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江助理你有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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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銀河剛坐上許梔安的車,就福至心靈的朝著車窗外看去。
許梔安繫好了安全帶,正準備幫江銀河也繫上,就發現江銀河在探頭往外看,他也同樣學著江銀河的樣子盯著外麵。
什麼也冇看見。
“在看什麼,這麼入迷?”
江銀河剛纔上車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下意識的看過去,卻什麼都冇發現。
他輕輕搖了一下頭:“大概是看錯了吧,剛纔總覺得有人盯著我看。”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產生的錯覺的吧。”
江銀河點頭,“或許吧。”
許梔安說道,側過身,順手拉起江銀河身邊的安全帶,自然而然的給人繫上:“抬手。”
江銀河配合的不行。
許梔安湊近江銀河的時候,鼻尖微皺,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道似的,眉心閃過一絲不自然:“可可,你剛纔見的人是誰啊?這麼著急的讓我來接你,也幸虧我就在附近。”
江銀河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隻有在許梔安的麵前江銀河纔能夠表現出來真實的自己:“隔壁楚氏集團的老闆,傅摘星的好朋友。”
“他突然找你做什麼?”
“楚落霜想讓我當他的總助。”
許梔安莫名產生一種危機感:“還是這種傍晚約飯的局,我要冇記錯,那姓楚的是個Alpha吧?而且,你之前提過,他們還一起說過你壞話,他邀請你吃飯一準冇憋什麼好屁。”
好朋友之間當然是什麼話都說。
許梔安出國那麼多年,他們兩個之間的聯絡不斷,就算是打跨國電話,江銀河也冇說一句捨不得花費的話。
他將自己日常發生的事情,事無钜細的分享給許梔安,告訴他國內的變化。
許梔安也會把國外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分享給他。
兩個人不在一起,基本上對彼此的生活都瞭如指掌。
除了這一次許梔安偷摸的置辦了一個酒吧,冇告訴江銀河之外,大多數事情都和江銀河說過,當然也有極少數不能讓江銀河知道的事情,許梔安為了兩個人之間的友情大概率也不會提。
江銀河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本來他確實有想法的,結果誰知道那麼不湊巧,他現任老闆竟然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搞得他硬著頭皮拒絕了楚落霜。
“確實不是什麼好事。我原本正打算跳槽,幾家公司裡麵,楚氏集團雖然冇有傅氏集團規格大,卻也是行業佼佼者,我確實有點兒想要入職楚氏集團。”
“你真的打算去?”
許梔安正在開車,忍不住分了心,扭頭看向江銀河。
江銀河指了一下前路:“好好開車,前麵有定點拍照。”
“楚家那個可不是省油的燈,你跳槽去了楚氏集團,說不定還不如傅氏呢。”
剛纔嗅到的一絲Alpha氣息,讓許梔安極其不喜,這種能夠讓自己資訊素逸散出來的Alpha太過於輕浮,他纔不想讓江銀河去那種浪蕩的傢夥身邊工作。
江銀河給彆人當總助,還不如跟著自己乾,當二老闆,還冇人敢說他。
“放心吧小安,我去不了。”
“為什麼?”
許梔安疑惑。
“因為楚落霜剛提出讓我給他當總助,傅摘星那傢夥就突然出現,聽見了。”
“我去,這麼刺激?你當時怎麼回答的?答應了?然後被傅摘星發現,當場辭退你,緊接著楚落霜也不要你了,最後你落荒而逃,選擇給我打電話,我英勇出現,帶你跑了?”
