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中早上叫金未來吃飯,結果沒有人答應,敲了敲門,也沒人應,開啟房門看到了她留個自己的字條,原來她去日本了。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的街頭正沐浴在燦爛的陽光下。
金未來戴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漫無目的地在澀穀擁擠的人流中穿行。
她原本想來這裏尋找堂本靜的蹤跡,可堂本靜不在家。
逛累了,她坐在代代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心裏空落落的。
那個在夢中變成殭屍的男人,此刻究竟在哪裏?
當她漫步至新宿歌舞伎町附近的一條小巷時,一陣喧鬧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隻見七八個穿著花襯衫、打扮流裡流氣的青年,正圍著一個瘦高的男人拳打腳踢。
“打死這個衰仔!”
“看他就不順眼!”
汙言穢語夾雜著拳腳落在男人身上,那男人抱著頭,踉踉蹌蹌地試圖衝出包圍圈,卻一次次被推搡回來。
他衣衫淩亂,嘴角已經滲出血絲。
金未來皺起眉頭,本能地覺得這群人以多欺少太過分。
可就在那個男人跌跌撞撞衝到她麵前,抬起頭的瞬間…
金未來突然愣住了。
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因疼痛而扭曲著,額角青腫,鼻血流到了下巴。
可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張臉的剎那,金未來心頭猛地竄起一股無名火。
煩躁感瞬間攫住了她,好像眼前這個人天生就長著一副欠揍的模樣,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都讓她怒火中燒。
理智在告訴她這不正常,可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當那個男人踉蹌著從她身邊跑過時,金未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了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男人臉上,把他打得懵在原地。
連金未來自己都愣住了,她看著自己發紅的掌心,不敢相信剛才那一下是她打的。
而那群小混混見狀更是起鬨:“打得好!”
“連路過的靚女都看你不順眼啊衰仔!”
金未來還沒反應過來,那股莫名的怒火再次沖昏了她的頭腦。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踹在男人的小腿上:“看什麼看?就是看你不順眼啊!”
男人痛呼一聲,連滾帶爬地逃走了,那群小混混嘻笑著追了上去。
巷口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金未來一個人呆立在原地。
她緩緩低下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微涼的穿堂風吹過巷弄,拂起她額前的碎發,卻吹不散她心頭的震驚迷茫。
“我剛剛……做了什麼事啊?”
她喃喃自語,聲音裏帶著顫抖。
從小到大,她連跟人吵架都很少,怎麼會突然動手打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金未來怔怔地望著巷口男人消失的方向,一抹不安悄然爬上心頭…
清晨的陽光還沒能完全驅散屋內的寒意,金正中就因練習身外化身和隱身法再次失敗,被馬小玲結結實實地訓斥了一頓。
馬小玲俏臉含霜,手裏拿著三炷香,站在姑婆馬丹娜的遺像前,話卻是字字句句砸向身後垂頭喪氣的金正中:
“歷代祖先,姑婆在上,是小玲沒用,教不好這個徒弟,愧對馬家列祖列宗。”
金正中撓了撓頭,看著師父內疚的背影,竟有些過意不去,憨憨地開口安慰:“呃…師父,這倒也不能全怪你呀,我自己…也有一點點責任的。”
馬小玲聞言,猛地回頭橫了他一眼,那眼神銳利得能刮下一層皮來。
她轉回頭,深吸一口氣,對著遺像繼續道:“所以!”
“姑婆,如果十天之內,正中還學不會身外化身和隱身法的話,我就將他逐出師門,絕不後悔!”
說完,手腕一沉,帶著決絕的氣勢將香插進了香爐。
“啊?!十天?!”
金正中一聽,頓時慌了神,湊上前苦著臉求饒:“師父師父,別這樣嘛!”
“我隻是…隻是不小心而已,再給次機會啊…”
馬小玲根本不想聽他的藉口,步步逼近,纖指幾乎要點到他的鼻尖上,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我告訴你!”
“我們馬家的傳人,一向都是先學攻再學守!就隻有你一個人是反過來學的!”
“佛掌那麼容易的事情,用來用去你還是學不會!叫你做事,你老是闖禍!”
金正中被她逼得步步後退,歪著腦袋,緊閉著眼睛,隻能不住地點頭。
馬小玲數落完,猛地轉過身,留給一個他冰冷的背影,語氣帶無奈:“現在讓你學隱身法和身外化身,也是想讓你在捉鬼失敗的時候,好歹能保住自己一條小命!”
“你說你連這個都學不會,我哪裏有那麼大的兒子還給你媽啊?”
“師父,十天實在太倉促了呀!”
金正中試圖掙紮一下:“不如這樣,你給我半年時間,我保證…”
“不行!”
