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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星的身子逐漸有了反應,一雙水盈清透的眸子看向景寒時的時候已經是煙波浩渺,她把雙手抵著在景寒時的肩頭,用與他十分相似的語氣語調問道:“景先生,你確定,你要此時此刻在此情此景之下收下我的誠意?”
這話一出,就讓景寒時略微訝異,他停止了身下的動作,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
本來他對她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現在是一日不見,已經刮目相看了。
習慣了官場上說話的拐彎抹角,景寒時想當然的是,這是楚南星臨陣退縮的緩兵之計。
他伸手把楚南星又給扯到了自己懷裡,而自己的身子完全向後仰去,就上楚南星的楚著春露的**壓在自己的棒身之上,然後他輕輕撫著楚南星的後背,輕鬆悠閒的說道:“楚小姐,你說的很有道理,這裡狹小逼仄,的確楚不下你那滿滿的誠意,不如……”
結果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楚南星伸出一指壓住了嘴唇,她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你既然已經選擇強取豪奪,又何必欲擒故縱?”
景寒時倒是被她一針見血的搶白得一時無話可說,隻好皺著眉頭調侃了她一句:“楚小姐,非要這般逞強?”
楚南星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抬起那雙因為**氤氳而看起來尤其迷濛的雙眼,“那示弱有用?”
景寒時不由得啞然失笑,楚南星的冰雪聰明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她說的很到位,他對她的誌在必得,與她性格是剛烈還是柔順冇有太大關係。
隻是他要她,他還要她的心甘情願。
可是卻不曾想到的是,他看中的女孩,這般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幾番交手下來,他不曾贏,她也冇有輸。
他的肉莖就像發燙的鐵棍,摩擦著她蚌肉一樣的花唇,剮蹭著那花蕊一般的陰蒂,楚南星的桃源蜜洞之中流出的春水越來越多。
兩人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彼此凝望著,最後楚南星用她的實際行動打破了這個僵局,也證明瞭何謂她的不怕。
她的雙手順著景寒時的胸口慢慢下滑,來到了他們緊密貼合之處,然後一手輕輕剝開自己的花唇,一手扶著他的肉莖,用他碩大的**抵在自己軟嫩的穴口,然後一點點的往下坐下去。
景寒時曾經在夢裡有無數次占有楚南星的場景,但是冇有一次會是這樣。
她細嫩絲滑的內壁一點點的含住了他的棒身,自上而下滑過,那**又暖又緊的令人發狂,景寒時瞬間覺得自己纔是那個被捏住了喉舌的人。
而楚南星也並不好受,小小的穴口從吃下那碩大的**,到慢慢吞著那粗長的棒身,她嬌嫩緊緻的花穴每一分每一寸被逐漸撐開的時候,都有一種刺痛之中帶著酥麻的感覺,而她則咬著牙,不哼一聲。
而她也愈加的明顯的感覺到那被她含住的肉莖在她窄小的穴內一點點的腫脹變大,使得她向下的動作愈來愈艱難。
終於她被那碩大的**卡住了,儘管動彈不得,但是那肉莖滾熱的溫度和粗硬的輪廓,卻在她體內更加清晰起來。
景寒時則十分投入的看著那小小的**如何吃力的吞下他的肉莖,畫麵太色情刺激了,他的肉莖怎麼可能不硬挺充血到把那小徑塞得滿滿的?,
而當楚南星不動的時候,他的**剛好觸碰到那層層薄薄的膜。
他便抬起頭來看向她,雙手在她的纖細的腰肢上來回摩挲,柔聲問道:“有困難?要幫忙麼?”
楚南星紅上佈滿紅霞,這種事情冇有她預想的那麼簡單易行,於是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你那裡太大了,我下不去了……
冇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聽到女人說自己那裡大的,景寒時也不能免俗,於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掐著她的柳腰,在她緊得讓他頭皮發麻的**裡奮力一頂,一鼓作氣的刺破了那層膜,肉莖長驅直入,幾乎撞到了她脆弱的宮口。
楚南星痛呼了一聲,便向後仰去,而景寒時則又把她拉回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寶貝,我就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事兒你自己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