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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醫人者難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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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元珂不斷央求祁俊給他鬆綁,但祁俊還對他頗有敵意,所以隻是用衣服把王賽男的上身蓋住,然後揚長而去。

那兩個男人跑得誠惶誠恐,邊走邊議論祁俊的身份,可是根本冇有任何頭緒,粗壯男人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世上那麼多人,偶爾碰到也是正常,相信冇什麼可擔心的。”

高個男人說:“看他的身手像是練家子,如果有他加入,咱們的事業一定更順利了。”

粗壯男人說:“可是畢竟外人,難免有異心,咱們平時多鍛鍊,提高一下身體素質,那不比拉外人入夥要強幾倍。”

高個男人說:“給他這一鬨,我都冇信心了,這兩天先按兵不動,之後再找機會吧。”

粗壯男人笑了起來,“怎麼,經曆了這許多大場麵,還是這麼膽小呢,白長那麼大個。”

高個男人說:“長得高有什麼用,還不是被嫌棄了,男人還是得有錢才行。”

粗壯男人說:“還冇走出來呢,這都過去多久了。”

高個男人不屑地笑了起來,但笑聲中似乎還夾雜一些奇怪的東西,喜歡一個人不是輕易放下的,討厭一個人更是很難釋懷,如果喜歡和討厭的本是同一個人,這人豈不長在心裡了?

時間可能會衝散一切,但冇人知道需要多長時間,也許是一年半載,又也許是一輩子。

兩人的坐騎是一輛瀕臨報廢的九手麪包車,是高個男人花了兩千塊錢淘來的,眼看車子近在咫尺,可是兩人誰也冇有一點興奮和慶幸,因為車前還站著一個人。

這種感覺很玄妙,兩個人當然誰也不想再遇到他,但真的遇到了,心裡反而不那麼緊張了,就像頭頂懸著的利劍終於墜下來,死生事小,起碼不用再繼續提心吊膽。

祁俊說:“你們好像並不覺得意外。”

高個男人說:“感覺這樣纔是合理的,雖然並不期待這樣的會麵。”

祁俊說:“說起來,咱們也算第二次見了,兩位怎麼稱呼?”

高個男人說:“並不是有意隱瞞,隻是我們不確定你的身份,還是小心為上。”

祁俊說:“如果我是警察,你們冇有說話的機會。”

粗壯男人說:“這纔是我們擔心的,你如果不是警察,跟著我們到底圖什麼?之前你也說了,並不想加入我們。”

祁俊說:“沒關係,不想說就算了,但是呢請你們一定和我去個地方。”

高個男人說:“恐怕不能從命。”

祁俊說:“恐怕也由不得你們。”

高個男人說:“我叫張錦泰,如果你執意想知道的話。”

粗壯男人跟著做了自我介紹,名叫白雲朋。

祁俊說:“感謝你們的坦誠,不過還是和我走一趟。”

張錦泰不安地問:“哪裡?”

打又打不過,隻能配合了。

長生環保內的失聯總部,現在已經建設得有模有樣,後勤工作人員也塞滿了兩間辦公室,會客廳中,吳長水親自接見了張錦泰和白雲朋。

把人帶到之後,祁俊的工作就完成了,但他還是很好奇像張錦泰這些人是怎麼處理的呢?吳長水並冇打算告訴他答案,隻是說辛苦了,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他可冇心思休息,現在隻想大醉一場,也許勉強能夠輕鬆一點,也可能更加苦悶,全交給酒精吧。

園區周圍不遠就有一家酒吧,祁俊曾經和戰友在酒吧喝過,但那已是多年前的事了,好在酒吧裡麵的格局環境其實差彆不大,最重要的是有酒喝就夠了。

看著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祁俊不由得心酸起來,原本他是無慾無求的,直到遇見了向涵,平靜的心驟起波瀾,然後逐漸發展到現在翻江倒海一樣,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吧,即便隻是單相思,也難逃愛情的魔爪。

他這麼滿懷心事地喝了兩杯烈酒之後,淺淺的醉意陡然而起,大腦開始麻痹理性的神經,痛苦什麼的也跟著模糊起來。

這時有個女顧客挪到祁俊旁邊,笑著說:“帥哥,喝這麼猛可還行啊,一會就該醉倒了。”

祁俊抬了抬眼皮,隱約看到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胸部則更加高聳,屁股很大,腿很粗,黑絲幾乎撐成了漁網,五官倒是精緻,麵板也很光滑。

“懷孕了也能喝酒嗎?”祁俊迷迷糊糊地問道。

女人麵露不快,“說什麼呢,誰懷孕了”

祁俊自覺失言,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並冇有昔日的禮貌,而是對女人不住怪笑。

女人本來頗有興致,現在隻是翻個白眼,嘴裡嘀嘀咕咕:“什麼東西,給臉不要臉。”

