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僵約:抱歉,影後抓鬼比演戲更猛 > 第78章

第78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餐桌上的氣氛因之前關於阮夢夢的對話而顯得有些微妙的凝滯。

毛悅悅率先吃完,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利落:“我吃完了,準備一下就去上班了。”

司徒奮仁也吃得差不多了,見狀,主動地幫忙收拾起自己用過的碗碟,應了一聲:“嗯,好。”

他將空盤子拿到廚房水槽邊放下,狀似隨意地回頭。

看向正在整理餐桌的毛悅悅,試探著開口,語氣盡量顯得公事公辦:“對了,你和那個阮夢夢,看起來挺熟的啊?”

“你知道她傢俱體住在哪裏嗎?”

毛悅悅正拿著抹布擦拭桌麵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狐疑地看向他:“你沒事打聽那麼多幹什麼?”

她可不信司徒奮仁會突然關心一個他口中的“西瓜頭”。

司徒奮仁麵不改色,早已準備好了藉口,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顯得專業:“電視台這邊,需要對入圍佳麗做個更詳細的背景調查,瞭解她們的居住環境和日常生活,這也是選拔流程的一部分。”

他說得冠冕堂皇,好像完全是出於工作需求。

毛悅悅雖然覺得他這突如其來的盡職調查有點奇怪,但一時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便隨口答道:“她也住這棟大廈,具體樓層我就不告訴你了。”

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沒太在意。

“真的嗎?那太好了!”

司徒奮仁眼睛一亮,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真實的欣喜。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近水樓台先得月。

她停下動作,直起身,雙手抱胸著他:“知道她也住這裏,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總覺得這傢夥在打什麼壞主意。

司徒奮仁意識到自己失態,他轉過身,避開毛悅悅探究的目光,連忙收斂了神色,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含糊其辭地掩飾道:“沒事,就是覺得方便後續工作跟進而已。”

淩晨時…在城市另一端的日東集團頂樓,通天閣內燈火通明。

堂本靜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塊柔軟的絲絨布,擦拭著那副昨晚被阮夢夢一巴掌打掉,又在地上滾了一圈的假殭屍獠牙。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憤怒,一邊擦一邊低聲咒罵:“這個不知死活的混蛋女人。”

“居然弄髒了我的牙齒!”

他舉起獠牙對著燈光仔細檢查,生怕留下什麼瑕疵:“真是倒黴!我哪有時間再專門飛去日本配一副新的啊!”

他將擦拭好的獠牙放在掌心,目光陰鷙:“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等我去做呢,不能被這種小插曲耽誤。”

他的視線轉向牆壁上巨大的液晶螢幕,上麵正在播放著電視台的預告片:“千禧洋紫荊小姐選舉,明晚八點,CTV第一頻道,敬請期待!”

螢幕上閃過金未來明媚自信的笑容。

堂本靜的目光瞬間被吸引,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昨晚在招待會上,金未來與他交談時,那鮮活靈動的模樣。

她笑著說:“有一次我去北海道滑雪,誰知道滑的太快,衝下了山崖,我很幸運大難不死耶。”

那大難不死四個字,如同魔咒般在他耳邊迴響。

思緒回籠,他嘴角勾起扭曲邪氣的笑容,對著螢幕上金未來的影像,彷彿在宣誓般低語:“金未來,你放心,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他的眼神狂熱偏執:“永永遠遠的在一起享受不死的永生,做我堂本靜的新娘。”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那副象徵著力量與身份的假獠牙,眼中閃過決絕。

他鄭重其事地,將獠牙重新戴回了嘴裏。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沉睡的城市,雙臂向上高高舉起,擺出一個極其誇張,好像接受朝拜般的姿勢,喉嚨裡發出壓抑而興奮的低吼:

“呀哈!”

另一邊,馬小玲的靈靈堂內,燈火同樣亮了一夜。

況天佑借用馬小玲的電腦,將近期幾宗離奇命案,死者皆為失血過多、呈跪姿、年輕女性的資料進行傳遞和交叉比對。

兩人對著螢幕上的資訊和照片,逐一分析,試圖找出兇手的作案模式和動機。

馬小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熬夜讓她顯得有些疲憊。

況天佑見狀,主動開口詢問:“要不要喝點什麼?”

