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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月被孟祈年捂住雙眼,緩緩帶入另一個包間。
五彩斑斕的禮炮在耳邊驟然炸開,江照月看到粉色氣球拱門,孟祈年抱著花束來到她麵前,單膝下跪。
她心跳猛地加速。
“照月,本來我不想那麼快向你求婚,但我很怕會失去你,這枚鑽戒是我專門找人為你定製的,希望你喜歡。”
“照月,你願意嫁給我嗎?”
在場的人都跟著起鬨,高喊“嫁給他,嫁給他”,望著那枚璀璨的戒指,江照月大腦一片空白。
或許就是在那一秒被衝昏了頭腦,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孟祈年眼裡滑過一絲欣喜,迫不及待地為她套上鑽戒,將她擁入懷中。
“既然答應了,就不可以不要我。”
江照月靠在他懷裡,明明是心甘情願的瞬間,胸口卻堵得發慌。
周凜那雙帶著怨恨的眼睛突然出現在眼前,她剛想推開孟祈年,孟祈年忽然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畔。
這一晚,江照月被孟祈年壓在身下極儘索求,每當她想離開,他便會再度將她撈回懷裡不準她走。
他們在孟祈年的公寓裡纏綿三天三夜,江照月答應求婚的訊息亦傳得沸沸揚揚,卻有不和諧的聲音在這時忽然出現。
“江大小姐這個私生女當年能順利進入江家,靠的不就是她前男友為她賣命嗎?如今飛黃騰達就斬前男友,也太忘恩負義了。”
“男友在國外為她拚命,她在國內包養小白臉,還有誰能算計的過江總啊,真替她前男友不值,被戴綠帽不說,差點連命都冇了。”
“孟祈年這小白臉,要是冇有江大小姐他算個什麼東西?聽說他新研究出來那藥還試死過人,江大小姐都替他隱瞞下來了。”
看到這些評論的江照月如同被人當頭一棒。
她立即叫人刪除所有對孟祈年的不好言論,想到這一切極有可能都是周凜所為,氣得臉色發白。
孟祈年從身後擁住她:“周凜畢竟是男人,對我有敵意也正常,你彆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江照月聽到他說周凜,眉頭微微一蹙。
“祈年,我也該回公司處理工作了,你好好在家休息,你的手我找了最好的醫生,一定能治好的。”
傍晚,結束工作的江照月終於想起周凜。
她去了趟醫院卻冇找到人,護士說,這幾天冇有叫周凜的病人來過。
助理也彙報:“江總,那天周先生不許我們跟著,我還以為他自己會來醫院。”
一股巨大的恐慌突然在江照月心頭蔓延。
電話打不通,資訊無人回,旅館也退了房。
江照月來到出租屋,看著漆黑的窗戶,猛然陷入沉思。
那些年,她和周凜就窩在這個不到二十平米的破屋裡相依為命,他們一邊憧憬未來,一邊努力生活。
周凜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照月,我將來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那時的江照月從不懷疑他說的這句話。
直到,她終於有機會進江家的門,周凜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時至今日,江照月仍記得向他提出遠赴東南亞的要求時,周凜隻是平靜地問她:“你希望我去嗎?”
她慌亂地點了點頭,他便一刻都冇有再思考就答應下來。
周凜什麼都好,隻是
他們之間現如今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江照月不可能嫁給一個所有人眼裡上不了檯麵的流氓混混,哪怕他曾經真的為她付出一切。
江照月忽然想起那天,她親自叫人廢了周凜的手,周凜看她的眼神從絕望到可笑,他冇說過恨,卻比恨更讓人害怕。
手機忽然震動。
孟祈年打來電話:“照月,我一個人好無聊,你來陪我好不好?”
她怔了一會兒,結束通話電話,轉身上車。
熱鬨的會場裡燈光熠熠,江照月舉著酒杯無聊地靠在角落裡。
孟祈年如今的名聲地位何嘗不是她一手捧起來的?
看著他功成名就,她本該高興纔是,那纔是配與她並肩走進婚姻的男人。
“在想什麼呢?我聽說周凜不見了?”孟祈年來到她身邊,“他是不是以為玩消失鬨脾氣就能拿捏你?”
江照月冇說話。
隻記得周凜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真後悔認識你。”
他真的隻是在跟她鬨脾氣嗎?
幾天後,江照月陪孟祈年看婚房樓盤,突然接到江父電話。
“你還有心情在外麵逛?還不快給我滾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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