祁俊倒冇覺得冒犯,隻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或許真的應該找個酒搭子才行,於是撥通了陸樹榮的電話。

陸樹榮正在收拾行李了,其實倒也冇多少東西要帶走的,隻是若冇了收拾的過程,這場離彆終究顯得太過倉促,就像與失聯的同誌們從冇遇見從冇相處似的,那實在有些遺憾。

祁俊雖然有點心理準備,可當聽陸樹榮親口說出來要離開失聯,心情還是驀地一陣失落。

“明天再收拾吧,今天先陪我喝幾杯,咱哥倆好好聊聊,不管你以後還在不在失聯,咱都是一輩子的兄弟!”祁俊說。

他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更不是會說出許多感人詞語的主兒,隻因酒精作祟,言行舉止都大不一樣。

陸樹榮滿口答應了,又問還有誰一起,祁俊說就他們兩個,陸樹榮又問孟良怎麼不在,祁俊說孟良被盟主叫走了,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陸樹榮不禁一陣苦笑,“當然是這樣,大家都有自己的位置和作用,隻有我是多餘的。”

祁俊忙說:“冇有的事,兄弟你想多了。”

陸樹榮說:“話說我好像比你年長幾歲呢吧哈哈,你這一口一個兄弟,叫得還挺順嘴。”

祁俊也笑了,“行,以後叫你榮哥,趕緊打車過來,位置發你了。”

等兄弟的間隙,祁俊發現那個胖女人還冇走,倒不是因為她不想走,隻是被兩個社會青年纏住了。

兩個青年都是混社會的模樣,一個染了一頭黃毛,一個紋了兩個花臂,黃毛率先出手,端著酒杯湊到女人身邊坐下,“美女,喝一杯?”

女人正自窩火,冇好氣地說:“跟你很熟嗎?”

黃毛衝同伴大笑起來,“跟你很熟嗎?”

花臂也跟著大笑不止,衝黃毛比個鄙視的手勢,“行不行啊?”

黃毛咧了咧嘴,對女人說:“一回生兩回熟嘛,喝下這杯酒,咱就是好朋友。”

女人斜眼看著他說:“誰要跟你交朋友啊,找你的朋友去,不要打擾我。”

黃毛笑意不減,甚至離女人更近了一步,“這裡太吵了,不如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聊會天,我的酒店又大又舒服,一起來吧?”

女人冷冷地說:“這位先生,你這種泡妞的手段未免太low了,我明確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你不如到馬路上撿個小卡片,三張包治百病。”

黃毛說:“這麼熟的嗎,莫非你也是卡片上的?三張夠不夠,不行再加一張!”

女人罵了句有病就閃到角落去了,花臂湊過去對黃毛說:“老哥你也不行啊。”

黃毛說:“她開口就要400,你上嗎?”聲音大的離譜,生怕彆人聽不到。

花臂也抬高了聲音說:“什麼貨色就敢要400,哎呦現在這市場真是魚龍混雜,一言難儘啊!”

女人終於不能忍受,嚴肅地說:“我警告你們不要再胡說八道,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黃毛聽到了,又彷彿冇聽到,轉身衝著酒吧其他客人說:“啊?500?你怎麼不去搶啊哈哈!”

花臂說:“就是就是,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什麼東西,一個滿級坦克真是好意思,冇想到臉上的肉比身上還多,厚到離譜,普信女真是可怕,哈哈哈。”

他兩個一唱一和,可是讓女人苦不堪言,尤其說她胖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衝過去就是一個巴掌,但卻打空了,被黃毛牢牢抓住。

黃毛說:“怎麼了坦克,惱羞成怒了你就算打死我,也改變不了事實啊哈哈!”

女人頓時漲紅了臉,揮舞著雙手去打對方,可是那兩人不是善茬,哪裡肯吃這一套,不但冇有退讓,甚至反擊起來,把女人推一個踉蹌。

酒吧服務員上前準備勸解,被花臂攔住了,“大人做事,小孩不要插手。”

黃毛冇有打算就此放棄,而是走到女人跟前,近乎貼臉說“喂,死胖子,你不會以為我真是想約你吧,哈哈,做你的白日夢,我就是找一頭母豬也不會找你,又肥又醜還厚顏無恥地勾搭帥哥呢,難怪人家不理你,你啊就該找個瞎子,也許還能將就一下,但凡長眼睛的,誰會看上你,我要是你啊,趕緊跳河自儘算了,跑這裡來丟人現眼!敗壞彆人的好心情!”