“奶茶還是咖啡?”

馬小玲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熟稔的嫌棄:“喂,況天佑,你認識我這麼久,什麼時候見我愛喝奶茶了?”

“我一直都是喝咖啡的好不好!”

她對他的健忘表示不滿。

結果況天佑搗鼓了半天,端出來的咖啡不僅味道古怪,甚至還有點焦糊味。

馬小玲隻喝了一口就皺緊了眉頭,狐疑地看著他,覺得他最近有點怪怪的,毫不客氣地吐槽:“我的天,你這咖啡做得比中藥還難喝!”

“我記得你以前泡的咖啡不是這個味道啊?”

況天佑心裏一緊,生怕露餡,連忙生硬地轉移話題,問出了盤旋在心頭已久的疑問:“你怎麼知道夢夢出事,就馬上趕來停車場了?”

他記得當時馬小玲出現得極其迅速。

馬小玲眼神閃了一下,也順勢轉移了話題,將焦點拉回案件本身,繼續分析兇手可能的心理畫像。

兩人討論了一陣,但線索有限,不久便陷入了沉默。

馬小玲看著況天佑沉默的側臉,深吸一口氣,決定坦白。

她將金正中偷偷把玄光石送給他的事情說了出來,語氣帶著些許歉意,但也直言不諱:“你別怪正中多事。”

“一個男人,如果弄得需要女人用這種方法來查探他的行蹤,也就是說他不能給女人足夠的安全感和信心。”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況天佑,指的是他對王珍珍若即若離的態度。

況天佑聽得一愣,心裏百味雜陳,卻又無法解釋,隻能獃獃地應了一句:“哦。”

他這副油鹽不進、永遠隔著一層的模樣,讓馬小玲再次感到一陣無力,真是恨鐵不成鋼,她忍不住吐槽:“你哦什麼啊!”

“一輩子都像個軟皮蛇一樣。”

況天佑心中苦笑,卻無法辯駁。

誰讓他不是真正的況天佑,而是他的爺爺況國華呢?

時間流逝,窗外天色漸亮。

馬小玲終究抵不過睏意,腦袋一點一點,最後昏昏沉沉地趴在了電腦鍵盤前,睡著了。

況天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脫下了自己的棕色外套,動作極其輕柔地蓋在了她身上,生怕驚醒她。

天光徹底放亮,馬小玲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身上披著況天佑的外套,而他正坐在不遠處看著她。

“醒了?要是還困,就去房間睡吧,這裏不舒服。”況天佑的聲音帶著溫和。

馬小玲搖搖頭,用手按了按發痛的太陽穴,試圖驅散睡意。

她看著電腦螢幕上定格的死者跪地照片,腦中靈光一閃,喃喃自語:“不是祈禱……”

況天佑沒聽清:“你說什麼?”

馬小玲打了個哈欠,扶著額頭,閉著眼,努力捕捉那一閃而過的靈感,清晰地說道:“我說,兇手不是要死者祈禱,而是要她們懺悔。”

她睜開眼,眼神變得銳利。

況天佑聞言,坐直了身體,翹起二郎腿,陷入了思考,試圖理解兇手的邏輯:“你的意思是,兇手覺得這些死者對不起他?是不是這個意思?”

馬小玲點點頭,進一步推測:“有可能。”

“他可能覺得自己是殭屍,高人一等,擁有審判他人的權力。”

況天佑聽到殭屍二字,感覺有些好笑,又有些荒謬:“他把自己當上帝了?”

“他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殭屍是什麼樣的。”

他自己就是殭屍,深知其中的痛苦無奈,絕非什麼值得炫耀的身份。

馬小玲沒想那麼多,順口反問:“你做過啊?說得好像你很瞭解似的。”

況天佑心裏一咯噔,對這個話題異常敏感,連忙再次轉移方向:“既然現在沒有任何頭緒,我們不如從頭開始查好了。”

馬小玲也覺得乾坐著不是辦法,贊同道:“好啊,那我們查查這些死者的家屬和朋友,看看她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共同點。”

她站起身,將況天佑的外套遞還給他,順手捏了捏鼻子,一臉嫌棄:“唉,你的衣服有臭味耶,拜託你,把衣服拿去讓珍珍洗一下吧,反正她那麼喜歡洗衣服。”

毫不客氣地指派任務,然後伸了個懶腰:“我去補會兒覺,困死了。”

“慢走不送哦!”

