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嘉臥室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地勾勒出床上糾纏的身影。
毛悅悅剛洗完澡,穿著絲質的弔帶睡裙,頭髮還半幹著,散在枕頭上,散發著清新的洗髮水香氣。
她正被司徒奮仁從背後環著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悄悄話,司徒奮仁的指尖無意識地繞著她一縷濕發,偶爾低頭在她肩頸處落下一個輕吻,引來她怕癢的輕笑著躲閃。
“別鬧了阿仁,頭髮還沒幹透呢……”
毛悅悅笑著去拍他不安分的手,聲音裏帶著慵懶的甜意。
“我幫你弄乾。”
司徒奮仁低笑,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故意逗她。
“用吹風機啦!”毛悅悅轉過身,麵對著他,伸手去捏他的臉。
兩人笑鬧作一團,床墊發出輕微的聲響,溫馨的親昵在小小的空間裏流淌。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清晰而略顯急促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兩人動作同時一停。
毛悅悅疑惑地看向臥室門的方向:“這麼晚了,誰啊?”
司徒奮仁眉頭微蹙,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警惕。他拍了拍毛悅悅的背示意她稍安,自己利落地翻身下床,隨手抓過搭在椅背上的家居外套披上,一邊係釦子一邊快步走向客廳大門。
“誰?”
他站在門後,沒有立刻開門,沉聲問道。
門外傳來金未來壓低卻難掩急促的聲音:“司徒奮仁,是我,金未來!開開門,有急事!”
司徒奮仁聽出她語氣裡的不尋常,不再猶豫,迅速開啟了門。
門外的情景讓他一愣。
隻見金未來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外出時的飛行員夾克,頭髮有些淩亂,氣息微喘,而她懷裏,正抱著一個熟睡的小女孩—,正是朱瑪麗。
小姑娘閉著眼,小臉靠在金未來肩頭,顯然睡得很沉。
“這是什麼情況?”
司徒奮仁側身讓開,目光銳利地掃過金未來和朱瑪麗,最後落在空無一人的走廊。
沒有人,也沒有異常氣息。
金未來沒多解釋,抱著朱瑪麗徑直走進屋裏,小心地將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還順手扯過旁邊的薄毯給她蓋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直起身,對著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毛悅悅,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打擾了……”
毛悅悅也已經套上了睡袍走出來,看到沙發上的朱瑪麗,同樣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未來?Mary怎麼在這裏?”
她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檢視朱瑪麗的情況,發現她隻是昏睡,呼吸平穩,稍稍鬆了口氣,但疑惑更甚。
司徒奮仁關好門,走到沙發邊,抱著胳膊,看著金未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你不會是……把她拐來的吧?”
他知道金未來不是這種人,但眼前這情形實在古怪。
“什麼啊!”
金未來沒好氣地白了司徒奮仁一眼,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是白心媚讓我送她來的!就在剛才,有殭屍要對她下手!”
“白心媚說已經把這孩子託付給你們倆了,讓我趕緊送她過來避一避。”
殭屍?對Mary下手?毛悅悅和司徒奮仁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凝重。
白心媚才提過託付的事,晚上就有殭屍找上門?這絕非巧合!
毛悅悅站起身,對金未來鄭重地道謝:“未來,謝謝你!多虧了你!”
金未來擺擺手,爽朗一笑:“謝什麼,咱們誰跟誰啊。再說了。”
她促狹地朝毛悅悅眨了眨眼:“論輩分,我還得叫你一聲曾外婆呢,幫自家人不是應該的嘛!”
毛悅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輩分逗笑了,之前的緊張感消散不少,無奈地搖頭笑道:“這輩分真是又亂又大,哈哈哈。”
金未來也笑,看了看沙發上安睡的朱瑪麗,又看了看神色嚴肅的司徒奮仁和毛悅悅,正色道:“人我送到了,白心媚那邊好像還跟那殭屍纏鬥呢,不過我看她應該能應付。”
“我先回去了,尼諾和大咪還在家。有什麼事隨時叫我們。”
她說著,朝門口走去。
“好,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毛悅悅送她到門口。
司徒奮仁也對金未來點點頭,語氣真誠:“謝了,未來。”
“沒事,走了啊。”金未來揮揮手,輕輕帶上了門。
屋裏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沙發上朱瑪麗均勻的呼吸聲。
毛悅悅看著這個突然闖入他們生活的小女孩,眉頭微蹙。
白心媚的預感成真了,而且危機來得如此之快。
她轉身走進衛生間,打了一盆溫水,拿了一條幹凈的毛巾。
回到客廳,她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將水盆放在腳邊,浸濕毛巾,擰得半乾,然後極其輕柔地開始給朱瑪麗擦拭小手和小臉。
動作細緻耐心,好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昏黃的燈光下,她側臉線條柔和,眼神專註。
司徒奮仁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毛悅悅那雙平時執鞭降妖、畫符施法的手,此刻如此溫柔地照顧著一個陌生的孩子,心底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很輕:“你這樣……可真賢惠。”
毛悅悅正小心地擦著朱瑪麗額頭上一點不知在哪沾上的灰塵,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無語地瞥了司徒奮仁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吐槽:“我感覺賢惠這個詞……”
“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麼聽著不像個好東西呢?”
司徒奮仁被她的反應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怎麼不是好東西?我是真心誇你。”
“我的悅悅,能打殭屍,能照顧人,天下第一好。”
毛悅悅臉微微一熱,嗔怪地拍開他的手:“少來。”
但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她低下頭,繼續手裏的動作,輕聲說:“這孩子……以後就要跟我們生活了。”
“白心媚那邊……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司徒奮仁也收斂了笑意,看著朱瑪麗恬靜的睡顏,點了點頭,聲音沉穩:“嗯。既然答應了,我們就會保護好她。”
“至於白心媚……”
他頓了頓:“她自己選的路,我們能做的,就是在能力範圍內,完成她的託付。”
毛悅悅“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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