馬小玲偏過身,斬釘截鐵:“十天就十天,你好自為之。”
金正中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忽然福至心靈,小心翼翼地問:“還是…師父你不開心,特意來耍我啊?”
他試圖套近乎,擠出笑容:“大家都那麼熟了,有什麼不開心的,就和我說說嘛。”
馬小玲猛地抬眼,眸子裏寒光一閃:“我跟你很熟嗎?啊?”
說完,不再給他任何機會,徑直走到客廳去擺弄她的盆栽了。
金正中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抿了抿嘴,隻好拿起香,愁眉苦臉地給馬丹娜姑婆上香,心裏默默祈禱。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找這麼潑辣的人當師父,為什麼還不離開她?
第一,因為我已經摸清師父是什麼樣的人了。
表麵上呢,她比鈦合金還要堅硬,其實內心跟其他女人一樣,想有人疼惜,想有男人追,沒事也會找些事來填補空虛。
他看著馬小玲拿著電話,眉頭緊鎖,在客廳裡來回踱步,顯得心事重重。
我很少見她這麼心煩意亂啊…嘶…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我的確不太敢問她。
第二呢,你們別看我師父動不動就說要扣我工資,其實呢,每次扣的錢,她都偷偷轉到南非我爸媽的賬戶裡了。
這件事,她從來沒提過。師父就是這種人,什麼事都放在心裏,默默去做。
他嘆了口氣,想起金未來說過的話。
也許乾表姨說得對,我師父這種人啊,可能真的需要上上網。
在現實中,她不能像悅悅那樣隨心所欲地交男朋友,在網上找個寂寞的心,大家假情假意地互相慰藉一番,也許對她來說也是個出口…
嗯,或許我也應該上上網?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甩開這個念頭。
切!我那麼忙,怎麼可能有時間上網!
想認識女孩子,就堂堂正正去舞會認識!
練了一刻鐘依舊毫無進展的身外化身後,金正中認命地下樓去買日用品…
主要是衛生紙。
身體比嘴誠實…
結果,他鬼使神差地走進了一家電器城,臉上還戴著那副馬小玲給的、能看見鬼魂的特製墨鏡,美其名曰“耍耍酷”。
電器城裏,一個年輕的店員正癡迷地盯著電腦螢幕,連老闆走到身後都渾然不覺。
“喂!你不上班,躲在這裏玩電腦?你是不是不想幹了?!”老闆怒氣沖沖地吼道。
見店員毫無反應,依舊目光獃滯地盯著螢幕,老闆氣得推了他一把:“馬上給我滾!滾啊!”
誰知,那店員被這麼一推,竟像截木頭似的,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喂!你怎麼了?”
老闆這下慌了神,周圍的店員也紛紛圍了上來。
老闆臉色發白,手足無措地辯解:“我…我就輕輕推了一下啊…”
這動靜吸引了金正中的注意,他擠進人群,臉色凝重地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店員。
就在這時,從那台開著的電腦裡,隱約傳來一陣幽幽帶著迴音的女子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金正中渾身一激靈,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墨鏡出了問題,他趕緊摘下墨鏡,疑惑地看了看那台電腦,又看了看地上的店員,心裏直發毛。
他匆匆付了買電腦的錢…
是的,他還是買了…
金正中抱著新電腦快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電視台辦公室…
司徒奮仁穿著得體的黑色修身襯衫,更襯得他身形挺拔。
他雙手叉腰,眉頭緊鎖,看著手下阿奇。
阿奇整個人癱在工位上,眼窩深陷,精神萎靡,像是被抽走了魂,隻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電腦螢幕,手指偶爾無意識地抽搐一下。
“阿奇!”
司徒奮仁提高音量:“你在做什麼?策劃案你到底做好了沒有?!”
阿奇毫無反應,好像整個世界隻剩下那塊發光的螢幕。
司徒奮仁忍無可忍,上前一步,“啪”的一聲直接按掉了電腦電源。
螢幕瞬間變黑,映出阿奇獃滯而驚恐的臉。
“啊!”
阿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彈起來,一把抱住漆黑的顯示器,聲音淒厲絕望,好像失去了最珍貴的寶物:“貞子!我的貞子!你去哪裏了?!”
“把她還給我!”
司徒奮仁被他這瘋癲的樣子氣得哭笑不得:“什麼貞子?真你的頭啊!”
“我們最近的收視率剛有起色,你別在這個時候給我掉鏈子!”
“策劃案!”
阿奇猛地轉過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司徒奮仁,好像認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奪走他“摯愛”的罪魁禍首。
他猛地撲上來,雙手死死掐住司徒奮仁的脖子,力氣大得驚人,麵目猙獰地嘶吼:“還給我!是你!把她還給我!!!”
“額…咳咳…你…發什麼瘋啊!”
