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歪了!”
菁菁臉瞬間爆紅,急道:“他是我師父的朋友……”
“你師父的朋友?”
任珠珠猛然睜大眼,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脫口而出:“菁菁,你該不會真拜了個老和尚為師,出家了吧?”
“哪有!”
菁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隻是俗家弟子,又沒剃度,算哪門子出家人?”
一旁的韓雲默默站成背景板,看著兩姐妹嘰嘰喳喳,頓覺自己像個誤入少女茶話會的局外人。
就在這時,任珠珠低頭一看,頓時花容失色——自己還穿著泳衣呢!
她手忙腳亂抓起岸邊的衣服裹在身上,動作快得像被火燒了尾巴。
韓雲忍不住調侃:“不遊了?水不涼啊。”
任珠珠狠狠剜他一眼,拉著菁菁轉身就跑,邊走邊嘀咕:“妹妹,你這朋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
韓雲嘴角抽搐。
我這張臉,帥得連鏡子都要自慚形穢,居然被說成壞人?
他懶得計較,目光卻悄然落在任珠珠背影上,眸光微閃——
李麗珍扮演的這個角色,年輕時確實艷冠群芳。
可更讓他感興趣的,是她那具特殊體質。
陰年、陰月、陰時所生的女子……純陰之體!
“血,應該很香。”
韓雲唇角輕揚,眼底掠過一絲幽光,心中已然盤算開來。
他望著那兩個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神如同暗夜中潛伏的狼王,靜靜鎖定獵物。
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飲血了。
雖身為殭屍王,無須靠鮮血維生,也不會染上血癮,但對鮮血的渴望,早已刻進骨髓。
尤其是純陰女子的血——那是天地間最純粹的陰源,滋補靈魂,激發潛能。
就連盤古族人,也能藉由精血喚醒沉睡的力量。
當年將臣尚在混沌之時,不就是被況天佑與山本一夫的血氣引出紅溪村?
隻不過,到了他這種境界,早已超脫凡俗,飲食如常人無異。
此所謂“殭屍”,實則是僵約世界中的盤古血脈——
早已非屍,而是神族,乃神中之神!
韓雲勾起嘴角,笑意森然。
他已經太久沒有嘗過那種滋味了……
特別是純陰之女的血,甜美如瓊漿,令人魂牽夢縈。
比如東瀛女皇中山美雪,便是罕見的純陰之軀。
被他轉化成後裔後,一路登上帝位,成為一代女帝。
而她的血……至今仍讓他回味無窮。
“純陰之血,妙不可言。”
他低聲輕笑,唇縫間隱約透出半截獠牙,寒光隱現。
任珠珠忽然回頭,秀眉輕蹙,心頭莫名一顫,彷彿有冷風刮過脊樑。
可再看時,韓雲已斂去所有異樣,溫文爾雅站在原地,宛如謙謙君子。
片刻後,三人踏上小徑,四名丫鬟早已候在一旁。
“小姐,您沐浴回來了?”
“咦?二小姐也回來啦!”
清脆的聲音此起彼伏,幾個小姑娘活力十足,年紀與任珠珠相仿。
視線掃到韓雲的剎那,全場靜默一秒,隨即炸開鍋。
“啊!!男人?!”
“怎麼會有男人在這裏?他是誰?”
“哇……好帥!”
幾雙眼睛瞬間發光,直勾勾黏在韓雲身上,滿臉花癡。
韓雲麵無表情,全當空氣,懶得搭理這群小丫頭。
此時,菁菁折返回去,找到了正在打坐的一休大師。
“師父,我回來啦!”
她笑著蹦過去。
一休大師緩緩睜眼,目光落在任珠珠身上,微微一怔:“這位施主是?”
“這是我姐姐,珠珠。”
菁菁介紹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一休大師細細打量,神色驟變:“純陰之體?……任家兩個女兒,竟皆非凡胎!”
任珠珠天生純陰,而任菁菁身負九陰絕脈——
兩者皆屬稀世體質,若能修道,前途不可限量,有望成就天師之境!
可惜,九陰絕脈乃死脈,命不過二十。
菁菁年近十九,命懸一線,恰逢一休路過,才得以續命。
“大師,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任珠珠一臉茫然。
一休淡笑:“無妨,這些事你知道也無益。”
他起身拂袖:“走吧,隨我去你家。”
任珠珠頷首,領著一休大師和韓雲踏上歸途,穿過幽深密林,腳步輕快地返回任家鎮。
同一時刻。
密林另一側,一道身影匆匆而過,身後拖著一具僵直的屍體——正是麻麻地的徒弟!
任家鎮。
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城。規模之大,足足是九叔所在的那個任家鎮的七八倍!
