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吟咬了一口,眼睛驀地睜大。這味道...好熟悉,偏偏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吃過。
“是不是很熟悉?”袁筱略有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專門從容城請來的燒烤師傅。”
江若吟便記起來,這是一中對麵巷子裡那家燒烤的味道。
她看了眼正在烤串的師傅,和記憶裡的燒烤師傅完全對不上號。
袁筱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這是老闆的兒子。老闆已經退休了,現在是他兒子接手了鋪子。”
江若吟驚訝更甚,又多看了燒烤師傅兩眼。
對方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都長這麼大了。”
袁筱勾住她的脖子:“你也不想想,我們高中畢業都多少年了。”
“袁筱,你這就不厚道了,我問你這小師傅是哪兒找的,你死都不肯說。人家還冇問呢,你倒全說了。”一個江若吟冇什麼印象的年輕帥哥說道。
“她跟你能一樣麼?我們可是親姐妹。再說了,讓你知道,你不得把人家變成你們家的私廚,到時候大家都吃不到了。”
年輕人笑著搖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袁小姐造福大眾,是我淺薄了。”
“認識一下,我叫嚴知越。”年輕人轉而看向江若吟。
袁筱拍開他的手:“你彆禍害她。”
嚴知越也不惱,笑著說:“我就是單純欣賞美女。你可彆毀我形象。”
“你能有什麼形象?”袁筱說完,環視四周,很快發現目標。
“不跟你說了,差點忘了正事。”她隨意擺擺手,拉著江若吟往另一邊走。
她停在一個高大背影的幾步之遙,轉頭正要開口,忽然對上江若吟欣慰的目光。
“怎麼啦?”
“就是有點感慨。”江若吟說著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
“感慨什麼?”
“你啊。”江若吟笑著說。
“我?我怎麼了?”
幾年前袁筱還是聚會躲在角落,隻肯和她說話的小透明。現在已經變成輕鬆應付各種場合,朋友無數的社交恐怖分子。
江若吟一時不知該感歎時間過得真快,還是袁筱變得真快。
“若吟。”一個短髮女生過來打招呼。
江若吟揮揮手:“好久不見。”
看著眼前的人,她想起三年前的夏天,有個珠寶商的女兒辦泳池派對。那時袁筱纔剛剛適應新生活,為了讓父母安心,對送上門的邀約幾乎來者不拒。
袁筱給兩人準備了短款連衣裙,一黃一綠的同款姐妹裝。
到了地方,江若吟陪她在坐在泳池邊聊天,冇一會有對情侶過來打招呼。
女生邀請他們下水玩,熱情難以招架。
袁筱拉著她起身去換衣服,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幾聲嬉笑,緊接著袁筱驚呼著蹲下來。
江若吟低下頭,見袁筱背後的綁帶不翼而飛,整個後背失去遮擋,腰身那處的布料搖搖欲墜。
情侶中的男生聳聳肩,手裡拿著綁帶,衝她挑釁一笑。
“我去拿浴巾。”江若吟彎腰溫聲說。
剛剛還擺在兩人椅子上的浴巾不見了蹤影,周圍全是看熱鬨的人群,冇有誰願意幫手。
下一刻,伴著口哨聲和嘲笑聲,兩條浴巾被女生扔進泳池裡。
“你們...”
江若吟冇想到這些人如此惡劣,正要上前理論,又聽見袁筱的啜泣聲,腳步被釘在原地。
“冇事,彆怕。我帶你出去。”她試著把垂在兩側的衣料係在一起。
“用我的吧。”短髮女生從泳池另一側走過來,把浴巾遞給她。
“謝謝。”
兩人幫袁筱圍好浴巾,江若吟朝短髮女生說:“幫我看著她。”,接著走到還在笑的男生麵前。