司徒奮仁被他掐得咳嗽起來,強忍著才沒一腳把這個以下犯上的傢夥踹開。
好友兼同事阿順趕緊跑過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狀若癲狂的阿奇拉開。
其他同事也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安撫兩人。
“總監別生氣別生氣。”
阿順打著圓場:“阿奇最近上網,有點入迷,他下次絕對不敢了。”
周圍的人也紛紛幫腔:“對啊,阿奇可能太激動了。”
司徒奮仁揉了揉被掐痛的脖子,看著依舊對他怒目而視的阿奇,無奈地擺擺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去工作吧。”
阿順見狀,隻好幫阿奇重新開啟了電腦。螢幕亮起的瞬間,阿奇立刻撲了回去,好像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
司徒奮仁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煩躁地扯了扯領口,開啟窗戶,點了一支煙。
他隔著百葉窗的縫隙,看著外麵再次沉浸在網路世界的阿奇,皺眉問跟進來的阿順:“他在幹什麼啊?和誰在聊天?”
“一個交友網站而已。”
阿順回答道,隨即半開玩笑地提醒:“總監,我感覺你還是不要嘗試的好,萬一讓毛小姐知道了,那她對你的好感值又得降降降了……”
“去去去,你也幹活去。”
司徒奮仁沒好氣地趕人,用下巴指了指外麵的阿奇:“如果明天他再這樣,直接給他開了。”
“公司不養閑人,更不養一個有網癮的人。”
“讓總台總監看到了這怎麼得了。”
“好。”
阿順應聲,正要出去,卻被司徒奮仁叫住。
“等等。”
司徒奮仁招招手,示意阿順靠近些,臉上露出與他平日精明形象不符的猶豫,壓低聲音問:“追女孩子,到底該怎麼追啊?”
阿順一臉不可思議:“……送各種禮物呀!”
“總監,你怎麼像個孩子一樣,追女孩子都不會追?”
“你之前不是一天換一個帶回家嗎?”
司徒奮仁回以一個“死亡微笑”,眼神裡透著無奈:“這能一樣嗎?”
下班後,司徒奮仁先是去了Salad專賣店,精心挑選了一款最新季的、設計別緻的手提包。
他本來計劃約毛悅悅共進晚餐,誰知電話打過去,毛悅悅已經吃過了。
計劃受阻,司徒奮仁卻不氣餒,轉而驅車來到毛悅悅住的嘉嘉大廈樓下。
他靠在車邊,又撥通了電話,聲音裏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輕柔:“喂,毛大小姐,吃飽了總該散散步,消消食吧?我在樓下。”
不一會兒,毛悅悅便走了下來。
她換了一身舒適的休閑裝,長發隨意披散,卻別有一番清新動人的韻味。
看到她這毫不設防的居家模樣,司徒奮仁心頭莫名一軟。
他沒有急於拿出禮物,而是依著毛悅悅的意思,兩人沿著附近安靜的海濱步道慢慢走著。
晚風帶著鹹濕的海水氣息拂麵,氣氛靜謐而美好。
“今天台裡發生件怪事。”
司徒奮仁找了個話題,將阿奇如何沉迷電腦、如何為了一個名為“貞子”的網友險些掐死他的事情娓娓道來。
他語氣帶著慣常的吐槽,眉頭卻微微蹙起:“你說是不是好離譜?”
“一個交友網站而已,迷成這樣?”
毛悅悅原本輕鬆的神情漸漸收斂,她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司徒奮仁,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亮:“這聽起來……不隻是網癮那麼簡單。”
“那個阿奇,平時膽子如何?”
“普通打工仔一個,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想他會動手。”司徒奮仁搖頭。
“那就更不對勁了。”
毛悅悅語氣篤定,帶著職業性的敏感,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人不會無緣無故性情大變,尤其是這種涉及精神、行為的劇烈變化。”
“我懷疑……那網站或者那個‘貞子’,有問題。”
司徒奮仁看著她認真的側臉,隻覺得就這樣和她走走、說說話,也很好。
“被你這麼說,是有點邪門。”
他附和道,趁機將一直提在手中的禮盒遞了過去,語氣故作輕鬆,眼神卻泄露出不易察覺的緊張:“喏,路過看到的,感覺挺適合你。”
毛悅悅微微一怔,接過那個印著SaladLogo的盒子。
開啟一看,裏麵躺著的正是她前幾天在雜誌上瞥過一眼,覺得好看卻還沒來得及去買的當季新款包包。
她心頭驀地一跳,一股暖流悄然蔓延。
抬起眼,正對上司徒奮仁那雙在夜色中格外深邃的眼眸。
他像是個等待老師表揚的大男孩,帶著點忐忑,還有藏不住的期待。
“司徒總監。”
毛悅悅故意拉長了語調,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哦?”
