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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的醉客居成為京城裡尋歡作樂之所的後起之秀,最近一段時間也是風頭無兩。
不同於十裡洋場的紙醉金迷,也不類似八大衚衕的紅粉青樓,醉客居講究的是一種風情雅緻。
據說整棟房子是東家親自設計的,中外合璧又貫通古今,遠觀大氣磅礴,近看低調奢華。
而這醉客居的老闆還獨辟蹊徑的把門檻抬高,跟那些洋人學來什麼會員製,換句話說,能進去享受的人那都是非富即貴。
而更奇貨可居的是這裡的姑娘隻是陪你聊天喝酒,如果想要再摶香弄粉,那可就不屬於醉客居的承接範疇,若是真有看對眼的也請到彆處去郎情妾意。
景維君此刻一人獨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看著杯中紅色的液體在一圈又一圈的打繞著。
他今天穿著軍部製服是美國特彆定製的,不僅顯得他更加挺拔英偉還帶賦予他一種時尚朝氣。
但與他英姿颯爽,帥氣逼人的裝扮不同的是,景二少蹬著那一雙擦的錚亮的皮靴把筆直修長的雙腿翹在茶幾上,在昏暗的燈光之下,他輕佻散漫的搖晃著酒杯,那姿態真是頹靡浪蕩得韻味悠長。
雖然路過的姑娘們都有意無意的漂來眼神,但是卻無人敢上前搭話。
一來這是醉客居的規矩,是客人點了的姑娘才能上場。
二來,景維君看起來就心事重重,花大筆銀錢來醉客居的人那都不是為了單單為了滿足口舌之慾,他們要在她們身上得到是一種精神上的解脫,眾生皆苦,誰說普渡眾生的一定要是菩薩呢?
而景維君來了就翻的是楚明媚的牌,她們冇有這金剛鑽,也不能攬這瓷器活。
但是楚明媚正在陪的是宋家公子,景維君隻能等著,而這一等就等成了迫不及待。
終於景維君把酒杯一放,站起身來,拉起一個走過的服務生就問:“楚明媚現在到底在哪裡?”
服務生支支吾吾的說不知道。
景維君也冇有為難他,醉客居規矩甚嚴,既然無人指路,那他自己去尋便是。
他開始一間又一間的把房門推開,屋子裡做的大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被人無禮衝撞了以後,還是有不少沉不住氣的當場就翻了臉,可是景維君一看楚明媚不在裡麵,便扭頭就走,讓他們有火都冇有地方撒!
終於景維君走到了走廊裡最後一間,他一腳把門給踹開了,就看到宋家那四眼田雞正趴在楚明媚的大腿上號啕大哭呢,而楚明媚則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後背給予安慰。
門被這樣咚的一聲撞開以後,宋淮安趕緊拿起桌上的眼鏡一戴,纔看清楚來人是景維君。
他就見景維君站在門口,完全無視他的存在,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坐在他旁邊的楚明媚,他急的喊了起來:“景維君,你進來做甚,還冇有輪到你…”
他話還冇有說完,景維君就掏出手槍指著他的臉,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出去!”
宋淮安身子一抖,媽媽從小教育他要顧大局,識大體,為了一個風塵女子吃槍子不值當。
於是他一推眼鏡,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一邊走一邊嘟囔著:“我不和你們這些軍痞一般見識…”
結果他剛走到門口,腿還來不及邁出,屁股上就捱了一腳,他哎呦一聲跌了出去,然後身後的大門就被人猛的一下子給關上了,還哢噠一聲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