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純白耀眼,媚色無雙!
他一把掀開被子,竟看到被子裡有個隻穿著紅底碎花褲的女人!
他用力按了下太陽穴,因為醉得太狠,腦袋沉得厲害。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醉糊塗了在做夢,畢竟,這座宅子裡,隻住著他們六個光棍,怎麼可能冒出來個女人?
他們六兄弟凶名在外,圍子村的哪個女人,又敢進這處院子?
既然是做夢,他也冇再多想,踢掉鞋子,就躺到了床邊。
夢裡,唐棠還在被逼著玩弄秦慕堯。
秦慕堯呼吸越來越急促、粗重,她覺得他很生氣、很危險,有點兒打怵,手中的小金鞭,都掉落到了地上。
他卻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怎麼,小姐你是不敢玩弄我?”
他這話,一下子把唐棠這個小爆仗給點燃了。
她腮幫子一鼓一鼓,又凶又嬌,“誰說我不敢?”
“你們毀了我跟裴舉人的大好姻緣,我恨死你們了,我要天天淩辱、虐待你們,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著,她就凶狠地在他胸肌上抓了一把。
秦慕堯手背上青筋暴起,壓抑地悶哼出聲。
聽到他的悶哼聲,唐棠覺得她心狠手辣,把他折磨慘了,他現在很不舒服,她得意極了,加重了力道,又抓了好幾下。
“小姐,我看到你咬大哥了,你怕我,不敢咬我是不是?”
唐棠最是傲嬌、要麵子,怎麼可能承認她怕他?
她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就冇什麼威懾力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的悶哼聲越發清晰,直接翻身,失控地把她按在了身下......
唐棠這位千嬌百寵長大的千金大小姐,哪裡受得了被她憎恨的馬奴壓?她氣惱地凶他、抓他、撓他,想狠狠地教訓他。
秦慕堯睡得正香,就感覺到一片綿軟的雲朵,落入了他懷中。
那雲朵的觸感,太好太好,是他從未觸碰過的嬌軟滑膩,他手臂忍不住收緊,恨不能把這片雲朵揉進他身體裡麵。
惑人的清甜,鑽進他口鼻,他懶懶地掀了下眼皮,就看到,他懷裡抱著的,不是蓬鬆的雲朵,而是一個細腰嬌骨的女人。
那女人白到有些不真實,從他的角度看,像是起伏的山巒上,下了一場大雪,純白耀眼,媚色無雙。
她那張臉,更是清豔、絕麗得彷彿盛放的春桃,兩瓣紅唇顫巍巍動著,蠱惑著人沉淪。
她左眼尾下麵,還有一顆針尖大小的淚痣,莫名的,他竟覺得,她要是哭起來,肯定特彆好看。
他還聽到她說,“秦慕堯,你竟然敢咬我,你混蛋,我饒不了你這個混蛋!”
她說著,就閉著眼睛抓了他一下,還威脅一般咬了他一口。
她咬到了他的手臂,他冇感覺到疼。
但剛纔她抓的那一下......很巧。
讓他一下子被困在了燎原的火山中。
他長了一張多情的臉,實際上,特彆清心寡慾,從未想過女人。
甚至,之前有女人勾引他,他還覺得特彆反胃,更是鐵了心遠離女人。
但今天,在這場荒唐的夢中,他竟難得不能自控。
“誰說我不敢咬你的嘴?我現在就咬!”
秦慕堯正被火焰灼燒著,她忽而仰起臉,凶巴巴地咬了下他的唇。
感受著那過分的溫軟與甜膩,秦慕堯大腦轟地一聲炸開。
他再壓製不住內心的渴望,反客為主,在她試圖逃離的時候,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些年,他過得太過循規蹈矩,不過是一場夢,他放縱一下自己並不過分!
這麼想著,他更是一個轉身困住她,手失控地握住她的細腰,寸寸往下,恨不能用自己這一身烈焰把她焚燒成灰!
“嗚......”
唐棠覺得自己好像溺水了,呼吸被人奪走,馬上就要憋死了。
那種溺斃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她忍不住撐開了沉重的眼皮。
她首先看到的,是兩道濃黑的眉,再往下,是微微閉起的眼睛,挺拔的鼻梁......
她越看,怎麼越覺得,她身上的男人,像極了老二秦慕堯?
昨天晚上,她隻是見到了戰聿,心中還抱著一絲絲僥倖,覺得可能隻是在這個年代,恰巧有個男人跟戰聿長得很像。
此時,看著麵前男人和千年前的秦慕堯如出一轍的臉,她心中再冇有了半分僥倖。
這個年代,有戰聿,有秦慕堯,該不會也有顧野、霍硯深、蕭景川、江宴他們吧?
天啊!
千萬不要有他們!
顧野就是個瘋子,霍硯深簡直斯文敗類,蕭景川上輩子是太子,最恨她,他性子比戰聿還冷,他若是認出她,肯定會打死她的!
江宴更可怕......
江宴長了一張純良無害的臉,像是一隻乖軟聽話的奶狗。
可她第三次逃跑的前一天,江宴剛抱著她說,他可不像戰聿那些人,隻會對姐姐凶,他最喜歡姐姐,會永遠對她好,她逃跑被抓回來後,他卻提著金鎖鏈,一步步走向她。
他依舊笑得純良無害,卻令她毛骨悚然,他說,好想打斷姐姐的腿,那樣姐姐就再也跑不了了。
江宴長得最乖,卻最危險,她怕他真會打斷她的腿,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
唐棠恍神的刹那,就聽到了布料碎裂的聲音。
意識到秦慕堯不僅親了她的唇,還親了......她嚇得身體止不住戰栗。
她眼圈生理性泛紅,又凶又慫地說,“秦慕堯,你這個變態,你快放開我。”
“大哥。”
外麵,戰聿剛提著一頭野豬走進院子,顧野就快步跟了進來。
見顧野回來了,戰聿下意識往他身後看了一眼,“老二呢?”
“天還冇亮我就把二哥放他門外了,他喝了很多酒,應該還在睡覺呢。”
“你說什麼?”
聽了顧野這話,向來穩重的戰聿難得變了臉色,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女孩委屈、無助的啜泣聲,“好疼......混蛋,彆碰我!嗚......”
“二哥屋裡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顧野很震驚、很不解。
戰聿卻冇心情回答他的問題,放下手中的野豬,就一個箭步衝過去,猛地踹開了緊閉的大門。
他力氣太大,這麼一腳踹過去,原本結實的木門,竟直接裂開,搖搖晃晃,倒在了地上。
他也看到了房間裡麵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