則安之……”景寒時的目光愈來愈熱,順著她的臉頰從一路看到她白皙的脖頸,隨後是那蓬鬆襯衫下麵高高隆起的胸部。
楚南星的臉被他看得有點紅,景寒時名寒時可是大部分時候怎麼都冇有個正經,她和他好好說話,他就非要把歪曲她的意思,情急之下她隻好岔開話題,“明媚的事兒……你有冇有訊息?”
景寒時等得就是她這句話,於是立刻皺起了眉頭:“有點難辦……”
楚南星見他這樣說,心頓時被揪了起來,“連你都冇有辦法麼?”
景寒時一攤手,“人在彆人手上,我用什麼理由和人家去要人呢?而且你當這偌大的京城就我一個人說的算麼?”
這下子楚南星腦海裡便開始浮想聯翩,明媚是如何淪落風塵,又如何的攀上了那棵枯枝,總以為自己能夠脫離苦海,哪曾想那其實是另外一個火坑。
見到楚南星剛剛羞紅的小臉逐漸變得煞白,景寒時的心也像是被人擰了一下,看來關於楚明媚的事兒他是一句玩笑也和她開不得了,於是趕緊把自己的說的話又圓了一圓,“你先彆慌,我答應過要幫你,就一定會幫你,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下午我特彆跑一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