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毛小方忍無可忍的時候,一個人匆匆忙忙地從拐角裡走了出來。
“對不起啊,毛師傅,我來找塊毛巾擦擦。”
說著,就端著銅盆跑進了拐角,一溜煙就不見了。
“真是的,在這裏放什麼不好,放一盆水。”
知道毛小方說不出口,阿帆當起了嘴替。等看不到人影的時候,阿帆這才對毛小方說道:
“師父,你真的是忌水啊!”
毛小方一聽,鼻翼瞬間放大:
“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見毛小方生氣,阿帆隻好閉口,生怕等會兒遭肉身攻擊。那個時候,他可是連躲都不能躲。
等他們回房間的時候,那個放銅盆的人跑了過來。
還以為對方會直接回去,沒想到還真的說到做到,拿著毛巾走了過來:
“毛師傅,我給你擦擦。”
毛小方見狀,氣消了一大半,連忙擺手:
“不用,等會就幹了。”
“要的,要的,我給你擦擦。”
說著,就拿起毛巾,在毛小方的褲腿上擦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鍾邦帶著年老阿sir走了過來,一見毛小方他們就直接開口說道:
“阿sir。”
一見阿sir過來,那人直接一溜煙跑得沒影。幾人都沒有理會他,毛小方看向突然到訪的鐘邦,開口詢問道:
“你們來幹什麼?”
“我們懷疑這間房中有違禁品,要搜一搜。”
鍾邦抬手指了指他們的床,意思很明顯。
毛小方倒是無所謂,畢竟平日不做虧心事,又怎麼會害怕鬼敲門?
自覺地站到了一邊,任由他們搜查。
鍾邦對著旁邊的阿sir說道:
“老鬼,你搜這邊,我搜那邊。”
老鬼點了點頭,徑直向著毛小方那邊走去。
二人翻翻找找,最後老鬼掏出一塊金色懷錶滿臉得意地說道:
“阿邦,你的表。”
鍾邦一聽趕忙走了過來,接過老鬼手中的懷錶,看了看,鍾邦眉頭皺了皺。
老鬼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指著毛小方說道:
“嘿嘿,你們完了,這一回人贓並獲,肯定是搶劫。”
然而,鍾邦卻覺得這樣做實屬不對,立馬小聲說道:
“喂喂喂,這好像是老鼠周的。”
“能栽就栽,能抓起來就行,管那麼多幹什麼!”
“那不行,這不合規矩。”
“那你想不想抓他?”
“不行,不行…”
麵對原則性的問題,鍾邦還是很恪守原則的。
毛小方看著他們手中的金色懷錶,眉頭一挑,語氣輕淡:
“像這樣的臟汙,我一變就變沒了。”
雖然毛小方說得很認真,但是鍾邦可不相信這些玩意兒。不過,他實在做不了栽贓陷害這樣的事情,一把將懷錶收了起來:
“搞錯了,我們走了。”
可剛要離開的鐘邦,卻被毛小方攔了下來:
“誒,這還像句人話,還有些正義感。”
“你別太神氣,也千萬別犯法,不然我一定抓你。”
說完就要離開,而這個時候,毛小方再次攔住了鍾邦的去路。毛小方還沒有開口,鍾邦就有些不耐煩了:
“你幹什麼?妨礙阿sir執法,也是可以把你們抓起來的。”
毛小方一聽,把手一揚:
“我可沒那個意思,既然你這麼有正義感,我就和你明說了。你手上的戒指,應該是我師父送的吧。”
鍾邦皺了皺眉,他師父?這一刻,他猛地想起來,天心是誰了。他就說天心這兩個字為什麼那麼熟悉,原來就是毛小方的師父,那個港城的第一首富天心。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天心居然那麼年輕。
還沒等他說什麼,毛小方繼續說道:
“雖然不清楚師父為什麼會送給你戒指,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隨便摘下戒指。在某些時刻或許可以救你一命,它的功效還不止這一點。隻不過,說再多你也不相信,等你什麼時候相信我說的話時,我再告訴你它的功效。”
鍾邦一聽,其實心中已經相信下來了。
在離開學校之後,他用了渾身解數想要將戒指摘下來。正如天心所說的一樣,無論他刀劈斧砍,怎麼弄都弄不下來。
而他試著取戒指的時候,那刀子還不小心劃到了他的無名指,然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連一條劃痕都沒有。
最後他試著加大力度,結果還是顯而易見的,什麼事都沒有。
也就是說,這戒指不僅取不下,即便無名指這個手指頭也砍不下來。想要真正地取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這整個手掌砍下。
但是這一點,又有些得不償失了,隻好放棄把戒指還給天心的想法。
鍾邦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很明顯這是他下意識地點頭。對著身後的老鬼,說道:
“我們走。”
老鬼點了點頭,在離開之前,還不忘放出狠話:
“別犯法啊!不然抓你們!”
說完這纔去追已經離去的鐘邦。
等人走了之後,阿帆立馬將房門關上,來到毛小方的身邊,詢問道:
“師父,那個戒指真的有那麼神奇嗎?真的是師公送的嗎?我怎麼感覺那麼眼熟呢?”
麵對阿帆的詢問,毛小方抬了抬自己的左手。阿帆這才發現,毛小方的小拇指上赫然有一個和鍾邦無名指上一模一樣的戒指。
很快,他的記憶翻湧。他想起來,他的師兄手上也有一個。
“這是你師公獨有的戒指,名字叫作儲物戒。等你出師的時候,你師公也會送你一個。”
“儲物戒?那不是話本裏麵才會有的東西嗎?”
阿帆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有能儲存東西的戒指。
毛小方白了阿帆一眼:
“當然有,快點睡覺。”
“哦…”
……
三日後,毛小方和阿帆在街上閑逛。
一來是想看看哪些地方有可能成為玄魁的躲藏地,二來他們還沒有吃早飯,想找個地方吃早飯。
不過,走了半天,他們都沒有停下來。
而這時,阿帆突然對毛小方說道:
“師父,好像有人跟蹤我們啊。”
毛小方白了阿帆一眼,都這麼明顯了,怎麼現在才察覺到?
“你現在才知道?一早就跟著了。”
而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沒有停下來吃早飯的原因。他們一出門,還沒多久,後麵就多了一個尾巴。
可謂是他們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師父,他跟我們幹什麼?”
“我怎麼知道?一早就跟著了。你也是的,這麼久才察覺到,看來你的修鍊沒有上心。”
見毛小方說著說著就往修鍊上麵說去,阿帆立馬轉移話題,詢問道:
“他這麼一直跟著也不是辦法,師父你有沒有辦法?”
毛小方白了阿帆一眼,不過阿帆說得也對,這麼一直跟著不是辦法,想了想說道:
“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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