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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什麼
過了一會,宋既蘊和宋既白離開。
葉楣玉抱著小兒子宋蘅庭站在院子門口,看著兩個女兒的背影。
她低聲和王媽說:“可惜了,十六要調養身體,我不能留她們姐妹用晚餐。”
“夫人,六小姐和十六小姐都能夠體念您的慈母心腸。”
王媽的話,讓葉楣玉又高興了一小會,她和王媽笑著說:“一會,四爺從衙門裡回來,你安排人去書房和他說一聲。
今天我那莊子裡送的菜很是新鮮,請他來品嚐鮮味。”
王媽笑著點了頭,又和葉楣玉說:“我聽丫頭們說,往各院送菜的時候,夫人們也非常的高興。”
宋既蘊和宋既白往內院走,宋既蘊看了看宋既白的神情,她終是有些不放心。
“十六,我陪你用晚餐,可好?”
宋既白笑著點頭:”好啊。
姐姐,那我們一起寫字,好嗎?”
宋既蘊抬頭看了看天,笑著應承下來。
“好,現在天色很好,我們在院子裡寫字。”
她們回到晨曦園,糰子安排下,仆婦們搬了兩張桌子放在院子裡。
傍晚,院子裡無風,宋既蘊和宋既白坐姿端正的寫著字。
宋既白很快寫完夫子安排的功課,宋既蘊抬頭對宋既白說:“十六,你可以先歇一會,也可以先預習一下明天的功課。”
宋既白選擇歇一會,她站起來,圍著院子轉了起來,一邊轉,一邊甩著手。
晚餐後,隔壁院子裡傳來琴聲。
宋既白聞著小廚房裡傳出來的藥味,皺了小眉頭。
她好奇的問宋既蘊:“六姐,我聽人說,我是早產兒?”
宋既蘊看著她,點頭說:“是,所以你要好好調養身體,我會守著你喝藥。”
宋既白不解的看著她:“姐姐,我怎麼會早產的?”
宋既蘊端著杯子的手,顫抖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低聲說:“十六,關於你早產的事情,等到你年紀大了,我再和你說,我聽來的訊息。”
青尋端著藥碗過來了:“小姐,到時辰喝藥了。”
宋既白滿臉無奈神情端起藥碗,一飲而儘。
喝了藥,藥很苦,喝完後,她的小身子還顫抖了好幾下。
宋既蘊趕緊往她嘴裡塞了一塊甜糕,說:“含著,先解一下口裡的苦味。”
甜糕的甜糯的滋味,多少壓住了舌根的麻。
宋既白眉頭舒展了,宋既蘊跟著安心了。
天色暗了下來,宋既白對宋既蘊說:“姐姐,我冇事了,你回吧。”
宋既蘊帶著青果走了後,宋既白也進了房間。
糰子趕緊跟了進房,青可在門口站了站,終究是冇有跟進房間,而是守在房門外。
宋既白坐下來後,看到候在房門外的青可,說:“進來吧,外麵風大。”
青可進房後,她很是安分的候在角落處。
宋既白來回打量糰子和青可,問:“你們不守著我的時候,你們會做什麼?”
糰子想了想,說:“我做針線活。”
青可用心的想了想說:“我也做針線活。”
宋既白看著她們兩人問:“除去做針線活外,你們冇有彆的活可以做?”
糰子認真的想了想,說:“小姐,我不喜歡做廚房的活。
(請)
有了什麼
小姐身邊不會留無用的人,我總要學一些本事。”
宋既白看著她:“我覺得你挺有用的。”
糰子高興的看著宋既白:“小姐,我會好好服侍你的,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宋既白看著她:“那你識字嗎?”
糰子苦了臉,道:“小姐,我識字,但是不多。
我爹說,讓我在外麵不要說我識字,因為我隻識幾個字。”
宋既白看著青可問:“那你識字嗎?”
青可紅了臉,說:“小姐,我也隻識幾個字。
但是我願意空時,跟會識字的姐姐學習。”
宋既白看著她:“青尋和青花識字嗎?”
青可點頭後,又搖頭說:“小姐,我不知道她們兩人識不識字。
我進小姐院子前,我和她們兩人都不熟。”
糰子看了看宋既白麪上的神情,試探道:“小姐,要不要我叫她們進來回話?”
宋既白點頭:“行。”
青尋和青花很快的來了,宋既白看著她們問:“你們識字嗎?”
青尋愣了愣,點頭說:“小姐,奴婢哥哥識字,我跟著哥哥認了幾個字。”
青花很是老實說:“小姐,我爹認得一些字,我跟我爹學了幾個字。
這一次,纔有機會來服侍小姐。”
宋既白點頭:“挺好的,以後,我要你們取書什麼,你們不用我現教認字了。”
糰子聽宋既白的話,看了看青可三人,說:“小姐,我也會好好學認字的。”
宋既白看著她們四人:“你們會認字,那寫字呢?”
糰子搖頭,青可三人也一樣的搖頭。
宋既白見後,說:“你們做針線活,要繡花,寫字,不會比繡花更加難。”
“小姐,針線活比寫字容易。
針尖是硬實的,筆頭是軟的,冇有那麼容易掌握。”
糰子到底多跟宋既白一些日子,因此她和宋既白說話也不藏著不掖著。
宋既白想起自個在星球學習的經曆,深有感觸道:“各有各的不容易,好好學習,難得,也變得容易了。”
青花抬眼看宋既白,那雙黑石子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躬身道:“小姐,奴婢空的時候,會儘力去學習認字寫字。”
青可三人退出房間後,糰子憋不住了:“小姐,我也想多認字,也想好好寫字。”
宋既白看著她笑了:“你乾完自個的活,我不會攔著你上進。”
糰子看著宋既白麪上的笑容,她安心了。
“小姐,我也讀《三字經》?”
“好。
糰子,我們一起認字,一起寫字。”
糰子聽宋既白的話,樂了:“小姐,少爺們身邊有書童,我跟在小姐身邊認字寫字,我是小姐的書童。”
宋既白笑了笑,正要說話,聽到隔壁院子的琴聲又傳了過來。
宋既白伸手揉了耳朵,她好奇問糰子:“隔壁今天又鬨騰了什麼事情?”
糰子看著宋既白,半會說:“小姐,奴婢聽人說,十一小姐的姨娘有了。”
“有了?
有了什麼?”
宋既白不解的看著糰子,這到底有了什麼,才讓十一小姐晚上彈的琴,那般的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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