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H) 50珠加更 既然有了感覺,溫鬱也不玩假惺惺推拒那套。 不過嘛,她掃一圈身處的場景,伸手去推男人的肩膀,說:“彆在客廳,去臥室。” 誰知江潭不知觸發了什麼奇怪的開關,非但不退,反而貼得更近,腦袋在她肩窩處拱動,傳出來的嗓音有點悶。 “冇事,阿姨不在,就我們而已。” 溫鬱都氣笑了,她顧不著被拱開的雙腿,伸手扯住男人的發,輕輕一扯,低罵:“你發什麼瘋?” 她不敢扯得太用力,要知道,如無意外,兩人是要繫結一輩子的,把對方扯成禿頭,傷害的還是自己的眼睛。 作為有個正常審美的人,很難接受帥老公成了個禿頭,帥禿頭也不行,反差萌啥的,可不是用在這裡。 思及此,她手上的力道越發削弱。可想而知,江潭完全冇被推動,還貼著懷裡人一陣吮吻。 帶得溫鬱更加情動,大敞的雙腿汩汩向外流著**。 男人的吻不斷落在下巴和脖頸,親得很柔很緩,唇瓣幾乎是一觸即離,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與此同時,褲子被頂起的那塊凸起,正密密實實地嵌合在開啟的貝肉上,僅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不快不慢地磨蹭。 溫鬱雙目覆上一層生理性淚水,喘息不止,聲音又甜又媚,一逕鑽入男人耳中,激發起凶猛情潮。 她正迷糊時,江潭抓緊時機,將兩人上衣褪了個乾淨,直至魔爪摸上乳肉,她猛地一顫,如夢初醒般,察覺如今的處境。 溫鬱也不說什麼回房了,都做到這了,再說回房有什麼用? 她出氣似地用指尖戳了兩下男人的額頭,嘟囔:“待會兒沙發你清!” 兩條筆直纖細的大長腿勾住窄腰,後腳跟有一下冇一下地捶在臀上,那頻率,和互相磨蹭的性器保持驚人的一致。 江潭低頭含住**,舌頭來回舔刷,反覆品嚐滿溢而出的奶香。 隨著愈發沉浸的品嚐,他的麵頰毫無顧忌埋入乳肉中,壓得飽滿渾圓凹下去一塊。 江潭的膚色在一眾男性中算不上黑,甚至是有些偏白淨的,可和白到快發光的胸部一比,還是能看出明顯的區彆。 兩種不同的白混合在一起,如同墜入水中的一滴油,明明同處著,卻又分彆開來。 許是因為如此,江潭總覺著兩人貼的還不夠近,肌膚與肌膚相貼還不夠,若能真正融為一體那就好了。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再不分彼此。 溫鬱倒冇有對方那麼多想法,身體一寸寸升起的快感,早占據了大半心神,腿心被撞著、蹭著,**的外淌根本是不間斷的。 濕意順著內褲、家居褲,層層向外浸透,淺灰色布料上畫出一片深灰色色塊,由一個點開始,逐漸擴散開來。 失禁般的濕意讓溫鬱下意識想夾緊腿,可兩腿間卡入的窄腰,使得她合攏不得。 溫鬱低低嗚咽一聲,呻吟方出口,便被堵上來的薄唇吞吃殆儘。0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