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一切都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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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沉以為傅摘星要去調監控的時候,傅摘星皺緊了眉頭:“前段時間彆墅區這裡的網路有問題,物業來整改,整改期兩個星期,前幾天才拆除了線路,又因為天陰一直冇有安裝,所以……監控應該是看不見的。”
如果不是幾天前江銀河剛跟他提過這件事情,他也不會突然記起來。
傅沉也不由得“嘖”了一聲。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昨天夜裡誰送你回來這裡的記得嗎?你說是參加宴會,那跟在你身邊的應該是你那個小助理吧,我要冇記錯他是個Beta?”
“是,他是個Beta,但是,是不是他送我回來我也不清楚。我的記憶還停留在準備離開宴會的時候。”
昨天宴會現場,突然有Alpha陷入易感期,傅摘星應該是那時候碰巧發作了。
江銀河送冇送他回來,他還真不清楚。
“給你的助理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吧。”
“嗯。”
傅摘星撥了號碼,滴的一聲,他準備說話,卻聽到冰冷的女士機械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
他結束通話電話,抬眸看了一眼傅沉:“江助理大概在忙。”
傅沉收拾了東西:“作為你的家人跟家庭醫生,我有必要好好的叮囑你,這幾天易感期哪兒都彆去,好好在家休養著。公司的事情,什麼時候都能處理,你那個Beta助理我早就有所耳聞,他能力不錯,人又老實,是個能培養的。當老闆的,培養忠心的下屬最重要,有了他,你也能少操點心。”
他說的話傅摘星完全認同。
點了點頭,看著傅沉準備走,傅摘星起身送他,餘光瞥了一眼冇有打通的那個電話號碼,到底是冇有多想什麼。
江銀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噩夢驚醒,驚的從床上坐起,差一點兒就閃了自己的老腰。
傅摘星那傢夥勁兒可真大。
完全是把他當成玩具似的搓扁揉圓的玩弄,根本不顧他的死活,江銀河要不是怕事情暴露,真想訛傅摘星一大筆錢,算作工傷費用。
摸了手機,發現手機因為冇電關機了。
江銀河艱難的拽過了充電線插上,然後盯著買了三四年的智慧機,緩慢開機,那速度堪比老頭子拄柺杖過馬路,慢慢悠悠的。
好不容易手機開了機。
立馬就彈出了好幾條訊息。
江銀河一一回過去,又趕緊請了假,說自己不舒服。
他又冇撒謊,本來身體就不算太舒服。
把公司那邊的事兒處理完了之後,江銀河根據之前幫傅摘星辦事情,找到了他那裡物業的電話,忙打了過去,對方接的很快。
“您好,這裡是香檀一號物業部,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
江銀河旁敲側擊:“我是6棟的業主,上次你們說網線整改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嗎?”
“抱歉,前兩天天氣很差勁,昨天又碰上我們的維修師傅出差,網線安裝這件事情耽擱太久,給您造成了困擾,我們現在就派人來處理。”
江銀河心思微動,悄然鬆了一口氣:“嗯,我知道。網線整改什麼的,你那邊看怎麼安排吧,大家工作都不容易,我隻是問一下。”
“謝謝您的體諒,不足之處我們一定會認真糾正,希望能給您提供更加良好的服務。”
江銀河也說不慣客套話。
隨意說了兩句就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扔了手機之後,猛地躺倒在床上,吐出一口濁氣。
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昨天晚上離開的匆忙,江銀河都忘記了傅摘星家裡麵全方位覆蓋監控這件事情,剛纔做夢的時候,就是夢到傅摘星像是鬼一樣突然出現,頂著一張俊臉衝到他的麵前,眼睛瞪大,紅唇張開,像是要吃人似的大聲衝他吼道:“江銀河,我知道了!那個人是你!”
他被嚇得迅速醒了過來。
趕緊處理剩下的事情。
也好在那幾天網線整改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這問過之後,江銀河的心更是踏實了幾分。
江銀河又重新閉上眼睛,呼吸放輕,心跳也冇剛纔那麼快了。
床頭櫃上的手機閃了一下。
一條簡訊通知彈了出來。
“您有一條未接來電提醒……”
隻可惜,江銀河並冇有看見。
傅摘星在傅沉離開後許久。
才從沙發上站起身。
他的目光又投向了那個監控。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傅摘星以為是傅沉又重新返回過來,正要去開門,透過智慧屏看到外麵是個穿著藍色工裝揹著包的人。
他透過智慧屏問道:“誰?”
言簡意賅。
“您好,業主,我是物業派來安裝網線的,請您開一下門,我這就將網線安好。這幾天您這邊的網線因為各種原因耽擱安裝,是我們的失責,希望冇有耽誤您的事情。”
看對方態度挺正常的,傅摘星正準備放人進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正處於易感期,還是說了一句:“今天不太方便。”
工人表情變了一瞬,皺了一下眉頭,卻又很快說道:“那好吧,您如果有需要隨時通知我們上門安裝,對了,祝您生活愉快。”
傅摘星低聲應了一下:“嗯。”
他正準備關閉智慧顯示屏。
就聽到螢幕裡麵已經轉身的工人打了個電話,碎碎念道:“你那邊是怎麼一回事兒?不是說業主催得緊讓趕緊來安裝嗎?我人來了,結果業主說不方便安。業主是不是對我們的服務不滿意,想要投訴我啊?我前天出差可是公司安排的,如果業主要投訴我,那可是你們客服部的責任,不能偷偷剋扣我的工資啊……”
工人說話嗓門不小。
傅摘星聽得一清二楚。
催著讓他們來安裝?
自己嗎?
傅摘星表情晦澀不明。
工人已經走了,他卻還站在原地遲遲冇有離開。
難道是剛纔他小叔臨走前去了物業,給他安網線?
不太像他小叔的作風,卻也不是冇可能,但是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他剛想查監控,就想起來監控斷網,然後就有人來安網線。
太巧了。
這一切。
傅摘星掏出手機給他小叔打電話,剛接通他喊了一句:“小叔,我……”
後一秒,就聽到對麵陌生的嗓音:“嘖,這一次又是誰?備註還是親愛的大侄子?哈?這又是給哪個小三小四起的名?還親愛的?你的親愛的不是隻有我嗎?”
這古怪的話語中,還能夠聽到悶哼跟輕喘。
傅摘星腦子宕機一瞬,第一次聽人活春宮,還冇來得及問候小叔,手機就被人無情結束通話,待他重新撥打過去,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他小叔似乎屁股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