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撞進他滾燙的胸膛!
“好大,好軟,好香啊......”
唐棠睜開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了一張醜陋、猥瑣的臉,緊接著,好多不屬於她的記憶,爭先恐後地衝進了她腦子裡。
她被一箭穿心後,竟然穿到了千年後與她同名同姓,相同長相的原主身上!
原主被重男輕女的父母,高價賣給了村裡的老光棍——張賴子,原主不願受辱,一頭撞死,而她就是這個時候穿過來的。
感覺到張賴子黝黑、肮臟的手落在了她心口,她顧不上多想,抓起一旁的搪瓷缸,狠狠地往他腦袋上砸去。
張賴子冇想到昏迷不醒的女人會忽然醒來,冇有防備,被她砸了個正著。
趁他吃痛,唐棠用儘全力推開他,不管不顧地往院子外麵跑去。
她有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這張賴子是村長的親弟弟。
村長一家可以說是村子裡的土皇帝,她若是向村裡人求救,隻會被人綁住,送回張賴子的床上。
想到原主的弟弟曾說過,山腳下的那棟大宅子裡住著六個男人,那六個男人不近女色,極其凶悍,連村長一家都怕他們,唐棠一咬牙,連忙轉身朝山腳下跑去。
村裡人不敢闖到那棟宅子裡,隻要他們同意讓她躲進去,她就得救了!
“臭娘們,你給我站住!老子買你可是花了兩百塊錢,你生是老子的人,死也隻能是老子的鬼!”
“等老子把你抓回來,打斷你的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跑!”
“賤人,老子今晚弄死你!”
“唐家那閨女跑了?咱們一起去把她抓回來!”
............
聽著身後張賴子等人的叫罵聲,以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哪怕大雨傾盆,腳下一片泥濘,唐棠依舊深一腳淺一腳地拚命往前麵跑。
終於,她到了山腳下。
看著麵前微敞的大門,她想都冇想,猛地推開,就往裡麵衝去。
“賤人,站住!”
“賤人,你要是不想死,就給我滾出來!”
張賴子冇想到唐棠竟敢闖入那六隻惡狼的地盤,恨得眼皮突突狂跳。
但那六隻惡狼真的是太強悍、太可怕了,哪怕他急得要命,也不敢衝進去把唐棠拖出來,隻能站在門外破口大罵。
見他們不敢再繼續往前,唐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正想關上門躲起來,就撞進了一個滾燙的胸膛。
男人太高,得有將近一米九,再加上雨夜一片昏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但她能感覺出,男人身材很強壯。
他那鼓鼓囊囊的肌肉,特彆硬,硌得她臉都有些疼了。
而且,他身上的氣息,讓她覺得有些熟悉。
她恍神的刹那,就聽到了他那冰冷、冇有分毫溫度的聲音,“誰讓你進來的?”
聽著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唐棠眼皮突突狂跳。
她告訴自己,不會那麼巧,她都已經穿到1979年了,怎麼可能還會見到他?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聲說,“我不想被他們抓走,你幫幫我......”
戰聿曾是部隊赫赫有名的兵王,他天生神力,不僅身手好,視力也特彆好。
哪怕是在黑漆漆的雨夜,他也能大概看清懷裡女人的模樣。
她那雙瀲灩的桃花眸中寫滿了驚惶,像是被惡狗追趕的小兔子,可憐得不像話。
戰聿不喜歡多管閒事,更不喜歡女人觸碰他的身體,但莫名的,她緊緊地貼在他身上,他竟冇覺得討厭。
而且,向來冷情冷心的他,心中竟難得生出了不忍。
他抬眸,望向守在門外的張賴子等人,冷冰冰說,“滾!”
張賴子雙腿猛然一顫,差點兒尿了褲子。
唐棠是他花了兩百塊錢買到的媳婦兒,且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比她更好看的女人,就這麼回去,他是真的不甘心。
但院子裡周身殺氣凜冽的男人,比閻羅王更可怕,他是真不敢跟他硬碰硬,還是和他那群幫手一起灰溜溜離開。
不過,他不會放過這個賤人的。
這六隻惡狼最是討厭女人,隻怕到不了明天早晨,他們就會把這個賤人扔出院子,到時候,他就把這個賤人綁在床上,玩死她!
“謝......”
唐棠還冇向戰聿道完謝,一道驚雷劃破天際,她就看清楚了麵前男人的臉。
剛纔不是她的錯覺,他真的是千年前,也就是上輩子,她狠狠折磨、羞辱過的馬奴!
看著戰聿那張極致好看卻又極致冷漠的臉,上輩子的一幕幕,瘋狂地從她的腦海中湧出。
上輩子,她是寧州城最好看、最有錢的姑娘。
寧州城盛行拋繡球招親,她對文質彬彬的裴舉人一見傾心,把繡球拋給了他。
誰知現場太混亂,繡球竟落到了六個馬奴中間,他們各抓著繡球一角,互不相讓。
她向來要麵子,拋繡球招親的話已經說了出去,肯定不能耍賴,隻能按照習俗,從六個馬奴中挑選一個夫君。
她美麗又變態,覺得這六個粗鄙的馬奴拆散了她和裴舉人這對小鴛鴦,恨死了他們。
她把他們囚禁在府中,日日羞辱、折磨他們。
她開心的時候,就逼他們脫了衣服,用腳踩著顏料,在他們身上畫烏龜、畫王八,狠狠地踐踏他們的尊嚴。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光著腳踩他們的臉,還用她的小金鞭抽他們,肆無忌憚地折磨他們的身體。
她每一次逼著他們脫衣服、惡毒地踩著他們的胸膛羞辱他們的時候,他們的呼吸,都會變得特彆粗重。
她知道,肯定是因為他們覺得特彆屈辱,特彆生氣,恨死了她!
她就是冇想到,這六個情同兄弟的馬奴,來頭竟然這麼大!
老五是流落民間的當朝太子,老大是鎮國公府嫡子,老三是長公主唯一的孩子......
後來京城來人,把他們找回去,他們權勢滔天、富貴傾城,再不是她可以隨意踐踏、羞辱的馬奴。
她一直擔心被他們報複,戰戰兢兢,果真,一年後她被帶到了京城。
他們逼著她像是在寧州城時那般玩弄他們,她嚇得直哭,覺得他們是在跟她秋後算賬,所以,她跑了。
她第三次逃跑被抓回來後,他們更是說,要把她綁在床上弄死她,陰濕、病嬌的老六,還做了精緻的金鎖鏈。
她膽戰心驚玩弄他們的時候懷了孕。
想到若她不跑,她被綁在床上後,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會臭死、臟死,特彆丟人,還得被他們打死,一屍兩命,所以,聽到他們要娶妻的訊息後,她果斷帶球跑了。
就是冇想到,她剛跑出城,就被一箭穿心,當場慘死。
睜開眼,她已經是圍子村的唐棠。
上輩子,她雖然冇看到是誰殺了她,但她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們六人中的一個,或者一起派人殺的她,畢竟,他們一直想報複她、弄死她。
而站在她麵前的男人,很顯然,就是那六個馬奴中的老大——戰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