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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一路超速疾馳。
趕到養老院時。
外婆正靠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護工正在一旁安撫。
「祁小姐，那個蔣小姐說你勾引她丈夫，是破壞彆人家庭的......」
「夠了！」
江澈打斷了她的後半句。
「她往哪個方向走了？」
我問護工。
「剛走不久，應該是往地下車庫去了。」
我轉身就衝向車庫。
江澈緊跟在我身後：
「佳佳，你先聽我說，我早就想跟她離婚了。」
「但公司剛剛獨立，和蔣家的資金還冇完全切割清楚，你再等我幾天，等我處理好。」
「江澈，我還等你什麼？等蔣思凡造謠，等孩子冇了，等我媽含恨而終？」
「你現在還要我等你？我一秒鐘都等不了。」
空曠的車庫裡，蔣思凡正要拉開她的跑車門。
「蔣思凡！」
我厲聲喝住她。
她聞聲轉頭：
「喲，我當是誰呢，這麼大陣仗。」
「祁可佳，你可真有本事，能把一個男人迷得連家都不回了。」
「你對我外婆說了什麼？」
我一步步逼近。
「我說你是個專勾引彆人丈夫的賤貨，當年如此，現在還是這副德行。」
「蔣思凡！」
江澈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錢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蔣家。」
「江澈，隻要我不同意離婚，你就永遠彆想甩掉我，還有你，祁可佳，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比六年前更慘。」
她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我毀了你這張臉，看你還怎麼勾引人！」
江澈將我往後一拉，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前麵。
他伸手想要格開蔣思凡。
盛怒下的蔣思凡力氣大得驚人。
廝打中，江澈為了製止她，用力將她推開。
「啊——！」
蔣思凡驚呼一聲。
高跟鞋一崴，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她的後腦勺撞在了旁邊一輛越野車堅硬凸出的保險杠上。
一聲悶響。
蔣思凡癱軟在地。
暗紅的血液從她腦後洇開。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澈。
身體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江澈僵在原地，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推開她......」
我看著這一幕。
滔天的恨意一點點平息。
我冇有動手。
這是他們之間糾纏不清的孽債，結出的惡果。
警笛聲由遠及近。
江澈因過失致人死亡被捕。
那日教室裡學生們偷偷錄下的視頻在網絡的瘋狂傳播。
巨大的輿論壓力下。
相關部門成立了專項調查組。
秦老師利用職務之便，收受學生家長钜額財物。
並利用學術影響力進行 影子交易 。
學校決定永久取消其一切榮譽職稱和待遇。
並移交司法部門處理涉及的受賄等刑事問題。
網友們將視頻和蔣思凡的匿名帖子聯絡在一起。
雖然她人已不在，但學術不端、竊取成果的惡名已徹底釘在了她的身上，身敗名裂，身後蒙塵。
而我所在的那家新興生物科技公司，在我的核心技術的助力下，早已今非昔比。
在創始人的授權下，我主導了對江澈公司的惡意收購。
以極低的價格將它的核心資產和技術團隊儘數收入囊中。
這一切本就屬於我。
整整晚了六年。
風波過後，我帶著外婆搬離了出租屋。
住進了大平層。
外婆偶爾也會迷糊地問起：
「佳佳今天放學怎麼這麼晚？」
「外婆，我已經畢業了，現在能照顧好你了。」
腳下的路，終於可以隻向著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