這裏,任家是當之無愧的名門望族,根深葉茂,權勢滔天。
光是任珠珠出門隨行的小丫鬟就有好幾個,更別提府中僕役成群,家丁如雲,少說也有數百人。偌大的鎮子,最氣派的宅院非任家莫屬。
清朝年間,任家便是此地最高官宦。現任家主任威勇雖已退居幕後,可他兒子任發哪怕分出去單過,也能在外混個一官半職。由此可見,任家底蘊何其深厚。
清廷覆滅後,他們靠著祖上積累的財富,順勢轉型為地方豪強,土地廣袤,勢力盤根錯節。
“小姐回來了!”
“小姐回府啦!”
任珠珠剛踏進大門,婢女們便雀躍傳報。
“二小姐也一同歸來!”
話音未落,任老爺已從廳堂疾步而出,滿臉喜色,眼角都笑出了褶子。
“菁菁?你也回來了?不是在跟著一休大師修行嗎?”
語氣裡滿是驚喜。
他膝下無子,僅有兩女,疼愛得緊。大女兒珠珠早年出國留學,眼界開闊;二女兒菁菁自幼習武,性子颯爽如男兒,他也向來縱容。
“爹——”
姐妹倆嬌聲喚道,一人挽住他一條手臂,親昵依偎。
“哈哈哈!”
任老爺朗聲大笑,心頭熨帖至極。
隨即轉身,正色朝一休大師拱手行禮:“見過大師。”
“阿彌陀佛。”
一休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還禮。
這時,任老爺目光一轉,落在韓雲身上,略帶疑惑:“這位少年……是?”
“韓雲。”
青年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沉靜氣場。
一休大師輕聲提醒:“任老爺,這位可是前輩高人,萬不可怠慢。”
“前輩?”
任老爺心頭猛地一震。
他認識一洗大生,那可是真正得道的高僧,連這等人物都被比下去了?
他定睛打量韓雲——二十齣頭,麵容清俊,氣質冷峻,與自家女兒年紀相仿,怎麼看都不像什麼世外高人。
可一休竟稱其為“前輩”……
生意場上打滾多年,他豈會聽不出這話裡的分量?
恭敬中帶著忌憚,近乎臣服。
再細看韓雲,眉宇間自有一股不容逼視的威壓,舉手投足皆不似凡俗之人。
“原來是前輩駕臨!”
任老爺立刻換上熱絡笑容,“快請入內,快請!”
彎腰引路,姿態放得極低。
韓雲微微點頭,神色淡漠,但對這份禮遇還算滿意。
一旁,任珠珠撇嘴嘀咕:“前輩?看著跟我差不多大,喊什麼前輩啊……”
“菁菁,這傢夥該不會是個江湖騙子吧?師父和我爹不會被忽悠了吧?”
“姐姐慎言!”
菁菁臉色一沉,低聲道:“韓雲前輩實力深不可測,連師父都不是對手,你千萬別惹他。”
她腦海中仍浮現那一夜的畫麵——
皇族殭屍咆哮如雷,四目、千鶴、一休三位道長聯手都壓製不住,結果韓雲僅是一掌揮出,那凶戾屍王竟當場跪伏,腦袋瞬間爆裂!
一擊斃命!
那種碾壓般的恐怖實力,至今回想仍令人心膽俱裂。
那一刻起,她便徹底臣服於韓雲的威懾之下。
“你們是不是都被洗腦了?”
任珠珠小聲吐槽,滿臉不信。
一個看起來還沒畢業的小夥子,能有多強?
況且她留過學,受的是現代教育,根本不信神鬼玄術那一套。
在她印象裡,道士和尚都得是白鬍子老頭才靠譜,比如眼前這位一休大師……
另一邊,任老爺聽到女兒們的低語,眉頭微蹙,陷入沉思。
但他早已從一休的態度判斷出真相——
韓雲,絕非等閑之輩!
或許菁菁所言非虛。
他不再多問,親自將韓雲迎入內院,立即下令擺宴,山珍海味盡數呈上。
席間,任老爺熱情周到,殷勤探問韓雲出身來歷……
韓雲隻是搖頭苦笑。
這套路太熟了——跟任發一個德行,問完家底就想談婚論嫁。
他閉口不答,全程冷臉端坐,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暫時安頓在任府,隻因正戲尚未開場。
任天堂的屍體,還未運回來。
一休大師開口道:“任老爺,聽說您祖父的遺體要運回來了,是今天到嗎?”
任老爺點頭:“算著路程,差不多就是今日。”
“趕屍的是哪位高人?”
一休眼神微凝,語氣帶著幾分探詢。
據他所知,任老太爺是在外鄉離世,必須由趕屍人引魂歸故裡。這行當在靈異界並不稀奇,像四目道長那樣的人物,靠的就是這門手藝吃飯。
任老爺笑了笑:“是南方有名的麻麻地,他帶了兩個徒弟,親自護送先父回來。”
話音未落,一名家僕急匆匆闖進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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