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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羨寶抿了抿唇,心想,原來這兩位,真不是普通的郎君,而是邊軍將領……
然後,她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這兩人中間那人麵上。
這一眼,她看見了一張可以媲美月光的容顏。
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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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霄此時也是滿腹的驚訝疑慮,還有一絲自己都冇有覺察的悸動愧疚。
他收回思緒,漠然說:“帶她去最近的客棧,要一間上房。”
“你們先安頓她,我隨後就到。”
今天的落日關邊軍發放餅子和肉羹的活動,他是主帥,必須到場,至少也要露一下臉,才能離開。
賀孟白和陸奉寧齊聲答道:“喏。”
……
賀孟白從陸奉寧手裡接過薑羨寶,打橫抱在臂彎。
陸奉寧彎腰抱起阿貓阿狗,朝最近的一家客棧走去。
能在宏池縣縣衙所在的大街上開客棧,必然是實力雄厚。
這最近的一家客棧,名為關山月,占地麵積廣博。
當街店麵就有三層,還有三進後院和兩個跨院。
在宏池縣這種地方,也算是檔次最高的客棧了。
賀孟白和陸奉寧都是落日關邊軍將領,身邊也是有親兵的。
他們一路行來,親兵早就在前麵開路,並且跟關山月的客棧掌櫃要了一間上房。
賀孟白和陸奉寧把薑羨寶和阿貓阿狗直接送進了上房。
進去之後,賀孟白小心翼翼把薑羨寶安放在上房裡屋的床榻之上。
陸奉寧彎腰把阿貓阿狗放下來,這倆孩子立即守在薑羨寶床邊,寸步不離。
……
昏倒的薑羨寶,正在做一個長長的夢。
她此時沉浸在原身一生的際遇之中。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纔打通跟原身相關的所有意識,不再是浮光掠影、霧裡看花一樣的零星記憶了。
原身的記憶,是從三四歲開始的。
再小的時候,原身本人都冇有什麼長期記憶,不記得也無妨。
原身普通家庭出身。
母親姓薑,名慧文,溫柔美貌,有一座家傳的小小繡坊。
父親姓白,名嘉言,英俊儒雅,身份倒是不凡,是大景朝刑部侍郎的庶子。
白嘉言從小體弱多病,家裡人擔心養不活,一直把他寄養在廟裡。
後來長大後,又被星衍門當時的老門主批命,說他的八字弱,要招贅出去,才能長命百歲。
而原身的母親薑慧文所在的家族,因為繡坊和繡技傳承的關係,傳女不傳男。
所以薑家繼承繡坊的女兒,從來不外嫁,隻招贅。
機緣巧合之下,薑慧文認識了白嘉言,兩人算是一見鐘情。
一個願“娶”,一個願“嫁”,最後結成了夫妻。
兩人成親之後,薑慧文的母親去世,她正式接管了薑氏繡坊。
白嘉言因為身體原因,從小寄養在廟裡,也冇有接受過大景朝正統的教育。
長大之後,既不能考科舉,也不能考武舉,隻是癡迷卜卦之術,參加了一次卦考,冇有考上,就放棄了。
後來在薑慧文接管了薑氏繡坊之後,白嘉言也在繡坊門前,擺了個小小的算卦攤子,顧客都是街坊鄰居。
每天也能掙出一家人的生活費。
再加上薑慧文那個小小繡坊的產出,夫妻倆日夜勞作,生活還是能過得去的。
至少有瓦遮頭,有衣可穿,有飯能食。
兩人成親後,生了兩個女兒。
大女兒薑羨姿,小字靜女,精明能乾,從母親薑慧文那裡學來一手高明的繡活兒,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小女兒薑羨寶,就是原身,小字芃芃,比大女兒小三歲,自幼生的嬌憨明媚,可愛活潑,但是出生的時候因為難產,腦子好似有點問題。
說得好聽點,是心如赤子。
說得不好聽,就是智商不太高,不算傻,隻是冇有旁人聰慧。
多半是出生時候因為難產,造成大腦缺氧,腦子不太靈光,對繡活兒更是一竅不通。
因此家裡人也冇逼她繼續學繡活,隻有白嘉言教她識字,死記硬背點詩書,不做睜眼瞎。
同時見她對卜卦感興趣,白嘉言也教她一點卜卦之術。
但也是因為腦子的問題,她學的七零八落,遠遠不如白嘉言。
不過,她從小就生得好看,十五歲及笄的時候,已經長得國色天香,明豔不可方物。
眼看她長得越來越美貌,家裡人十分擔心。
因為原身腦子一直都不太靈光,智商並冇有跟著年齡的增長而增長。
原身十五歲及笄那天,白嘉言專門請天命在我閣的老閣主給她批命,說她“靈蘊內藏”,一生有兩個坎,一個是十五歲,一個是十七歲。
隻要過了這兩個坎,等到十八歲就冇事了。
而且她會在十八歲開智,開智之後,會比大部分人都聰慧。
以後還會得遇如意郎君,一生平安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