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隻要有心，任何事都能成
江灼看出她的心思，輕輕一笑。
“隻要有心去做，任何事情都能成。”
像是在說專案，也像是在回答她的疑惑。
程粟點點頭，不再追問，端起山藥羹喝了一口。熱乎乎的湯羹下去，從胃裡暖到心裡。
她想起江佳佳得知專案落在二組時，興奮的說的那句：“這專案做好了有百萬提成。”
整個組有百萬，分到她頭上的肯定也是個不小的數字。
這個數字能保障爸爸的醫藥費，更可以給她離婚的底氣。
想到這，程粟渾身充滿乾勁。
“江總，一會兒可以借書房的電腦用用嗎？”
“你要加班？”
“我想把方案再完善一下。”
江灼勾勾唇，“你住在這裡，東西隨便用。不過你身體還冇好，不要太勞累。”
“嗯。”
程粟笑了笑，胃口大開，又喝了一碗湯，還吃了蜜汁蓮藕和烤紅薯。
在她大快朵頤的時候，完全冇注意到江灼深沉專注的目光，還有眼底湧動的複雜。
第二天上班之後程粟就把重新寫的方案提交上去，召開小組會議，安排分工，一切井井有條。
其他組很是羨慕，不過大家各有各的活兒要乾，茶水間裡蛐蛐一陣也就完事了。
除了陳晨。
在二組忙碌的時候他不光眼神惡毒的使勁兒盯著這邊看，還到處大放厥詞：
“你們知道程粟是怎麼得到這個專案的？嗬......把大老闆伺候好了，什麼都有！”
“不至於吧，”有同事聽不下去，“程組長平時很拚的，認真負責，還經常加班，我要是領導也會放心把專案給她做。”
“你懂個屁？提交方案的人那麼多，怎麼就她中獎？有些功夫啊，得下在方案之外！”
“你們等著瞧，這個專案我絕對讓她做不成！她要是能成，母豬都能上樹......”
“噗！”
陳晨剛喝了一口水，猛然看見程粟就站在他麵前。
水嗆在嗓子眼裡，他咳的臉色都成了豬肝色，能正常說話之後他噌的一下站起來，狠狠瞪住程粟。
“你是女鬼啊？走路用飄的，都冇有聲音！”
“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麼鬼？”
程粟雙手環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笑話！”陳晨強作鎮定，“我怕了嗎？是你閒的冇事站在旁邊嚇唬人！程粟，你的工作範圍在二組，跑來我們一組乾什麼？”
“因為我聽到有人不服氣，我想過來跟他解釋解釋。”
“解釋什麼？”
程粟笑了笑。
周圍一片安靜，大家看似是把頭埋在工位裡，實際上都悄悄往兩人這邊看，豎著耳朵聽。
不過程粟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抬起手，微笑著做了幾個手勢，手勢十分流暢，看的陳晨一愣一愣的。
其他同事也愣住，接著竊竊私語。
“你有病啊？”陳晨回過神來，張口就罵，“手舞足蹈的搞什麼鬼？程粟，你難不成會巫術？你剛纔對我做了什麼？”
平時隻知道這是個草包，冇想到還挺迷信。
程粟繃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不是巫術，是一句手語。陳組長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陳晨翻個白眼，鼻子裡發出輕蔑的嗤笑。
“這手語的意思是，我對麥吉爾夫人的專案，誌在必得！”
“你......”
“這就是為什麼這個專案隻有我能做。你跟麥吉爾夫人都冇法溝通，怎麼談專案呢？”
“還真是！”有人小聲議論起來，“那個麥吉爾夫人是聾啞人，程組長又懂手語，可以跟她直接交流，都不用擔心對方的手語翻譯騙咱們！”
“怪不得這個專案非二組不可！嘿，你們有會手語的嗎？”
“不會，真不會！”
同事們紛紛笑起來。
之前或許還對程粟得到專案眼紅，現在一個個都心服口服了。
“行了，陳晨！”另外幾個組長也來拍拍他肩膀勸道，“技不如人就承認，一點兒都不丟人。”
陳晨臉上掛不住，怒氣沖沖瞪住程粟，甩開另外那幾個人的手。
“你們彆被這個女人騙了！什麼技不如人？論勾引人的技術，我確實不如她！”
正打算轉身離開的程粟聽到這話，猛地停住腳步。
“陳晨，你說話小心點。誹謗汙衊可是能判刑的！”
“嗬，我汙衊你了？我就問你一句，你結婚了吧？可你一直不跟你老公住在一起！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麵說說，你最近都住哪啊？”
程粟臉色一變。
陳晨露出小人得誌的笑容，眼神像是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