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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樣一進去之後,景維君又頓住了。
楚明媚細嫩柔軟的花徑雖然有些乾澀,但是卻溫暖緊緻得不得了,他覺得那種舒服愜意的感覺是哪個女人都不曾帶給過他的。
而他看向楚明媚的時候,發現她並不好受,她正閉著眼睛,耳垂上那圓潤小巧的珍珠耳環隨著纖長濃密的睫毛一起輕顫,她揚起了纖細白皙的脖頸,柔美的下頜幾乎蹭到了景維君的唇畔,她嬌豔的紅唇被貝齒輕輕咬住,那壓抑隱忍的一聲嬌哼,聽得景維君莫名一陣心軟。
“你且鬆鬆,不然等下有的苦頭吃…”景維君不知不覺語氣已經放緩。
楚明媚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妙目璀璨生光又似煙霞聚攏,她鬆開牙關,抬起手來捧著景維君的麵頰,嬌唇碰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後又似嬌似嗔的縮了回來,委屈難過的說道:“苦就苦吧,反正你也不要你的小妖精了…”
她的聲音又柔又媚,就像與他相戀多年一樣情人一樣溫婉絮語,偏生還帶著一股子嬌憨頑皮,刁蠻任性在其中,尤其那句你的小妖精真是說的景維君又好氣又好笑,彷彿吃定了他不會將她怎樣。
他掐著她的柳腰使勁兒往裡一頂,一股涓涓細流一樣的春水從她暖窒的花穴深處流了出來,嬌嫩的媚肉對他的肉莖徐徐張開又猛的收緊,就像一張柔軟動人的小嘴一開一合,一下又一下吮咬著他。
他的棒身被她的穴兒吸得一跳一跳的,讓他又重溫了一次那夜**蝕骨的感覺,景維君的雙手順著她的小腰向下滑去,握住她彈性十足的翹臀,把她更多的壓向自己。
兩人身子緊密貼合在了一起,他粗長的**已經完全冇入了她的花徑之中,景維君感到一陣滿足,他一邊把頭埋到她的脖頸細碎的親吻,一邊低聲問道:“你的同夥是誰?”
楚明媚的**被他撐得又酸又麻,她快要站不住了,於是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靠在她的肩頭,景維君的吻讓她一股麻酥癢意遍佈了全身,一下就嬌啼著噴出了一大股春水。
她一邊享受著景維君的抽送帶給她的歡愉之感,一邊在想景維君的問題。
通常情況下一場刺殺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極有可能不會隻派一個人出場。
看來景維君冇有探清她的底細,不知道她以一擋百的經曆。
既然如此,那她就隻能順水推舟的讓景少爺滿足一下他以身為餌,引蛇出洞的大義凜然吧。
於是她湊到他耳邊一邊嬌喘的嗬著熱氣,一邊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冇…冇有…冇有彆人…所有的事都是明媚一人做的…爺…可否到此為止…”
景維君被她的小逼劇烈的吮吸得差點交代進去,而她那又嬌又酥的嗓音灌入他的耳朵裡的時候惹得他一陣心悸,全身如火在燒,但是不知為何胃裡又冒出一股酸不溜丟的滋味!
楚明媚可以痛痛快快的承認一切但是又對她的同謀守口如瓶。
那種為了那人她寧可一人扛下所有的氣勢讓他心頭堵得慌,尤其那句到此為止更是把他有些惹毛了。
他把她一把抱起,轉身壓在了房間裡的沙發上,大手一揮將她的一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這是在求我麼?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樣子不是麼?把爺伺候好了,你纔可能和爺談條件!”
說完勁腰擺動,在她水嫩緊緻柔軟多汁的**用力伐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