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和江灼那個手感很像程粟腦子轟的一聲，開竅了！
原來領導還是擔心她把昨晚的事說出去。
嘴上說她對生活不滿意，做另一種選擇，其實就是暗示她去另一家公司吧？
這是逼著她自己辭職嗎？
不談賠償的離職都是耍流氓！
她纔不要自己走人，要走也是公司辭退並且按規定給N 1。
程粟定定神，做了個深呼吸，麵帶微笑，目光堅定的看著江灼。
“江總，我對現在的生活也很滿意，我覺得冇必要做另一種選擇，您不妨也把話攤開來說，比如，您希望我怎樣做這件事才能過去？”
這個回答卻江灼讓有些意外。
他一邊漫不經心的整理袖釦，手指卻默默收緊。
過了一會兒江灼看向她。
程粟愣了愣，轉而輕輕低下頭。
“既然你說過去了，那就過去吧。”
程粟耳朵一動。
江灼聲音很低，有些啞，“你對你的生活滿意，就好。”
“哦......”程粟微微茫然，“那江總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江灼轉過身，背對著她。
程粟離開他的房間，下了電梯，到了走廊，腦海中還覆盤剛纔跟他的對話。
他說，你對你的生活滿意就好。
潛台詞是，你對你的工作滿意就好？
也就是說，他不會無理由辭退她了吧？
程粟心裡亂糟糟的，有點忐忑。
不過轉念一想，她隻是用了大老闆的命根子，又不是割了他命根子，他不會這麼小氣吧。
想的太專注，冇注意到後麵來了人，那人猛地在她肩上拍一下，程粟一聲驚呼。
程粟拍著胸口，“走路怎麼冇聲音的？”
“我在後麵喊你好幾聲，你都不迴應，跟丟了魂似的......”“是嗎。”
程粟稍稍平複。
“是啊，你想什麼呢？”
江佳佳壞笑著撞她肩膀一下，“是不是想我再給你弄點好東西？”
程粟差點兒被自己口水嗆到。
說起來，她那方麵的啟蒙，還真多虧了江佳佳。
這女人豪放不羈，信奉食色性也，說起來頭頭是道。
還時不時給她發個片兒，好物共享。
程粟刷卡開了房間門，看一眼身後的江佳佳，笑了笑：“好東西你自己留著吧，我這好幾個專案的檔案冇理清楚，下午要繼續工作。”
“你不是吧？”
江佳佳瞪大眼睛，“陳扒皮都下令了，中層以下員工今天就可以退房回家，每人休假兩天呢！”
“真的假的？”
“你不看群裡通知啊？”
江佳佳拿出手機。
程粟一看果然是這麼回事。
江佳佳解釋，陳經理是為了利用最後這兩天時間好好跟大老闆攀關係，這才支開所有不相乾的人。
要不然他那扒皮德行，怎麼可能連放兩天假。
不過，好不容易得來的兩天假期，她實在不想回家麵對高揚。
那個家讓她通體生寒，即便跟高揚不在一個房間裡，她的心也會痛。
跟高揚的離婚拉鋸戰，不知不覺都快兩年了，這兩年裡她寫了無數次離婚協議。
可她每寫一封，高揚就撕一封。
要麼就是在她麵前痛哭流涕，請求她再給他機會。
要麼就是用她父親的醫藥費來威脅，讓她不得不妥協。
來住酒店之前，高揚發了幾十條微信給她。
有很多都是學生時代兩人的合照。
照片上，兩個人笑的格外甜，少女時代的程粟靠在他肩頭，眼中帶著羞澀和對未來的憧憬。
最後高揚給她留言：“粟粟，我們過去有那麼美好的回憶，你都不要了嗎？
回到我身邊吧，我會加倍對你好。”
對這種手段，程粟從一開始的心軟，到後來的痛，再到現在的麻木。
此刻她隻想脫離開這個內耗不斷的婚姻。
“行了，彆滿腦子都是工作了！
人也得生活是不是？”
江佳佳摟住她肩膀，打斷她的思緒，“趕緊收拾收拾，退房！
咱晚上出去逛街吃飯，我帶你去個好地兒。”
程粟輕笑，把檔案收起來，決定聽她的，給心情放個假。
退房之後她先把行李送回家，然後跟江佳佳約在鯨城最大的商場，SKY。
這裡從國際一線奢侈品牌到平價快消品應有儘有，不光深受消費者喜愛，品牌商和投資商也十分青睞。
灼途集團背靠著江氏大財團，資本雄厚，也在這裡投過幾家店。
程粟一進來就轉著找那幾家灼途入股的品牌，看看客流量，分析一下營收比，算算年底分紅。
這一舉動招來江佳佳的極度不滿。
“出來玩就出來玩，你滿腦子工作還怎麼玩！”
“程粟！
灼途是你家的啊？
你又不是老闆娘，關心那麼多乾嘛！”
程粟尷尬一笑，轉移話題，“你不是要帶我去個好地方嗎？”
“就是那裡了。”
江佳佳指向一個麵積挺大的店鋪。
店鋪格調以粉色和玫紅色為主，燈光如晝，給人一種陽光健康的感覺。
“成人糖？”
程粟看清店名，“這是......”“成年女性的棒棒糖啊。”
江佳佳壞笑，“走走走，快進去！
平時總給你發圖片，今天帶你見真貨！”
程粟立即就明白裡麵賣的是什麼了。
走進去之後，看到這些商品陳列有序，品質上乘，跟低俗色情一點兒不沾邊。
來挑選小玩具的女生不少，每個人都大大方方的詢問功能，跟店員說著訴求。
程粟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纔是個老封建。
女人是應該正視自己的需求，並通過正當方式解決。
“怎麼樣，開了眼吧？”
江佳佳拍拍她肩膀，接了電話之後，一臉頹喪，“我有個客戶在樓上吃飯，我得過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嗯，工作重要，你先去。”
“唉，程粟，我就不該跟你一起出街！”
江佳佳撅了撅嘴，“你滿心都是工作，現在工作也找上我了。”
“程粟，你就在這等我，哪都不許去啊，一會兒我還得過來買內衣！”
“知道啦。”
程粟笑著推她一把，讓她快走。
隨後她自己在小玩具區轉悠。
這些小玩具做的造型各異，顏色也漂亮，她拿起一個摸了摸......Q彈Q彈的。
跟那晚摸到的江灼的那個，手感還挺像......打住！
程粟使勁兒晃晃腦袋，把江灼的那個從腦子裡晃出去。
然而這時，身後忽然傳來某人尖銳的聲音：“喲，嫂子竟然來買這東西？
怎麼，是太寂寞空虛，需要這玩意兒給你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