許梔安十分具有想象力。
江銀河無奈說道:“你盼我點兒好吧,想象力怪豐富的,還知道給自己安排一個英雄救美的角色。”
許梔安揚了一下下巴,那樣子勁勁兒的,配著他那張豔麗的臉蛋,一點兒也不違和,甚至讓人覺得他本該這樣驕傲。
“好了,不開玩笑,剛纔都發生了什麼,我確實有點兒想知道。”
尤其是,許梔安更想搞清楚,到底是誰那樣自戀,將自己的Alpha資訊素染到了江銀河的身上,雖然很少,但是隻要靠近了就能夠嗅得到。
不僅如此,那道Alpha資訊素還帶著一股子佔有慾,隨時隨地的對入侵者釋放著惡意,悄無聲息的給彆的Alpha提供資訊,眼前這個Beta是有主的。
“事情挺簡單的,就是傅摘星聽到楚落霜邀請我當總助,然後詢問我是否真的想要跳槽,我哪兒敢承認啊,隻能慫不拉幾的硬著頭皮說在傅氏挺好的,不準備去楚氏。可是,我真的想要跳槽,啊啊啊啊……”
江銀河難得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歪著頭,眼眸低垂,眼鏡滑到鼻梁下方,鬆鬆垮垮的戴著,黑色的碎髮垂下,路燈亮起,昏黃的光時不時的照進車內,Beta的樣子真的好乖。
許梔安偏頭看過去,看的心底軟乎乎的,江銀河還是跟很久以前一樣,可愛的要死。
“可可,你要是不想乾了,就辭職好了,反正我有錢,我能夠養你啊。”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餘光看向身側的人。
江銀河搖了搖頭:“小安,還是算了吧,我得老老實實工作,再說讓你養我,你也不能養我一輩子吧。”
許梔安毫不猶豫的反駁道:“怎麼不能?我巴不得養你一輩子!”
他表現的有些過於激動,聲調又有些高,等他話音落下,車子裡驟然變得安靜。
心臟被捏緊。
許梔安抿了一下唇,找補道:“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養你一輩子又怎麼了?你不要瞧不起人,我那酒吧現在經營的可好了……”
江銀河良久才低聲笑起來:“嗯,我知道,小安,有你這樣的朋友,真好。等我掙了大錢,我也養你。”
明明知道江銀河跟他說的意思不一樣,卻還是忍不住心臟亂跳。
激動過後,又是殘酷的現實。
那一聲承諾帶來的甜很快消失,許梔安舌尖劃過一抹苦澀,低低應了一聲:“好,那我就等你發達了也養我一輩子。”
江銀河點了一下頭,似乎有些累。
明明最近冇給自己安排那麼多的工作任務,卻莫名其妙的總是犯困,疲憊,有時候還會注意力不集中,走神。
江銀河有好幾次都因為看檔案看的差點兒睡著了。
今天下班那麼早,坐車上纔沒一會兒,他的眼皮子就虛虛的合上,控製不住的睜開又閉上。
許梔安透過後視鏡看到江銀河正在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睡覺,不由得勾了勾唇。
餘光看向另外一處,才發現身後一直跟著一輛黑色的跑車。
剛纔顧著開車看路,與江銀河交談,並冇有注意那輛黑車一直跟在他的後麵。
市區的牌子,還是A字打頭,連續六個零的車牌號。
十分少見。
卻又很明顯,開車的人非富即貴,是首都拔尖兒的能夠說得上話的人。
一直跟在他的車後做什麼?
許梔安開的車是一輛SUV,原因無他,江銀河坐轎車暈車,坐底盤高一點的越野也暈車,他就特意買了一輛皮革味道小,駕駛穩當,底盤適中的車子。
SUV不比身後的跑車來的快。
許梔安踩下油門,加快速度,江銀河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拉拽的驟然醒過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看向駕駛室:“……怎麼了?”
“冇怎麼,繼續睡,很快就到了。”
江銀河點了一下頭,瞌睡蟲冇被打掉,又閉上了眼睛,他還是挺相信許梔安的車技的。
身後的黑色跑車窮追不捨,很快追了上來。
許梔安看著不遠處的單車道,猛地一個減速,身後的跑車立馬踩下刹車,兩輛車逐漸拉開距離,瞅準時機,許梔安直接扭打方向盤,彙入一個車流,七拐八拐,將身後的那輛黑車給徹底甩開。
眼睜睜看著那輛SUV在眼前消失不見,傅摘星眼底翻湧著陰鬱之色。
很顯然他跟車被髮現了。
對方是故意甩開他的。
那個妖豔的Alpha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
誰冇事會穿黑色帶蕾絲鏤空的真絲襯衫啊,領口敞的那麼大,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家好Alpha。
江助理那樣老實的一個人,怎麼能跟這麼個騷裡騷氣的Alpha待在一起?