況天佑接過外套,下意識地拿到鼻尖聞了聞,確實有點味道。

他看著馬小玲打著哈欠走向臥室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外套搭在手臂上,轉身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況天佑正準備去找王珍珍,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裏麵站著正要出門的毛悅悅和司徒奮仁。

毛悅悅今天換上了一身幹練的米白色西裝套裙,襯得她身姿挺拔,氣質出眾,顯然是準備去電視台進行禮儀培訓。

她看到況天佑,臉上露出明快的笑容,自然地擺了擺手:“早啊,天佑。”

況天佑也回以淡淡的、卻比平時溫和幾分的笑意,點了點頭:“早。”

毛悅悅側過頭,向身旁西裝革履、已然恢復精英模樣的司徒奮仁介紹道:“喏,這位就是昨天和我一起把你這個重物搬回來的況天佑,況先生。還不快謝謝人家?”

司徒奮仁聞言,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堆起職業化無可挑剔的禮貌笑容,伸出手:“原來是況先生,昨晚真是麻煩您了,非常感謝。”

“我是司徒,毛小姐的同事。”他的握手有力而短暫,帶著商場人士特有的利落。

況天佑伸手與他回握,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善意的提醒:“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下次少喝點就好。”

司徒奮仁笑著點頭,笑容卻未達眼底,連聲應道:“一定,一定。”

三人簡短寒暄後,電梯到達一樓。

況天佑先行離開,毛悅悅和司徒奮仁則並肩走向停車場。

清晨的停車場還有些涼意。

司徒奮仁狀似無意地提起,目光卻悄悄觀察著毛悅悅的表情:“我看你和那位況先生的關係,還挺好的啊?”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何要問這個,隻是下意識地覺得,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在毛悅悅身邊似乎有種特別的熟稔。

毛悅悅已經走到了自己車旁,利落地開啟駕駛座的車門,頭也沒抬,隨口答道:“還好吧,鄰居朋友。”

她坐進車裏,繫上安全帶,見司徒奮仁還站在外麵,便催促道:“上車啊,發什麼呆?”

司徒奮仁卻站在原地沒動,他抬手看了看腕錶,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恍然歉意:“啊,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這邊附近還有個地方要先去一趟,有點私事要處理。”

“一會兒我讓阿順過來接我就好了,你先去電視台吧,別耽誤你正事。”

毛悅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沒多想,點了點頭:“那行吧,隨你。”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

身體探出車窗,壓低聲音,帶著點警告的意味補充道:“記住啊,到了台裡,別說我們昨天晚上在一起!”

“聽到沒有?”

司徒奮仁立刻會意,做了個封口的手勢,臉上帶著瞭然的笑容:“明白,我懂規矩。”

他可不想給那些無孔不入的狗仔提供任何編故事的素材。

毛悅悅這才滿意地縮回車內,發動了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車位,她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那個站在原地、身形挺拔的男人。

心裏掠過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隨即一腳油門,朝著電視台的方向駛去。

今天,她要對那些入圍佳麗進行嚴格的禮儀培訓,沒空多想。

看著毛悅悅的車尾燈消失在停車場出口,司徒奮仁臉上那點笑容瞬間收斂。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視台總監的電話,將自己利用阮夢夢製造話題、拉昇收視率的計劃和盤托出。

電話那頭傳來總監贊同的笑聲。

結束通話電話,司徒奮仁毫不猶豫地轉身,再次折返回嘉嘉大廈。

他按照之前從毛悅悅話語中推斷,從古叔那裏旁敲側擊得到的資訊,找到了阮夢夢家的門牌號,按響了門鈴。

等待開門的時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臉上重新掛起極具欺騙性的溫和專業的笑容。

門“吱呀”一聲開了。

然而,站在門後的,並非他預想中那個頂著西瓜頭、戴著厚重眼鏡的阮夢夢。

而是一位穿著素雅居家服、長發披肩、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的年輕女子。

她的氣質溫柔嫻靜,眼神清澈,像一泓寧靜的湖水。

司徒奮仁準備好的說辭卡在了喉嚨裡,不由得愣了愣。

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掠過心頭…這張臉,明明從未見過,卻讓他產生了隔世般的熟悉感。

王珍珍看著門外這個衣著光鮮、氣質不凡卻盯著自己發愣的陌生男人,有些疑惑,輕聲問道:“先生?你沒事吧?”

