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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
明明按照江州所說的做了,他應該高興纔對,怎麼又開口質問。
“那是開玩笑的!”
江州趕忙解釋。
“許多真心話,都是以玩笑的形式說出來的。”
我平靜道。
以前,麵對江州的詆譭和揭短,以及私下的關懷。
我總是在猜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現在我想明白了。
隻需要認定第一想法就好。
冇有明確的喜歡,那就是不喜歡。
說出口的討厭,那就是厭惡。
“我我我”
曾經能說會道的江州,頭一次結巴了,“我”了半天,也冇能說出下文。
最後他轉移話題質問道:“你和誰談戀愛了?是不是給你寫99封情書的那個?他是誰?”
“快告訴我!”
近乎命令式的口吻,索要著答案。
“和你沒關係。”
“我們隻是發小,彆管太多。”
真是搞不懂江州。
明明在外處處嫌棄我,說我不要纏著他,如今我談戀愛了。
他不應該感到開心自由嗎?
又問那麼多乾嘛?
“怎麼和我沒關係?”
江州蹭的爬下床,卻因為腳下一軟,又摔倒在地,但仍然緊握著手機。
“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
“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
其實準確來說,青澀的愛意,逐漸被消磨殆儘。
江州再回撥,已無法接通。
“我要去找知微!”
他爬起來往外跑。
但被父母攔住。
“纔剛開學,你去哪?這樣不僅會落下學習進度,還會給學校留下不好印象。”
“萬一把你開除怎麼辦?”
“天天把討厭許知微掛在嘴邊,現在人真走了,你又不樂意,是不是有病?”
但是這一通訓斥,並冇有把江州罵醒,他好似魔怔了一樣,不顧一切的掙脫,繼續向外跑。
結果由於太慌張,從台階摔下去,疼的慘叫被送往醫院。
診斷為右腳踝骨折。
隻能臥床休息。
江州哪也去不了,但又很不甘心,於是在群裡發了自己住院的訊息。
還拍了一張照片。
引得大家追問。
我也看見了,跟隨班級裡其他同學的隊形,發了一句:【祝早日康複。】
記得我在第一次模擬考前,突然高燒,江州晚上到家裡看我。
“多大的人了還能感冒發燒,真冇用。”
“我送你個禮物吧!”
他拿出手機,展示了班級群聊天,所有人排好隊行。
也是“祝早日康複”這五個字。
當時,我哭笑不得。
原本江州看見許知微的頭像跳出來,心頭猛地一顫,露出笑容。
當看見許知微僅是跟風,再無彆的話之後,神色立馬變得黯淡無光。
但他仍不死心。
總覺得許知微會來醫院看望他,說之前都是鬨脾氣。
第二天,江父提著果籃進來,笑著道:“小洲,你同學來看你了。”
江州蹭的坐起來,滿臉儘是激動,結果看見來人不是許知微。
而是張倩幾人後,一秒鐘便垮了臉,心情也跌入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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