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繩子一端綁在樹上,一端纏在薑虞脖子上,隨著她跳下來的慣性,薑虞就那樣吊著脖子蕩起了鞦韆。
薑母兩眼一翻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老婆!”薑父抱住薑母,慌亂呼喊。
一時間慌亂的不知道該先救薑母還是先救薑虞。
薑虞在空中盪來盪去蕩了好幾圈也冇嘎,鞦韆慢慢停下,正好與在不遠處表情錯愕的薑明月對上視線。
薑虞懸空吊著,直勾勾看著與薑母有七八分像的她,緩緩開口,“你就是薑明月?”
“我是。”薑明月也直勾勾看著吊起來的薑虞。
“回來就好。”薑虞繃著臉,努力維持帝王的威嚴。
穩住,即便是吊著,帝王的威嚴也絕不能掉地上。
薑明月糾結了兩秒,忍不住問道,“你還好嗎?”
“還好。”薑虞下顎緊繃,憋著一口氣倔強回答。
看著臉都憋紅了的某人,薑明月嘴角微抽,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刀,麻溜的割斷了繩子。
薑虞雙腳落地,捂著被勒紅的脖子咳嗽了兩聲,難以置信的低喃。
“這樣都死不了?沒關係,朕還有一計。”
不等薑明月反應過來,薑虞就迅速一頭撞上了旁邊用來上吊的大樹。
這次被嚇暈過去的是薑父。
空氣寂靜,幾秒後薑虞捂著紅腫的腦袋抬起頭來,隻聽見“哢嚓”斷裂的聲音傳來,一人環抱不住的大樹就那樣水靈靈的斷了。
斷了~
薑虞看了看地上倒塌的樹,摸著腦袋上的包,小聲嘟囔一句“怎麼這麼難死”就走了。
獨留下薑明月一人站在原地錯愕,震驚。
那你是真的很難殺了。
薑虞的腦袋和脖子上完藥,薑父薑母也醒了,兩人肉眼可見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