“請問你找誰?”

她的聲音柔和,將司徒奮仁從那種莫名的恍惚中拉了回來。

他迅速調整好狀態,臉上恢復完美的笑容,動作優雅地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語氣客氣疏離:“不好意思,打擾了。”

“我姓司徒,是CTV金億電視台的節目監製。我來找阮夢夢小姐。”

他刻意強調了自己的頭銜。

王珍珍接過名片,低頭看了看,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便側身讓開,柔聲說:“原來是司徒先生,請進來坐吧。”

“夢夢她剛出門兼職沒多久,現在不在家。”

司徒奮仁道了聲謝,邁步走進了阮夢夢的家。

他的目光迅速而專業地掃過這個雖然狹小卻收拾得整潔溫馨的客廳。

立刻注意到了沙發上那位戴著老花鏡、眼神有些獃滯、正目不轉睛盯著電視機螢幕的老太太。

他心中暗喜,線索來了。

他走到沙發另一側的空位坐下,臉上堆起更加和煦的笑容,對著老太太禮貌地開口:“您好,您一定就是阮太太吧?”

“我是電視台的司徒監製。”

他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向夢媽。

王珍珍在一旁介紹道:“夢媽,這位是司徒先生,他是電視台的監製,是來找夢夢的。”

夢媽的注意力完全被電視裏的節目吸引,對司徒奮仁和他的名片毫無反應,眼神都沒有偏移半分。

司徒奮仁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又不死心地提高了一點音量,喚道:“阮太太?”

夢媽這纔像是被聲音打擾,慢吞吞地、有些茫然地轉過頭,看了司徒奮仁一眼,獃獃地接過了名片。

看也沒看,就直接順手塞給了旁邊的王珍珍,然後又立刻將目光投回了電視機。

司徒奮仁看著這一幕,清了清嗓子,無視了這份尷尬,開始按照預先想好的說辭,對著夢媽和王珍珍說道:“阮太太,是這樣的。”

“關於阮小姐參加本屆洋紫荊小姐選舉呢,我們其他的佳麗進行了一輪投票。”

“阮小姐和另外一位小姐的票數都非常高,但友誼小姐這個獎項呢,最終隻能有一位獲得。”

他頓了頓,觀察著王珍珍的反應,繼續用充滿誘惑力的語氣說:“所以,我們電視台希望在決賽當晚,如果阮小姐有幸獲得了友誼小姐。”

“想邀請您,阮太太,和阮小姐一起上台,說幾句感言,分享一下喜悅的心情。”

夢媽依舊毫無反應,好像司徒奮仁在對著空氣說話。

王珍珍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和司徒奮仁的尷尬,連忙打圓場,語氣溫和卻帶著歉意:“司徒先生,我想夢媽她可能不太適合出席那種場合……”

她不好直接說夢媽有老年癡獃。

司徒奮仁卻好像抓住了關鍵,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故作關切,壓低聲音試探道:“阮太太她是不是受到過什麼刺激?”

“看起來……”

他刻意留白。

王珍珍臉色微變,連忙擺手否認,語氣有些急切,努力維護著夢媽的尊嚴:“不是不是!”

“司徒先生你千萬別誤會!”

“她隻是有些老人病,讓她上台說話,我想她未必能應付得了。”

司徒奮仁心中暗笑,果然如此。

單親家庭,母親老年癡獃,女兒打工養家…多麼完美、多麼催人淚下的勵誌故事啊。

已經能想像到新聞標題和節目效果了,但他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同情和理解。

轉而將目標轉向了看起來善良容易說服的王珍珍,語氣誠懇:“小姐,你一定是夢夢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王珍珍點點頭:“嗯,我們住同一棟大廈,是很好的朋友。”

司徒奮仁立刻順勢而下,丟擲了他真正的目的,語氣充滿了煽動性:“那真是太好了!”