他這嘰裡咕嚕說了一頓,祁俊突然被cue了一下,原本是不想摻和這事了,現在不得不出手了,走過去把黃毛拉開,“兄弟,差不多可以了,畢竟是個女生,彆太過分。”

黃毛冷笑起來,“喲不是吧,看上了?哈哈,纔剛說完有那個瞎眼的,這就來了,那行,你們玩,哈哈,給你來個泰山壓頂就老實了。”

女人突然尖叫起來,歇斯底裡地吼道:“滾!給我滾!”

黃毛被噴了一臉口水,伸手胡亂抹了一下,回頭看到同伴的嘲笑,心裡一股無名之火瞬間躥了起來,鬼使神差地踢出一腳,正中女人大腿,女人應聲倒地,將旁邊的桌椅絆倒一片。

祁俊哪裡想到這黃毛居然會打人,所以根本來不及製止,眼看女人的狼狽模樣,也不好再找黃毛理論,先去把女人扶起來。

酒吧的客人大多卻隻是在笑,好像在看一出精彩的舞台劇。

黃毛指著祁俊說:“真有那個不挑食的,這都下得去嘴,今天算是開眼界了。”

祁俊一時火大,抬手就往前撲,奈何酒精拉了後腿,眼前一陣暈眩,險些自己摔倒,幸虧被人扶起。

陸樹榮一臉驚訝地問,“祁兄,我不知道你還喜歡喝酒呢?隻是這酒量好像一般”

祁俊迷迷瞪瞪地說:“榮哥你來了,真是抱歉,許久冇喝,有點不勝酒力。”

陸樹榮說:“算了,咱們改天再暢飲,今天先送你回去。”

黃毛還想上前挑釁,被陸樹榮一個眼神嚇退了,陸樹榮這樣無牽無掛的人,一旦不考慮任何後路,總能展現出驚世駭俗的氣魄,但凡有所掛唸的人都會主動退避三舍。

祁俊並冇有急著回去,而是看向那個胖女人,陸樹榮問道:“你朋友”

祁俊冇有說話,陸樹榮於是主動過去打招呼,女人麵色蒼白,幾欲流下淚來,特彆認真地問陸樹榮:“我很胖嗎?”

陸樹榮尷尬地思考了一會才說:“還……還好吧……”

女人哭著說:“我一米六三的身高,九斤的體重,很過分嗎,為什麼要說我是坦克!”

陸樹榮更加尷尬,心想這女人怎麼會如此誤解自己。

女人轉而去問祁俊:“你不想跟我喝酒,也是因為我胖嗎?”

祁俊眯著眼睛說:“姑娘,長相身材這基本是天生的,不用太在意,也不要因為彆人的言論影響自己的心情,瘦怎麼了,又不吃他們的飯,胖怎麼了,也冇吃他們的飯,何必妄自菲薄,自尋煩惱。”

女人越發慌亂,這時黃毛遠遠地喊道:“真夠普信的,還九十斤,我看是一百九十斤吧,人家抹零是抹後邊,你直接把前麵抹了是吧!”

這話說完,女人近乎崩潰,眼線都哭花了,傷心得像是跌落巢穴的幼鳥。

陸樹榮殺氣騰騰地看了一眼黃毛,總算讓他安靜下來,祁俊說:“榮哥,還得是你,不用出手,自然叫他們老實。”

陸樹榮搖頭苦笑,再看那女人,正自走上一台迷你體重秤,至於體重秤是怎麼出現在那裡的,在崩潰的女人麵前已不重要了,女人的尖叫痛哭甚至蓋過了酒吧的dj舞曲,那種撕心裂肺的哀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屏氣凝神。

祁俊忍不住問道:“發生了什麼她怎麼了?”

陸樹榮歎息道:“冇做什麼,隻是發現了真相。”

祁俊聽到真相一詞,眼前頓時浮現出向涵的模樣,苦悶的情緒捲土重來,掙開了陸樹榮的大手,繼續埋頭喝了起來。

陸樹榮冇來得及管他,因為那女人已經倒地不起了,生死不明。

“快打120!”陸樹榮對服務員說完就去翻找女人的手機,試圖聯絡女人的朋友。

女人的通訊錄幾乎全是男人,備註也很奇怪,什麼“樓上177精壯鄰居”“多金m老闆”“183腹肌弟弟”等等不一而足,可是電話輪流轟了一遍,卻冇有一個人肯認真對待,直到醫護人員趕到現場,陸樹榮不得不以朋友的身份陪同前往,本來他想把祁俊一起帶走,因為照他那種喝法,恐怕很快也需要召喚120,但祁俊堅決不肯,陸樹榮隻好給他叫了輛計程車強行送他回去。

到醫院後,陸樹榮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叫劉付婷,而且檢查結果不容樂觀,從護士們的竊竊私語隱約聽到了“生化母體”一詞,可想事態有多嚴重。

在病房坐了冇多久,祁俊就來電話了,問及女人的情況,陸樹榮表示不容樂觀,祁俊說:“榮哥那你打算怎麼做,畢竟這非親非故的,不會陪她一晚上吧?”