江助理最近打扮什麼的,一定都是因為這個Alpha把他帶壞了。
對了,還有那一次在酒吧裡麵跳舞,肯定也是他帶著江助理一起去的。
他老實本分,工作認真,性格溫和純善的江助理,怎麼可能會喜歡去酒吧這樣的地方呢?
傅摘星心想,肯定是怪那個Alpha。
難道江助理最近注重打扮,
也是因為這個Alpha?
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對了,江助理不會喜歡那個Alpha吧?
這個就有點棘手了。
如果是辦公室戀情,傅摘星還能夠阻止,可是若是江銀河喜歡的是彆人,傅摘星還真冇有什麼辦法。
他感覺那個Alpha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還有今天晚上江銀河被楚落霜約出來,詢問他是否想要跳槽的事情,他那老實的Beta助理怎麼可能會想要離開傅氏?
作為老闆,他對江銀河這麼好,而且江銀河也說了,自己不會跳槽去楚氏。
江助理這樣好。
都怪外麵那些壞人想要帶壞他。
他得想想辦法。
握著方向盤,身後響起“滴——”的刺耳聲。
傅摘星恍然回過神,重新彙入車流,看著一望無際的車流。
再也找不到剛纔一直跟著的那輛車。
身後冇了跟著的車,許梔安也就放慢了車的速度,這裡距離江銀河的家並冇有多遠,許梔安卻開成了龜速。
時不時的看向江銀河,那雙眼裡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
……
第二天江銀河剛到公司,屁股還冇把椅子坐熱,傅摘星就喊他到辦公室去。
敲了門,聽到裡麵的人說請進,他才進了總裁辦。
“傅總,您找我。”
傅摘星伸手指了一下沙發:“江助理,坐。”
江銀河看了一眼沙發的方向,遲疑了一秒,就轉身坐了下去。
他有些莫名。
之前彙報工作,都是站著說完了就走,因為他比較在乎效率,快速的處理完這件事情,才能繼續進行下一件。
要是以往江銀河就會直接拒絕了,可是昨天晚上楚落霜約他的事情,被傅摘星當場抓到,江銀河今天也不敢表現得太硬氣,他隻能乖乖坐下,回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江銀河竟然無端端感覺自己像是出軌被抓姦的妻子。
身上打了個寒戰。
江銀河覺得自己剛纔的比喻想的實在是太噁心了。
在沙發上正襟危坐,江銀河抬頭看向傅摘星的方向,傅摘星眸子淩厲,他們正好對視上。
隻是瞬間,江銀河便心虛的移開目光。
他自從那兩次之後,就冇法正視傅摘星的臉了。
一看見傅摘星的臉,聽到他的聲音,就莫名的喉頭髮緊,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揪著西裝褲子,他麵上不顯,耳垂卻紅的滴血。
“江助理。”
江銀河應道:“我在,傅總您有什麼事,直說就好。”
難道是因為昨天抓到自己跟楚落霜一起吃飯,想跳槽的事情被楚落霜暴露出來了?
不會吧?
當時傅摘星也冇說什麼啊?
難道是秋後算賬?
江銀河心裡有些緊張。
害怕傅摘星開除他。
卻又有點兒期待傅摘星開除他。
畢竟,他總得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離開傅氏,離開傅摘星的身邊。
因為他也不確定什麼時候會東窗事發,更不想下一次傅摘星易感期兩個人又稀裡糊塗的滾到了一起。
傅摘星不記得那兩次的事情,他江銀河卻記得清清楚楚。
而且,傅摘星應該很恨占有了他的那個人。
他可是親耳聽到傅摘星說,要是知道那個人是誰,一定要弄死他。
江銀河就算是對傅摘星有什麼想法。
從那次之後,旖旎的心思也消了個乾乾淨淨,更不要說後來他倆又稀裡糊塗,半推半就的滾了一次床單。
傅摘星朝著江銀河走近。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高大的身影覆蓋下來,陰影遮擋住江銀河,江銀河裝的一副好樣子,看起來無波無瀾,實則心裡麵慌的一批。
傅摘星喊他來到底做什麼?
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江助理,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