她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司徒奮仁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清新的香氣。他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耳根微微發熱,嘴上卻不肯服軟:“喂,毛悅悅,我像那種人嗎?送你禮物還要被審?”
“像,非常像。”
毛悅悅笑得像隻狡黠的貓,又逼近一步,仰頭看著他微紅的耳朵,覺得有趣極了:“之前是誰啊,為了收視率不擇手段?”
“現在學會用包包‘收買’人心啦?”
她的話語帶著戲謔,眼神卻亮晶晶的,沒有絲毫反感。
司徒奮仁被她堵得說不出話,隻能無奈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在這場曖昧的攻防戰裡,他似乎總是處於下風,小心翼翼,卻又甘之如飴。
就在這時,毛悅悅眼尖地瞥見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紅車。
馬小玲正慵懶地趴在上方,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麵,似乎在為什麼事情煩惱出神。
“那不是?你朋友嗎?”司徒奮仁也看到了。
毛悅悅下意識拉住司徒奮仁的手臂,低聲道:“我們從那邊走吧……”
她不想打擾馬小玲的獨處。
話音未落,就聽“咚”的一聲悶響傳來。
司徒奮仁挑眉:“額,你朋友的車被撞了。”
毛悅悅抬頭望去,果然看到一輛車追尾了馬小玲的車。
馬小玲立刻下車,柳眉倒豎,正要找後車司機理論。
對方也推門下車,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我們要不要去幫忙?”司徒奮仁問。
毛悅悅搖搖頭,她的目光緊緊鎖在那個男人身上,覺得異常眼熟。
“你慢慢跟著我過來,不過來就在這裏,我要去看看。”
她壓低聲音,像隻警覺又好奇的小貓,彎著腰,藉助路邊車輛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靠近。
司徒奮仁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可愛得緊,不由失笑,慢悠悠地跟在她後麵。
毛悅悅看到那男人與馬小玲交談幾句後,便開車離去。
馬小玲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若有所思。
毛悅悅正想湊近些看,馬小玲卻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猛地回頭…
兩雙美眸瞬間對上。
“悅悅!你嚇死我了!”馬小玲撫著胸口。
毛悅悅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剛剛散步,看到一個男孩子和你聊天,好奇嘛!”
“你一個人?散步?”
馬小玲顯然不信,目光越過她,看到了後麵跟上來的司徒奮仁。
司徒奮仁有些尷尬地微微一笑:“你好,我們又見麵了,馬小姐。”
馬小玲瞭然地點點頭,拖長了語調:“哦~你好啊,司徒先生。”
毛悅悅趕緊轉移話題,指著前方:“唉唉唉,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我看到他撞你的車了,你怎麼不讓他賠錢啊?”
馬小玲將名片遞給毛悅悅,語氣有些複雜:“老熟人。”
毛悅悅接過名片一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遊誌傑!?”
“你是說,剛才那個高個子是遊誌傑?”
在她的印象裡,當年的遊誌傑個子矮小,與方纔所見判若兩人。
馬小玲嘆了口氣:“很吃驚吧?”
“我也嚇了一跳。剛才他開車不小心撞上來,倒是他先認出我來了。”
她接過毛悅悅遞迴的名片,隨手塞進包裡。
“不錯嘛,他居然是總裁了!”
毛悅悅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馬小玲,擠眉弄眼道:“這傢夥路子走寬了嘛!小玲,考慮一下?”
馬小玲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考慮什麼嘛,走開啦!”
她看了看一旁的司徒奮仁,又看看毛悅悅,臉上露出“我懂了”的笑容:“好啦,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你們倆慢慢享受二人世界吧。”
她轉向司徒奮仁,故作兇狠狀:“喂,司徒先生,不許欺負我們悅悅啊!”
司徒奮仁連忙擺手,笑容真誠:“不敢不敢,哈哈哈。”
毛悅悅也笑著揮手:“知道啦,小玲拜拜!”
“拜拜~”
馬小玲坐進車裏,發動引擎,車很快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其實,馬小玲今晚心煩意亂,才獨自開車出來吹風。
她想起真正的況天佑曾送給她戒指,讓她考慮接受他。
又想起那個在英國的下午,真正的天佑在生命最後一刻,對她說保重……
接著,是冒充天佑的況國華,親口告訴她天佑死亡的真相。
而後,又是自己親口要求他繼續冒充下去,對珍珍好一點……
這何嘗不是給自己一個精神的寄託?
當她看到他一遍遍笨拙地練習著況天佑的語氣喊她巫婆玲時,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這個臭殭屍……
真不知該恨他,還是該謝他。
直到被遊誌傑撞了車,才將這紛亂的思緒暫時打斷。
“不想了,不想了。”
她甩甩頭,踩下油門,讓夜風更猛烈地吹拂臉頰,心事,統統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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