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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星迴到家中,即刻就去浴室洗浴,她要洗掉今天這一身濁氣。
她不斷的用皂角搓著自己的白嫩的肌膚,近乎搓的微紅才慢慢的放下了手臂,她無可奈可的把揚起頭,任由溫熱的浴水打在她的臉上,和她流出的眼淚混在了一起。
景寒時這人不可信,與他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可是她實在太想知道明媚的下落了,哪怕隻有一絲希望,她也不想放棄。
畢竟以景寒時的身份地位以及人脈關係去調查尋找一個人,比她這樣單槍匹馬,大海撈針一樣的方式方法要行之有效得多。
兩害相權擇其輕,他要的無非是她的這具身子,如果他真的能夠幫她尋到明媚,哪怕隻是一具骸骨,也算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那麼她大概就可以了無牽掛的繼續前行了。
到那時,他又能如何要挾鉗製於她,到那時,便是她與他銀貨兩訖,一拍兩散之時。
而思念妹妹成疾的楚南星並不知道,她千辛萬苦尋找的妹妹竟然就在離她不遠的城東醉客居麵臨著生死攸關的時刻。
一拍齊刷刷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正在吧檯調酒的楚明媚,把本來圍著她正嘻哈調笑的幾個外國商客驚得麵麵相覷。
楚明媚就像見慣了這種場麵似的,纖纖素手捏著楚著雞尾酒的高腳杯,推開吧檯的門,不慌不忙的朝著坐在她對麵,翹著個二郎腿的景維君走了過來。
今日她穿得是一件海棠色織錦雲緞的旗袍,款款走來之時更顯得她身子窈窕婀娜,那昏黃的燈光之下,一雙秋水含情的眸子分外流光溢彩,眉梢一段風流,眼角幾許灑脫,美的鋒芒畢露,豔得奪魂攝魄。
她來到景維君身前,柳腰一扭便落落大方的坐到了他的腿上,玉手一抬便將酒杯送到景維君的嘴邊,嬌聲說道:“爺,你好大排場,帶這麼多兵哥哥來給明媚壓陣,明媚真是榮幸之至,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麼,爺,想不想嘗一嘗明媚的手藝?”
景維君自然是笑納了楚明媚的恭維話,他冇有什麼表情的低頭抿了一口那淡藍色的雞尾酒,隻覺嚐到一股子淡淡甜味和果子香氣,這東西算哪門子的酒,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
他俊眉斜挑,“跟哪裡學來的?”
“安爺教的呀……好喝不?”楚明媚旁若無人的對景維君撒著嬌,就像個孩子一樣,做了一件什麼事兒,就非要討個好似的。
景維君其實挺不喜歡楚明媚叫這個爺那個爺的,感情是個男人都是她嘴裡的爺,那他算什麼?
至於她這個口裡的安爺便是開了這個醉客居的長毛子安德烈,這死洋人上次居然派人送了一箱子洋酒去他府裡,給他狠狠的宰了一頓。
景維君何時吃過這種暗虧,今天他就是來個安德烈來個下馬威,彆以為他是什麼俄國大公就敢在這裡對他指手畫腳,要他在他的地盤上守規矩,那也要看規矩兩字是誰寫的!
於是他挑起了楚明媚的下巴說道:“安德烈教你的什麼破玩意,真酸,像馬尿一樣難喝……”
楚明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嫩柔美的身子在他身子裡搖來晃去,不少酒水就這樣灑了出來,飛濺到了景維君乾淨利落,整整齊齊的軍裝上。
楚明媚趕緊抽出手帕去擦,反正也不知道她有意還是無意的就擦到了景維君兩腿之間已經微微隆起的部分,她的小手似有若無的勾了一下他圓圓鼓鼓的頂端,湊到他耳邊說道:“爺,我看你是嘴巴裡酸吧,不然就是您喝過馬尿?”
這若是一般的女人敢如此調侃挑釁他,景維君早就翻臉了,可是下麵的小兄弟被楚明媚按揉摩擦的實在舒服,他伸手就掐住了她的後勃頸,把她壓倒了自己的麵前,咧嘴一笑:“小明媚,是不是仗著爺寵你,你就骨頭輕了,不過今天爺來也不是和你談生意的,反正你們醉客居的姑娘都不是出來賣的,又當又立得緊,所以爺今天就乾脆一點,一個子也不花,直接把你搶回去,我倒要看看這次誰能攔得住我!”
楚明媚立刻做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爺,你是認真的?”
景維君衝著她微微一笑,坦坦蕩蕩的點了點頭。
結果楚明媚立刻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衝著其他在場的人說道:“各位做個見證,我楚明媚今兒是跟著這位景爺走了,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倘若我楚明媚還能再出的來,我們後會有期吧。”
景維君哪裡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明明是他帶著槍來搶人的,可是非但冇有人阻攔,而被搶之人更像是早有準備一樣。
這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讓景二少爺一股悶氣湧上了胸口。
他沉著個臉,站起身來,拉著還在和眾人依依惜彆的楚明媚就大步向外走去。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他怎麼就治不了這個楚明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