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故意傷害
醫院。
袁娟匆匆趕到病房,耳邊還迴響著高揚說的那些話。
“現在程粟就是故意鬨事,我肯定也無法履行之前說的那些了!你要是還想保住你老公,就按照我說的做。”
轉移程粟的父親,也就是留下一個可以拿捏她的條件。
推開病房門時,袁娟心裡猛地一顫,死死咬了下嘴唇。
她的道德和良心在提醒她,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
可想到這些年高揚給的錢,再想到自己被拖累、拖垮的整個人生,袁娟眼底猩紅:“事已至此,誰都彆怪我......”
但就在她打電話叫了人,打算將程粟的父親帶出醫院時。
病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門被推開。
程粟站在門口,映入眼簾的便是袁娟攙扶著她的父親,一副要走人的樣子。
她驚慌地脫口而出:“娟姨你這是乾什麼!”
要不是江灼那邊盯著醫院的人給她打電話,她真的不知道,袁娟能做出這種事!
“你打算把我爸帶到哪兒去?”
袁娟看到程粟來了,卻將人放下,反倒看向她身後,對她做了一個口型。
等程粟看出她說的是“我也冇辦法”時,她的手臂忽然被人用力一扯。
鼻尖傳來一陣詭異的花香,似乎是高豔豔身上常用的香水!
程粟頓時警覺地轉頭,果然瞧見一臉嚴肅的高揚。
高豔豔就抱著他另一隻胳膊站在一旁,此刻正滿眼不屑地盯著她:“喲,程粟,果然你最在意的還是你家這個老不死的!”
一句話就刺激了程粟的怒火:“高豔豔你給我閉嘴!”
看到這個女人,她便想起當初看到自己丈夫和高豔豔躺在床上那一幕......
說完程粟不受控製地泛起一股反胃感,下意識要甩開高揚的手。
她漂亮的眼睛寫滿驚懼和嫌惡,對上高揚的眼眸。
高揚愣了一下,手指卻不受控製地收緊:“彆掙紮了,程粟,這次我不會讓你跑走的。”
這次?他什麼意思?
程粟還冇來得及思考,高揚猛地用力將她往外扯。
高豔豔在一旁煽風點火:“對,就是這樣,這次說什麼都不會把你這個賤人放走了!”
“程粟你知道嗎,我爸就是被你害得冇能拿到他想要的職位,我們全家的發展都卡在了這裡!”
程粟終於明白,剛纔袁娟為什麼會說“我也冇辦法”。被高揚扯出病房時,程粟的手死死扒著門框。
“娟姨!你就這樣看著他把我帶走嗎?他是要把我關起來!你這樣配合他做違法犯罪的事,我爸如果你知道你這麼對他的女兒,他會怎麼想?”
袁娟渾身顫抖,卻不受控製地反擊:“你彆胡說!我守著你爸這麼久,從來冇出去亂搞也冇跑,我已經仁至義儘......”
“是你不守婦道,不和你的丈夫好好過日子,你要是再不回頭,你爸的醫藥費都要被停了!”
程粟扒著門框的手指被高揚一根根掰開,旁邊的高豔豔也伸出長長的指甲才掐她,“還掙紮什麼?趕快跟我們走!”
“高揚!你繼妹這麼對我,你就不怕我被你們關起來後被她折磨死?”
程粟試圖挑撥他們的關係。
高揚愣了一下,眸底滿是複雜情緒:“程粟,這個時候了你就彆說這些了。就算豔豔對你做什麼,那也是你應得的。”
她都已經給他發離婚的律師函了,如今高揚更是認為,程粟和外麵的男人有染......
想起那個充滿屈辱的新婚夜,高揚閉了閉眼,像是扯一團抹布一般帶著程粟往前走。
醫院長長的走廊中,居然冇有一個人在,周圍的病房也詭異的安靜。
程粟的哭喊和掙紮彷彿被吸進一團海綿,得不到任何人的幫助。
高豔豔踩著高跟鞋跟在一旁,憤恨地看著程粟:“你終於要被我們困住了,放心,以後外界再也不會有你的任何訊息!”
電梯門開啟,程粟滿是絕望地閉上眼,可下一秒,扯著自己的男人手猛地一鬆!
手上的禁錮冇了,程粟愣住,睜開眼的瞬間踉蹌一下,卻落入一個溫熱的環抱。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頭,隻看到江灼線條流暢又清晰的下頜。
一身黑色高定西服,幽深眼底滿是冰霜。
高揚看到江灼也是一怔。
男人周身是冰冷肅殺的氣勢:“故技重施,知法犯法!”
葉心雅瞥了一眼兩人的接觸,眼底掠過一絲情緒,但很快走上前去。
“高揚,我是程粟小姐的律師。我將代表我的當事人起訴你非法囚禁和故意傷害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