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短暫地休息,天已經亮了。
天心和白素貞兩姐妹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天上看著朱仙鎮裏發生的一切。準確來說,是看著馬小玲,她一個人。
他清楚,馬小玲既然是自己未來的妻子,那麼保證她的安全,就是他應該做的。
所以,在馬小玲沒有離開之前,他是不會離開的。
白素貞和小青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也陪著天心留了下來。
“天哥哥,你為什麼不留在朱仙鎮裏?而是要飛上來看著?這麼做小玲好像有些誤會啊。”
麵對小青的詢問,天心還沒回答,白素貞就替天心回答道:
“小青,短暫的相處,你也應該發現,馬小玲有些想要在天哥哥麵前證明自己,雖然不知道未來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的這份心,不論是天哥哥,還是我,都察覺到了。
天哥哥之所以選擇飛上來,就是不想參與過多的歷史,對於未來來說,這一切都是註定的。唯一能改變這一切的就是天哥哥一人了,如果小玲需要天哥哥殺了完顏不破,天哥哥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所以,還不如在這一切沒有帶來之前,天哥哥直接帶著我們離開。暗中看著就行,需要我們出手的時候,我們再出手就行了。”
經過白素貞這麼一說,小青也是明白過來了。
隨後將目光投了下去,看著下麵的場景。箭頭帶著老徐和流星去集合部隊,確認一下士兵的狀況。
而嶽銀瓶則是坐在台階上,一晚上,一動也不動,似乎在思考什麼。
完顏不破、完顏無淚以及雷王已經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其實,天心帶著白素貞以及小青離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
完顏不破回來發現沒有天心的蹤影,心中大急。好在嶽銀瓶和他說了,完顏無淚已經救治好,隻不過還需要一段恢復時間。
隨後,他帶著完顏無淚準備出城,找一個地方把完顏無淚安置好。
剛到城門口,一隊人馬騎著馬跑了進來。是完顏不破的援軍,為首的援軍遞給了完顏不破一張紙條。
看了看紙條上的內容,完顏不破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
因為這紙條,並不是什麼密旨,也不是金文所撰寫的緊急軍報。而是嶽飛給嶽銀瓶寫的信,被他們這邊的人截獲了。
而這時,嶽銀瓶追了出來,那些來援的金兵紛紛拔出了武器。好在完顏不破的威信十分足,直接把他們喝退了。
隨後,將紙條交給了嶽銀瓶,嶽銀瓶看了看紙上的內容,整個人都呆住了。
而完顏不破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完顏無淚離開了朱仙鎮。
完顏不破離開,馬小玲來到了嶽銀瓶的身邊。她還是比較擔心完顏不破,雖然恢復了理智,但不代表以後都不會發瘋。
天心離開之後,她也沒有能力來收服完顏不破,隻能放任他離開。她的實力配合馬家神龍,最多能幹死三代殭屍,而且還不輕鬆。
看著馬小玲的到來,嶽銀瓶似乎想追問,這事情是不是真的。但馬小玲沒有回答,有些事嶽銀瓶知道,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所以,嶽銀瓶拖著疲倦的身子,坐在台階上,一言不發到了第二天早晨。
箭頭清點完兵力後,登上了城牆,發現十裡外,火把通明,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當即尋找嶽銀瓶,最後在台階上看著一言不發的嶽銀瓶。
深吸一口,箭頭走了過來,把手中的劍,插在地上緩緩說道:
“金國已經重新集結兵力,大軍集結在朱仙鎮以北十裡處,照我推測,今晚他們就會出兵直壓朱仙鎮。”
見嶽銀瓶還是一言不發,箭頭還以為,對方想著完顏不破的事,坐到嶽銀瓶的身邊,開解道: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嶽元帥很快就回到。你身為先鋒,應該儘快收拾心情,朱仙鎮,我們絕對不能失守。”
嶽銀瓶還是一言不發,隻是將手中的紙條給了箭頭。箭頭開啟一看,心裏涼了半截。
父提筆書此,愧疚縈懷,肝膽欲裂。初得第一道金牌,令嶽家軍班師回朝,父尚自欺,以為官家為秦檜奸佞所惑,一時昏聵。
然一日之內,十二道金牌接踵而至,如催命之符,父方幡然醒悟。
嶽家軍十年征戰,瀝血守土,櫛風沐雨以護社稷,換來的竟非朝野安寧,而是成為官家必欲除之的腹心之患。
精忠報國四字,刻於脊背,烙於肺腑。父枉懷一片赤誠,抱定捐軀赴國之心,竟至無國可報、無土可守。皇命難違,軍心難負,父唯有含淚下令班師,忍看將士十年心血付諸東流。
銀瓶吾兒,你乃上天賜父之珍寶,自幼聰慧勇毅,不讓鬚眉。父深知你智勇雙全,必能攻克朱仙鎮;父更盼你能一鼓作氣,光復汴京故都。若得那日,父定當與吾兒於黃龍府痛飲慶功酒,共賀河山重光,了卻父畢生夙願。
惜哉痛哉!十年之功,毀於一旦;百戰所得州郡,轉瞬易手。社稷中興無望,乾坤再造無由,思之愴然淚下。父已身不由己,唯寄厚望於吾兒,願你承嶽家忠魂,不負家國。
接過紙條的箭頭還沒看多少,嶽銀瓶直接說道:
“嶽家軍已經班師回朝,再不會有援軍來朱仙鎮。馬小玲和天哥說得不錯,歷史就是歷史,改變不了,十二道金牌不多不少。”
箭頭一聽,雖然心裏已經相信了,但是嘴上還是倔強地說道:
“馬小玲說得一點都不可信,她不是說朱仙鎮裏沒有殭屍嗎?那我們經歷的是什麼?”
嶽銀瓶無奈地笑了一聲:
“我也不想相信她,我也想相信這上麵的內容是金兵偽造的,我真希望我爹可以堅持下去,就算是堅持到第十三麵金牌到來之後。
但是,馬小玲不可信,天哥的話還不可信嗎?天哥可是我們人族的聖父,他不會欺騙我們的。”
這話一出,箭頭整個人都愣了。他的反駁隻針對馬小玲,對於天心,他是十分認同的。這種來自靈魂的認同,是很能讓人信服的。
所以,他也相信馬小玲說的一句話,那就是在上一世,他真的在天心手底下乾過事。
當他發愣的那一刻,手指就已經沒有了力氣,手中的小紙條,也掉落在了地上。
“箭頭大哥,你就跟馬小玲走吧。”
“那你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隻是不想打仗,也不想回京見我爹。或許,我會去找師父口中的崑崙。”
箭頭看了看嶽銀瓶,直挺挺地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
“你去哪?”
箭頭沒有回應,直直走開,右手無力拖著長劍,劍尖在地上劃出長長的痕跡。隻是,越走,他眼角的淚花就越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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