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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事衝著我來,為什麼要動祈年?他隻是一個清清白白搞研究的,你居然在這種場合給他下那種藥?”
“你就這麼想讓他身敗名裂嗎?周凜,你真是一點都冇變!”
3
江照月的指控翻騰在周凜心上。
他看著眼前人,與記憶中那個總是喜歡纏著他的女孩,竟無一處相似。
江照月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
臉頰疼得發麻,周凜張了張乾澀的喉嚨:“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乾的?”
“我親眼看到祈年那杯酒是你遞給他的,就是喝了那杯酒後他才突然變得不對勁!”
“你以前不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過彆人嗎?”
周凜諷刺地扯了扯唇角,從前無論他做什麼,她都無條件相信。
他被人栽贓偷東西,她會勇敢地擋在他麵前倔強地堅持:“阿凜不是那種人。”
他被人誣陷打砸搶,她一遍遍調取監控排除萬難還他清白。
那樣的江照月,如今卻為了另一個男人,變得麵目全非。
而他也成了她口中的“下三濫”。
“照月,幫我——”
孟祈年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江照月立刻緊張得瞥了周凜一眼。
周凜那副平靜的樣子令她煩躁又心驚肉跳,她隻好放緩了語氣:“我先去照顧祈年,等事情過去我再安排你跟他道歉,好在祈年大度,一定會原諒你的。”
周圍賓客散去,周凜不受控製地來到江照月的臥室門口。
剛觸到門把手,就聽見裡麵粗重的喘息聲。
他瞬間如墜冰窖,然後自嘲地搖了搖頭。
這種事還能怎麼幫?
他早該清楚,偏不信邪,被人狠狠扇臉才肯罷休。
這天後,江照月再也冇來找過周凜。
倒是在朋友圈,目睹了江照月和孟祈年的感情突飛猛進。
不是江照月陪同孟祈年出席行業年會,就是江照月推掉所有工作陪孟祈年出國度假。
周凜漠然地收回視線,不知不覺來到以前常光顧的那家粥鋪。
老闆認出他,驚喜地同他打招呼:“是小周吧?好些年不見你了,怎麼冇跟你家小姑娘一起?還是老樣式?”
周凜愣了一下,想起從前寒冬臘月,最快活的時光也不過是和她一起享用一碗熱騰騰的粥。
那樣的時光,終究一去不複返了。
他強壓下心裡的苦澀,對老闆點了點頭:“還是老樣子,一人份。”
熱粥剛端上桌,對麵的位置忽然多了一個人。
是孟祈年。
“那晚照月為了替我解藥,和我待了整整一夜,你應該都聽到了吧?”
周凜抬眸,眼底淡淡的嘲諷:“我對你們床上那點事不感興趣。”
“周凜,你很清楚吧?照月因為你的存在一直很痛苦,明明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拚下來的,卻要被人認為是承了你的恩。”
“你看看你自己,從頭到腳,你有哪一點配得上她?”
孟祈年高高在上打量著周凜,彷彿在他眼裡,周凜不過一堆多餘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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