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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襠被堅硬的**撐成帳篷,文父漲疼得額頭冒出了一層薄汗,呼吸聲又粗又重,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粗糙的大手在褲襠下揉了幾下,淡冷的眸光布上了一層**。
“清荷,嗯哼……”
夢裡的畫麵竄上了文父的腦海裡,他情不自禁地喚了一聲,喘息的悶哼聲也從鼻腔裡發出,褲子被他扯了下來,如鐵柱一般的大**釋放了出來,猙獰的棒身被青筋盤繞,文父握住滾燙的柱身上下套弄。
“嗯哼……”
“清荷……清荷哼……”
屋裡的清荷把公公的話告訴了王嬸子後,送出了屋外,回屋把午飯端出布好在茶桌上。
清荷的水眸兒不住地往公公房間的方向瞅,靜靜地等了幾分鐘仍然不見公公從房間出來,清荷不禁提起了一顆心,然後往公公的房間走去。
農村的房子修建後隔音好了不少,清荷站在公公的房門前冇有聽出異常的聲音,又等了幾分鐘她扭開了門把,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
木板床上空空的,偌大的房間裡冇有公公高大粗壯的身影,洗手間倒是傳出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公公在洗手間沖澡!
清荷不禁吞嚥著口水,腦海裡滿滿都是公公醉酒後,渾身光裸的古銅色健子肉,臉頰兩側頓時火辣辣地燒灼著,身子燥熱了起來。
洗手間的流水聲不住地響著,清荷緩緩地走了過去,她想看看公公,隻看一眼而已。
洗手間的門冇有反鎖,清荷輕輕地把洗手間的門推開一條小縫隙,水眸兒不住地往裡看,公公粗糙的大手不住地套弄著粗大的**,低沉的喘息聲又急又重,清荷看得臉紅耳赤,身板兒好像著了火一般讓她百般難受,感覺千隻蟲子在啃咬她的肉,吸吃她的血。
“嗯哼,清荷,爸的清荷,爸的兒媳婦,爸把精液灌滿你的小騷逼…”
文父大口喘著氣,粗糙的大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頃刻間肉柱不住地抽顫,腦海裡的兒媳婦掰開了兩條**,緊緻的逼洞裡不住地收縮絞住他的大**,馬眼被濕熱的騷水澆灌,文父渾身一個激靈,舒爽得天靈蓋都炸開,大**對著雪白的牆壁射出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持續了兩分鐘之久。
公公自瀆完,清荷紅著臉蛋兒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公公的房間,聽著公公意淫的喘息聲,清荷的內褲濕得一塌糊塗,回房換了一條乾爽的也不管用,小騷逼空虛得不住地流水。
文父神清氣爽地從房間走了出來,一向冰冷的臉龐多了一抹暖色,隻是看兒媳婦的時候,眼神閃爍,多了一抹不自在。
“爸,……吃飯。”
清荷把涼透的飯菜加熱了一遍,將盛好的白飯放到公公的麵前,她低著頭,掩飾著臉頰的潮紅。
“嗯。”
文父淡淡地應了一聲,胃口比早上的好了不少,三兩口乾完一碗飯,桌上的菜也被掃完一半,這頓飯文父吃得異常的香,“別隻扒飯,多吃一點肉。”
文父用他吃過的筷子夾了一些肉到兒媳婦的碗裡,清荷怔忡了一下,嗯了一聲,紅著臉蛋埋頭吃了起來。
肉裡有公公的味道,這是跟公公間接親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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