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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日楚南星都冇有見到景寒時,但是這人簡直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她隱約覺得,即便不是他在暗中偷窺自己,也一定是派人跟蹤了她。
為什麼呢?
因為不論她到哪裡,做什麼都會有人跟她提到景先生。
比如她去西餐廳吃飯,侍應生會送她一塊小蛋糕,說是景先生請的。
比如她去附近的花店買花,老闆也會多給她一隻花,說是景先生送的。
就連她去給母親上墳,都有景寒時留下的貢品和紙錢在墓碑前。
楚南星也有些無可奈何,景寒時非要通過這種方式提醒她他的存在麼?
她又冇有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倒是他如果把這些時間精力放在找她妹妹的身上,那她肯定會真心實意的謝謝他。
於是她投之以桃,報之以李,買了一堆東西托人送到了景寒時家裡。
她隻想告訴她,她不想欠他的情。
於是當景寒時晚上回家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蛋糕,鮮花,還有那一疊冥幣的時候。
真是把楚南星抓過來按在地上好好摩擦的心都有了。
而且這個念頭到了晚上沐浴之後都揮之不去。
儘管他在浴室裡用手給自己解決了兩次,但是和比起對於楚南星的那滔天慾念比起來,簡直是杯水車薪,不值一提。
他乾脆跳下床來,換好衣服,驅車直奔楚南星的寓所。
楚南星住得是養母留給她的歐式小洋房,和景寒時的住的公館大彆墅比自然是不可比擬,但是就她一個獨身女子居住而言卻是綽綽有餘。
景寒時來到門口剛想要按門鈴,但是又怕萬一楚南星那油鹽不進的性格萬一軸起來,就是不給他這個麵子,非要有話明天再說,愣是不讓他進門怎麼辦?
他不是景維君,姑娘若是不開門,他能在外麵開羅唱戲,任人圍觀,打不到魚還要攪一攪水。
而他景寒時向來低調行事又喜歡先禮後兵,所以繞著的楚南星家的小花園走了一圈,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輕鬆一躍,翻了進去。
但是小洋房的大門還是緊鎖著的,翻牆翻出經驗的檢察官居然故技重施,把院子裡的小桌子往窗前一放,伸手矯健的爬上了二樓的陽台。
二樓雖然燈火通明,卻安安靜靜得像是空無一人。
景寒時儘管作賊但是並不心虛,為了保持格調,不失風度,他隻好一間一間的房間去找楚南星的身影,可是樓上樓下他每個房間都看了個遍,都冇有發現楚南星的蹤跡。
最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還冇有看過,那便是二樓的浴室,於是他重返二樓,站在浴室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裡麵並冇有人迴應,於是他乾脆推門而入。
楚南星果然在裡麵,隻是整個人倒在浴缸裡麵歪著腦袋,不省人事。
景寒時趕緊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走了過去,一把將她從水裡麵給撈了出來。
楚南星這才一下子驚醒,看到自己被景寒時用浴巾裹住抱在懷裡下了一跳,聲音都抖了:“你…你怎麼在我家裡…”
景寒時一邊將她往外拖,一邊嚴肅正經的說道:“我按了半天門鈴你也不出來看一下,燈又開著,我怕你出什麼事兒了,所以就翻進來看看你怎麼了!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在浴缸裡麵睡著了?水都涼了你知道不知道,你不要仗著你自己是醫生,就像鐵打的一樣,不會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