陸樹榮說:“反正我也是個無業遊民,既然碰到了,好人做到底唄,主要她的通訊錄都冇人肯來陪護,實在冇有辦法。”

祁俊說:“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這樣吧,我現在打車過去。”

陸樹榮說:“彆了,有一個人就夠了,你安全到達比什麼都重要,好好休息,有什麼明天再說。”

祁俊經過一路風吹,醉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已經清醒大半了,可是想想也確實冇必要耗兩個人在那裡,隻好作罷。

劉付婷隻是一時氣急攻心,不到一個小時就醒了,可是對她來說,也許昏睡比清醒更容易接受,一旦醒來,近幾個月的種種一股腦地襲上心頭,無儘的窘迫與悲慼壓得她喘不過氣。

陸樹榮並冇有什麼勸慰人的經驗,隻是靜靜地坐在旁邊,劉付婷哭著問:“你怎麼在這?”

陸樹榮照實說了,劉付婷一點都不意外,那些人本來隻是一時激情,哪有什麼留戀。

“你走吧。”劉付婷說。

陸樹榮猶豫不定,劉付婷接著說:“我們本是陌生人,以前互不相識,以後也互不打擾。”

話到這份上,陸樹榮已冇有理由再待下去,起身一言不發地就往外走,可是剛出門口就聽到劉付婷號啕大哭,糾結再三,到底還是又轉身回來,站在病床前特彆真誠地說:“醫生說了,隻要你按時用藥定期檢查,還有就是……節製性生活,假以時日,總會康複的,這不是世界末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劉付婷本想發脾氣,可是終於還是忍住了,對於遭到全世界背叛的人,又怎麼捨得攻擊唯一關心自己的人,背對著陸樹說:“你不會懂的,不是什麼事都會變好。”

陸樹榮說:“既成的事實,無論如何苦惱都是無濟於事的,畫地為牢困住自己,不但於事無補,同時也失去了新的希望和機會,況且醫生都說了,這也不是絕症,隻是要花點時間而已。”

劉付婷哭著說:“我冇說這個。”

陸樹榮心想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值得哭哭啼啼,難道是身材嗎,自己什麼身材不是早就知道的嗎,怎麼表現得好像剛剛收到噩耗一樣?

劉付婷說:“我恨自己如此愚蠢如此可笑,一直以來都活在自己精心編織的謊言中,不斷地暗示自己,不斷欺騙自己,更悲哀的是居然信以為真,那人說的對,我活著還有什麼意味。”

陸樹榮靜靜地坐回椅子上,想起自己這些年的經曆,何嘗不是一種自我麻痹,假裝活在快樂與滿足之中,所以在謊言被戳破時纔會感覺天都要塌了,所幸自己熬過來了。

“心理作用真的很強大,不但積極還是消極,不但正麵還是負麵,我以前甚至聽說過有人把自己困死了,是真的從生到死,但是反過來想,如果我們給自己好的暗示,一定會帶來無窮的力量支撐我們擁抱更美好的明天。”陸樹榮對著病床也是對著自己說。

劉付婷說:“那確實是可以麻痹一時,但當泡沫破滅,一切好的壞的都煙消雲散了。”

陸樹榮搖搖頭,“你隻看到表象,決定結果的並不在於條件的好壞,而隻內心的走向,若是心向異端,即便那些好的條件是真實存在的,也未必能指引我們走出困頓,反之,若是心向光明,就算山重水複,也有機會柳暗花明。”

劉付婷說:“雞湯誰不會熬,能不能喝,好不好喝,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陸樹榮說:“冇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其實說是雞湯,也不見得一無是處,全看自己的立場,你是聰明人,一定能想明白。”

劉付婷有氣無力地說:“我們總共認識纔多久,你怎麼敢說我聰明的。”

陸樹榮說:“因為真的蠢人不會困住自己,也都會很快樂,反而聰明人才容易陷入自我懷疑,但總會參悟的,隻需後退一步,學習蠢人的智慧。”

劉付婷說:“你不就是想說我是自作聰明而已,其實蠢不可及。”

陸樹榮說:“鑽牛角尖也是困住自己的壞習慣,相信我,好好睡一覺,睜開眼又是嶄新的一天。”

劉付婷絲毫不認同,說了句“你走吧”就再次迴歸哭泣的世界。

陸樹榮離開了,但冇有完全離開,而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靜靜地回味剛纔的對話,他突然明白一個道理,醫人者難以自醫,往往勸不過自己卻能頭頭是道地為彆人排解,希望自己再睜開眼的時候,也是嶄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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