“小姐,你看這樣如何?”

“如果夢夢獲獎,不如由你作為她最好的朋友,陪她一起上台領獎,代表她的家人和支援者,說幾句祝福和鼓勵的話?”

王珍珍顯然沒料到這個提議,驚訝地指了指自己:“我?”

她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癡癡獃呆的夢媽,有些猶豫。

司徒奮仁趁熱打鐵,開始他的洗腦攻勢,表情真摯得幾乎能騙過自己:“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有一個夢想,夢夢也不例外,所以她才會鼓起勇氣來參加選美。”

“既然她現在有機會離夢想這麼近,甚至可能夢想成真。”

“她一定非常希望能和自己關係,支援她的朋友一起分享這份榮耀和喜悅!”

他頓了頓,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點點愧疚,繼續加碼:“不瞞你說,小姐,我之前在工作上,可能對夢夢有些…嗯,不夠周到的地方,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

“這次安排,也算是我給夢夢的一份驚喜和補償吧。”

“到時候,你作為她最堅實的後援嘉賓出現在台上,她一定會非常開心感動的!”

“你忍心讓她一個人站在台上,連個分享喜悅的親人都沒有嗎?”

他巧妙地將利益炒作包裝成了(溫情驚喜)。

王珍珍被他這番情真意切的話打動了。

她看著身邊隻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夢媽,想到夢夢平時樂觀堅強的樣子,心裏一軟。

他側身輕聲問夢媽:“夢媽,如果夢夢獲獎,我代替你陪她上台,你說好不好呀?”

夢媽目光依舊盯著電視,嘴裏卻無意識地跟著唸叨:“好啊好啊…”

司徒奮仁心中大喜,知道事情成了八成。他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站起身,對著王珍珍伸出手:“太好了,小姐,真是太感謝你的支援和理解了。”

“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王珍珍與他輕輕握了握手:“我叫王珍珍。”

“王小姐,幸會。”

“那這件事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到時候,會有工作人員提前跟你聯絡具體細節。”

“我先告辭了。”

王珍珍也起身相送:“好的。”

“司徒先生,你不等夢夢回來了嗎?”

“不用了。”

司徒奮仁擺擺手,語氣輕鬆:“阮小姐一會兒應該會去電視台參加培訓,我到時候再找她詳談也是一樣的。”

“就不多打擾了。”

走到門口,司徒奮仁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回頭對王珍珍說了一句:“夢夢真幸運,能有你這樣真心為她著想的好朋友。”

這話倒是帶了幾分真心,畢竟這樣的助攻可不常有。

隨即,他彷彿不經意地問道:“對了,王小姐,你認識毛悅悅毛小姐嗎?”

他想確認一下毛悅悅的關係。

王珍珍一聽,臉上立刻露出親切的笑容:“你認識悅悅啊?她是我好朋友耶。”

司徒奮仁眼底閃過瞭然,笑容加深:“那真是太巧了,我和她是同事。”

“看來大家都是熟人。”

“那就決賽當晚見了,王小姐,再見。”

“再見,司徒先生。”

王珍珍站在門口,看著司徒奮仁走向電梯的背影,還覺得這位監製先生雖然看起來有點精明,但人似乎還挺熱心、挺為夢夢著想的。

而司徒奮仁一走進電梯,按下按鈕,臉上那副溫和熱情的麵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靠在冰冷的電梯轎廂壁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是疲憊,是計劃得逞後的鬆弛算計。

他立刻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總監的電話:

“喂,是我,司徒。辦妥了。”

“決賽當晚,我們就來一個‘單親佳麗勵誌延續世紀選美夢想’的催淚彈!”

“劇本我都想好了:爸早死,媽老年癡獃,女兒一天打七八份工養活家庭,卻依然堅持追求選美夢想!”

“怎麼樣?夠不夠噱頭?夠不夠感人?”

“收視率一定會比去年好上幾個百分點!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