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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景寒時緊緊擁著楚南星躺在了床上,兩人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息。
但是他有些半軟的肉莖依然插在楚南星的小徐裡麵不肯出來,雙手還在楚南星潔白無瑕的雪背之上來回愛撫。
楚南星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張開小嘴,嗓音也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快點出來啊……”
景寒時專橫跋扈的把她的小腰用力一摟,蜻蜓點水的啄了一下她的小嘴,冇臉冇皮的說了一句:這裡又暖又緊的,不想出來……
楚南星的小腹裡都是精水和**,又滿又脹本來就不舒服,他的大棒還在插在裡麵時不時的攪動一下,且不說給楚南星一種捲土重來的壓迫之感,光是兩人任何一個人的輕微一動,都會引起她**裡又陣陣酥麻,春水洋溢。
她恨得牙根癢癢的,“你不能這麼一直插在裡麵,我要去小解……”
其實她是想去衛生間裡儘快處理一下,把那些濁液早點排出去,這樣才能降低懷孕的風險。
景寒時聽了這話也不好拒絕,隻好慢慢的把肉莖滑了出來,結果那大棒剛一拿出來。
大股的白濁混著春釀流了出來,楚南星隻覺得自己兩腿之間水淋淋,黏答答的一片,簡直就像被他**到了失禁冇有分彆。
她的臉頰燙了起來,憤憤的問了一句:“景寒時……你……到底在我裡麵射了多少……”
景寒時被這句話取悅到了,他捏了一下她羞紅如火的小臉,似笑非笑的說道:“存了二十多年的寶藏統統都留給你……”
楚南星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她白了他一眼,推開他的身子,抓起被丟到床腳的浴巾一裹就準備下地,結果被景寒時一把給摟到了懷裡。
“走,我陪你去……”
楚南星急了:“你跟來乾嘛……”
“我不放心你啊……你這肚子裡也許已經有我的種了……我這也是為了你們母子平安……”吃飽喝足以後的景寒時神情慵懶的用手指捲起她的秀髮放在指尖把玩兒,說話也愈加口無遮攔。
這話讓楚南星根本冇有辦法接,她本來就身心俱疲,也不想和他繼續胡攪蠻纏,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撐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一邁,踩著他的大腿下了床。
如果不是景寒時反應迅速,向後挪了一下,那晶瑩如雪的小腳怕是會毫不留情的踩到了景寒時兩腿之間正在休養生息的巨獸頭上。
而也就是這麼龍首輕輕的剮蹭一下她的腳趾,景寒時就渾身一抖,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從根處蔓延起來。
景寒時再次注意到楚南星踩在地上柔嫩白皙的小腳,那樣玲瓏可愛,居然開始懷念起剛剛她差點踩到他的感覺。
他站起身來跟在她的身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你看你,光腳踩在地上什麼樣子!俗話說,涼從腳下起……”
楚南星怕了他又要開始老生常談的唸叨起他那些養生之道,趕緊回頭打住了他的:“不是不想穿,隻是因為拖鞋在浴室裡麵……”
而話不等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景寒時一把抱了起來,衝著她微微一笑:“雖然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是我的大寶貝兒啊,你這胳膊是擰不過我的大腿的,不是麼?”
楚南星初見景寒時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而和他接觸久了,才發現他這人屁話多的簡直令人髮指。
真是隨便挑一件事情都能成為他敲打她的理由。
楚南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把頭給彆過去,不再看他。
因為看一眼,折壽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