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索頓時綳直,女人身形被迫向前一衝,張羽凡趁機一拳轟向她的麵門。
女人冷笑一聲,手掌一翻,一朵菊花憑空顯現,隨即如被清風拂過般,片片飄落。
張羽凡陡覺手中繩索一鬆,女人已不見了蹤影。
下一秒,
背後風聲驟起,幾枚泛著藍光的忍者鏢,倏忽間已至跟前。
張羽凡嘴角一撇,似有不屑之意,身體微微一晃,人已消失在原地。
忍者鏢落空,順勢釘入張羽凡身後牆體,發出嗒嗒嗒的輕響。
下一瞬,
隻聽“轟”的一聲,張羽凡現身房間一側,右拳裹挾著道道電弧猛然轟擊在地麵上。
頓時,一道碗口粗的雷電自地麵暴湧而出,向著女人藏身之地疾馳而去。
陰影中,女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身形快速閃動,試圖躲避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然而,雷電的速度卻遠超她的想像,瞬間便來到了她的麵前。
她隻得倉促間凝聚一朵菊花,試圖擋下這雷霆一擊。
然而,並無任何卵用!
隻聽“噗”的一聲輕響,菊花應聲而落,瞬間散落一地,化作陣陣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片刻後,
煙塵散去,女人身影顯現出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角一絲鮮血緩緩溢位。
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女人臉上陡然現出一抹狠厲之色,雙手舞動化出殘影。
緊接著,手掌一拍一合,一股烈焰頓時升騰而出,並瞬時分成兩股。
一股飛向張羽凡,一股直奔風叔而去。
張羽凡眉毛一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日子女人還有這麼一招。
但見他,手掌輕輕一晃,一枚淡藍色符篆瞬時出現在手中。
手指輕輕一彈,符篆頓時電射而去,眨眼間已和烈焰撞到一起。
隻聽“呼”的一聲,煙塵四起,一股水浪憑空而生,瞬間澆滅了烈焰。
女人神色猛然一滯,心中已萌生出退意,眼角餘光不由瞥向另一處戰場。
風叔那邊戰況,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焦灼狀態。
那個男人明顯不通道術,但拳腳功夫卻相當犀利。
招式大開大合,且迅猛異常,每次和男人的碰撞,風叔都能感到拳腳上的痠痛之感。
大抵還是上了些年紀,不似年輕時那麼勇猛了。
但風叔還是憑藉一手道術,和靈動飄逸的身法佔據了上風。
男人被他一步步逼退,漸漸隻剩招架,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熱浪猛然朝他襲來!
風叔駭了一跳,一個原地縱身,身體如移形換影般出現在屋內另一側。
隨即,目光流轉,看向他原本所在的位置。
隻見一道火焰如奔騰的野馬般,霎時間直奔那個男人而去。
轟—
一聲巨響,火焰瞬間將男人吞噬,隻剎那間,便化為了一道火人。
“啊~”,男人頓時發出陣陣慘叫,隨即跌倒在地,不斷翻滾著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
“不!”女人尖叫一聲,身體閃現般出現在男人身側,袍袖揮舞如風。
一股陰寒之氣自袖中湧出,瞬間撲滅了男人身上的火焰。
然而,此時男人已被烈火焚燒的慘不忍睹,別說女人了,就算是他媽過來,也認不出他現在的模樣來了。
女人臉上漸漸露出一抹猙獰和扭曲之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緊接著,隻見他手掌撫向男人脖頸處,微一用力。
男人四肢猛然伸直,哀嚎之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你們該死!”
女人渾身冒出陣陣寒氣,漆黑如墨的長發,竟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如雪。
就連原本光潔如玉的麵板,也變得坑坑窪窪,褶皺橫生。
“臥槽,爆種了!”
下一秒,隻見女人伸手一揮,一道墨玉般的黑焰憑空浮現,並以極快的速度掠向張羽凡。
與此同時,那根不見蹤影的繩索再次出現,如同毒蛇般射向風叔。
“嗬~,1V2,有種!”
張羽凡低喝一聲,未見他作出任何動作,身體如鬼影般瞬間消失,在現身時已至女人身前。
勢大力沉的拳頭,狀若奔雷般轟向女人麵門。
但見那拳上包裹著一團淡藍色的雷弧,隱隱傳出劈啪劈啪的聲響。
女人心下不禁駭然,想要躲避,卻已來之不及,隻能硬著頭皮舉掌架向拳鋒。
拳掌相交,“轟”的一聲,女人頓時如遭雷擊,身體好似破布麻袋般被瞬間拋飛,並狠狠地撞在身後牆壁上,緩緩滑落。
“咳咳咳...,好厲害的五雷掌!”
女人說完,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氣息肉眼可見的衰落下去。
本就有些乾枯的麵板,瞬間變得毫無光彩,並隱隱間透露出一股死氣。
風叔那邊,繩索沒了女人法力的支撐,如同被掐住七寸的響尾蛇般,蔫了吧唧的跌落在地。
凝視著女人,張羽凡皺眉沉思道:“以你的實力,想來在櫻花國也不是無名之輩,為什麼要來華夏做這種有損陰德之事?”
“嗬~,既然敗落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女人慘笑一聲,再次吐出一口黑血,隨後雙眼一閉,竟是再也不願多說一個字。
見狀,張羽凡不禁暗暗搖頭,沒想到還是塊硬骨頭。
不過,他並沒有放過女人的打算,畢竟這女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心狠手辣也就罷了,還沒有絲毫道德底線,連逝去之人的屍體也要利用。
但是,他還想要試試,看能不能從女人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真以為,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張羽凡冷哼一聲,隨即雙手快如閃電,連點女子身上幾處大穴。
女人頓時感覺不妙,下一秒,一股難以忍受的痛處夾雜著陣陣瘙癢,如同被萬蟻噬心一般從身體各處直達心底。
“嗚嗚...咯咯...”
極致的痛苦使得女人臉色變得異常扭曲,風叔不禁露出一絲不忍,欲言又止的望向張羽凡。
張羽凡自然知道風叔的意思,但他並沒有理會,仍然一言不發的凝視著女人。
“我...我說!”女人最終還是忍耐不住,艱難的從喉嚨中吐出一句話。
張羽凡隨手解開女人的禁製,冷笑道:“嗬~,再硬的骨頭,我也能給你敲碎了,說吧!”
女人緩了一口氣,似乎在想應該從哪裏說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