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什麼情況？還有，我怎麼就成許仙了？”張羽凡頓感哭笑不得。
雖說他和許仙確實相像了些，但區別還是蠻大的。
白素素並未立即回答，神情似還有些恍惚。
腦海中，許仙和張羽凡的身影不斷重疊分離...重疊又分離。
“你…真不是官人？”
“應該……不是吧！”
望著那張忐忑又期待的小臉兒，張羽凡都有些不自信了。
隨即趕忙岔開話題：“你剛剛是...？”
白素素眸光瞬間黯淡了幾分，眼中晶瑩之色一閃而沒：“想起了一些往事！”
“關於我…和許仙的？”
“嗯！”
“那...”
話未說完，便見白素素臻首輕搖，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明顯不想舊事重提。
張羽凡隻能作罷，隻當她有甚難言之處，而他更不想做那惹人厭煩之徒，當即閉口不再言語。
一時間...
屋內竟詭異般陷入了安靜，似乎連空氣都滯澀了幾分。
“咳...咳...”
不得已，張羽凡隻能輕咳一聲，雙指比劃了一個走路的動作。
白素素並未多言，似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唉！”
張羽凡嘆了口氣，擺擺手離開了waitingbar。
當然，走時身後還跟著兩條小尾巴…
其實但凡他走點兒心，亦或者動動腦子，也不至於連這點兒因果都看不清。
到底是當局者迷啊！
自張羽凡走後，白素素便僵坐在卡座上呆愣了許久。
過往記憶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一幀幀閃過！
到底是誰封印和篡改了她的記憶？
還有，官人的異常離世又是為何？
張羽凡...
他和官人究竟有何關係？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海中不斷翻滾湧動，攪得她心神越發煩躁起來，神色更是變化不定。
見她如此狀態，小青不免有些擔心：“姐姐，你還好吧？”
白素素驚愕回眸，望著她微微出神。
腦海中剎時閃過小青和張羽凡的身影。
是了！
按理說，那時他和小青關係應該更好才對。
可為什麼小青卻一點兒蘇醒的徵兆都沒呢？
是修為不夠，還是需要某種關鍵媒介觸發？
白素素捏了捏眉心，微微壓住心中的煩躁道：“沒什麼，隻是想起了一些前塵往事！”
“不可能，姐姐之前也沒少回憶往事，卻從沒像今天這般失態過！”
“我...”
白素素表情微僵，最終化作長嘆道：“青兒，紹興十年發生了什麼，你還有印象嗎？”
小青神色微微一滯，紹興十年？
那不是南宋初麼？
那一年，似乎發生了很多事。
宋金議和，朱仙鎮大捷，十二道金牌…
哦，對了！
還有...
許仙被囚，她和姐姐打上金山，封印法海，順帶救出許仙。
之後，似乎就沒什麼大事了。
不對！
姐姐既然問了，那肯定還有特別重要的事發生過。
可…到底是什麼呢？
小青隻覺腦袋脹得厲害，似乎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體內妖氣更是蠢蠢欲動，大有噴薄而出之勢。
儼然一副即將入魔的狀態。
白素素駭了一跳，身形微閃，瞬間掠至小青身側，法力不要錢似的淌流而出。
“青兒，醒醒！”
白素素一聲冷斥將小青從混沌中喝醒，冷汗霎時間如露珠般擠滿其額頭。
“姐姐，我沒事兒！”
小青擠出一絲笑容，朝白素素輕輕點頭。
“你可嚇死我了，怎會突然這樣？是想到了什麼？”
白素素鬆開抓著她的手，關心道。
小青眉頭微蹙，回憶了下搖搖頭道：“沒有，就是突然感覺腦子裏似乎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法力便不受控製了！”
“還好沒事兒，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或許是時機未到也說不定！”
“嗯！”
......
回到闊別已久的家中，張羽凡心底莫名多出一種鬆弛感。
那是發自內心的鬆弛，完全沒來由的。
兩隻小鬼，更是化作跟屁蟲。
寸步不離，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生怕一不留神他又不見了。
“我消失後，過得怎麼樣？有沒有耽誤修鍊？”
張羽凡不提還好，一提兩隻小鬼臉上頓時充滿了委屈。
張羽凡又是一陣尷尬，還有點兒心虛。
搞得他話都不敢多說了。
但這事兒怎麼說的，完全是意外啊！
好在倆小鬼也隻是使性子，並未為難他。
一夜無話……
打坐一宿，張羽凡隻覺神清氣爽，精氣十足。
但剛要有所動作，便驚動了冷清秋和冰淇。
“大哥，你要做什麼？”
倒是忘了，這倆“非人”根本不用休息。
撓了撓頭，張羽凡有些無奈。
“走吧，去那什麼科技公司探探虛實！”
張羽凡攤了攤手，急忙岔開話題。
倆小鬼倒也給麵子，但顯然還有些不太情願。
畢竟，如果那公司真能帶人回到過去，大哥還是會走的。
就是不知，這次會走多久。
…
按照求叔給的地址，一人兩鬼沒用多長時間，便來到一座相當氣派的大廈樓下。
本以為講明來意，就算見不到李小超，那什麼“烏有博士”總該能見到。
沒想到竟惹來安保人員的一頓冷嘲熱諷。
張羽凡瞅了瞅自己，又瞅了瞅兩女。
這穿著，這氣質雖說比不上一眾讀者姥爺，但也不顯寒酸啊，怎麼就被嫌棄了呢？
正僵持著，卻見那兩名安保人員兀地一個立正，大喝一聲。
“李先生，早！”
張羽凡不禁轉頭望去...
不得不說，這李小超雖然長得一般，但那種獨屬於首富之子的氣質，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怎麼回事？”
“李先生，這位先生非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您商量，我們...”
“哦？”
不等保安說完，李小超便挑了挑眉，眸光順勢看向張羽凡三人。
當目光觸及冰淇和冷清秋時，李小超隻覺眼前一亮，旋即露出一副溫和地笑容問道：
“不知，兩位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兒？”
話還未說完，便擺出一個自認很迷人的POSS，食指中指豎立於鼻樑一側。
我...尼瑪！
張羽凡頓感渾身刺撓，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冰淇和冷清秋也不遑多讓，強忍著打人的衝動將頭轉向一邊。
李小超臉上突現錯愕神色，隨即乾咳一聲斜睨著看向張羽凡。
“這位先生，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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